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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早上出門前那處涂了藥,現(xiàn)在才沒太重的異痛感。
空大的教室里只有我和時楓兩人,不知道要干嘛。
你說復(fù)習(xí)吧,那些知識點我都會,你說寫作業(yè)吧,校運會哪來的作業(yè)。
我倆對著坐,跟要喝交杯酒一樣。他大腿緊夾我,伸出手牽我,不僅牽,還親。
他說,我的手小小的,一把就能握住。確實,他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
冰涼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溫?zé)岬臏囟葟氖种甘直硞鞯饺恚@是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溫度。
我抽離出其中一只手,撐在桌上托腮。
不知道干嘛隨便拉點家常。
“你在哪讀的高中?”我問。
學(xué)校舉行的是秋季運動會,以至于教室不會那么悶。窗戶敞開,秋風(fēng)徐徐吹來,吹起桌上一張又一張的試卷,風(fēng)力不大,吹不走。
他輕輕地說:“一中。”
一中,這兒的四大高中。隔我高中兩個區(qū)。我和我哥都是實驗的,實驗離我們家近,我哥就挑了這所高中讀,我也跟著我哥挑了這所高中讀。俗話說,是金子都哪都會發(fā)光,現(xiàn)在校門口的優(yōu)秀學(xué)子還掛著我哥的照片。
從小我就在追逐我哥的步伐。
“一中…”我復(fù)述,原來不是跟我哥一個高中的。“挺好的,聽說一中有白蘭林。”
白蘭,潔白清香。我哥去一中帶過兩朵回家,可再香都留不久,沒幾天就謝了。
“對啊。”他揚起嘴角,眼睛笑成小月牙,“每年初夏那會兒我們都是邊聞花香邊上課的,講臺上會時不時放幾朵白蘭花,有些女生也會放到課桌上,導(dǎo)致整個班里都充滿花香。不過,花蕾里一般都有螞蟻,爬到課桌上,她們瞧見了就大喊大叫,挺好玩的。”
我靜靜聽他說他高中的事,嘴角也跟著輕輕揚起,但我自己沒意識到。
“尤其是高考前那一個月,邊聞花香邊沖刺,下課就有些人靠在窗邊聞花香,按太陽穴,算是給沖刺的自己釋放一點壓力吧。”
“你不是保送的啊?”我問。
他含笑搖搖頭,“不是啊,一中優(yōu)秀的人太多了,保送的名額早就被占滿了,我不夠優(yōu)秀就乖乖跟著大部隊高考了。”
是啊,優(yōu)秀的人太多了。偏偏我哥就在實驗脫穎而出了,因為我哥就是保送的。
我在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