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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夫妻?”袁向宇覺得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rèn)知,“什……什么時候的事?”
想到第一次在醫(yī)院見到江寒時袁向宇幫自己說的那些話,阮言寧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其實在我們來實習(xí)之前就是了。”
袁向宇覺得這一天過得也太奇幻了,他為了消化這個消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唐豆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至于吧?”
阮言寧看袁向宇這狀態(tài)也不太放心,“師兄你還好吧?”
“我不好。”
阮言寧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思索了一會兒,和袁向宇商量:“要不我請你吃飯賠罪吧?和豆豆一起?!?
“我又不是糖豆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飯!”袁向宇哼了聲,“除非你請我吃好的?!?
“我覺得你在冒犯我!”
眼看著唐豆又要和袁向宇吵嘴,阮言寧趕緊拉住她,好說話地沖袁向宇笑笑,“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師兄你想吃什么說就是了,不用客氣。”
袁向宇當(dāng)真沒有客氣,“那我要吃濱江路那家海鮮自助!”
當(dāng)然如果早知道這頓飯最后是江寒請,他說什么也不會嘴賤地提海鮮自助這四個字。
—
晚上七點,阮言寧和江寒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濱江路海鮮自助餐廳,因為江寒下班后去了一趟實驗室,所以他們并沒有和袁向宇、唐豆一起。
店內(nèi)柔和的光透過櫥窗灑出來,光是站在門口看著店內(nèi)的裝潢,也能猜到這家店的價格有多么可觀。
阮言寧偏頭看了江寒一眼,踮起腳手動幫他揚了揚唇角,聲音嬌軟:“江老師你不要這么嚴(yán)肅啦!現(xiàn)在又不是上班時間!”
“我很嚴(yán)肅?”
阮言寧點點頭,順勢在他下巴上摸了摸,“來,給爺笑一個?!?
她本來也就隨口開個玩笑,倒不想江寒竟然真的配合她笑了起來。
阮言寧莫名覺得江寒有點可愛。
袁向宇和唐豆已經(jīng)到了,也不知道兩人湊在一起嘀咕些什么,阮言寧叫了他們一聲,正要問問他們點沒點菜,下一秒袁向宇就和唐豆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平常一言不合就斗嘴的兩個人此時倒是默契十足,齊齊和江寒打招呼:“江……江老師好?!?
“你們別緊張啊,又不是在醫(yī)院,今晚就當(dāng)是我和江寒請你們吃個脫單飯,隨意一點就行了。”
袁向宇故作輕松,“我們沒……緊張啊,能和江老師一起吃飯是我們的榮幸。”
江寒輕笑,“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痹蛴钌陆粋€不爽又罰自己值夜班,趕緊吹他的彩虹屁,“江老師這么優(yōu)秀的人,想和您吃飯的人估計都能從城南排到城北?!?
“不會都是女的吧?”
袁向宇剛想說“是”,但看到江寒警告的眼神,頓時又慫了。
他咽了口唾沫,“江老師哪里分男女,江老師眼里只有兩種人,師妹你和其他人?!?
這個回答還算長心。
江寒滿意地點點頭,招呼袁向宇和唐豆坐下,“別貧了,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隨便點?!?
“真能隨便點?”
阮言寧笑得開心,“點吧點吧?!?
江寒其實挺喜歡看阮言寧和朋友相處的模樣,青春又有朝氣,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我老婆都發(fā)話了,自然是隨便點。”
一頓飯吃下來,袁向宇發(fā)現(xiàn)江寒是真和在醫(yī)院的時候不一樣,一整晚他笑了不少次。
吃到最后,他和唐豆都沒有了起初的緊張,尤其是他,在吃了一整晚的狗糧之后,膽子大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寒,忽然叫了阮言寧一聲:“阮師妹,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正在吃江寒特供蝦肉的阮言寧抬起頭。
袁向宇故意忽視掉江寒的視線,“就是你和江老師私下都誰說了算???”
“江寒!”
“阮言寧!”
夫妻兩幾乎是同時開口,阮言寧先是一愣,隨即不服氣地辯駁:“我喝個奶茶吃個炸雞都得求你,你還說不是你說了算?!?
“這些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苯闷鸺埥硖嫒钛詫幉亮瞬磷焐系挠蜐n,不忘和袁向宇強調(diào),“不過其他事都是她說了算?!?
“才怪?!比钛詫庯@然不同意。
“師妹都不同意了?!痹蛴钛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要不您現(xiàn)在證明證明?您得說到做到,師妹才能相信你啊。”
“怎么證明?”
袁向宇見自己套路得差不多了,忽然哭唧唧地湊到阮言寧面前,開始哭訴:“師妹我今天太慘了,我沒有做錯事江老師卻要罰我大夜班,你能不能給他說說讓他放過我?。俊?
上午那件事江寒只是隨口一說,這會兒聽袁向宇哭訴,甚至懶得搭理他。
“真的?”阮言寧倒是全然不知有這件事。
唐豆也想看這出戲,所以阮言寧一問,她立刻就幫袁向宇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