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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管怎么想,事情已經做了,丞相也就拋之腦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思考變法和隱田的事情,還有如何去面對宣王。
丞相看著皇后的牌位,說道:“皇后的恩情真的難還啊。”
又停留了一會,丞相才出了佛堂,看著守在外面的人說道:“以后不要放梨了,皇后不喜歡。”
“是。”
福州公主府內,杜先生等人都守在院子外面,而正院內只見丫環行色匆匆卻無一人敢大聲喧嘩。
袁氏在產房中,陪著嚴舒錦,太醫就守在屋門口,玉杏來回傳遞著屋內外的消息。
嚴舒錦在早上忽然發動,產婆這些都是住在公主府的,還有宮中出來的嬤嬤,不用問任何人,她們都知道首要的是保住公主,若是真遇到要孩子還是大人的地步,那也是保大人的。
就連袁氏都明白,沒有任何人或者事情比永福公主更重要了,她現在只希望永福公主能平安生下孩子。
和這些人的緊張相比,嚴舒錦雖然有些狼狽,卻要鎮定許多,在疼痛過去后,還能吃幾口于姑姑特意給她準備的面條,也只有在疼的厲害時,才會喊一聲娘或者寧安。
袁氏在一旁幫不上忙,就站在角落里,避免打擾了旁人,聽著嚴舒錦的聲音,又覺得心中酸澀,在這個時候,想來永福公主是希望丈夫陪在身邊的,可是偏偏……當初她生寧安的時候,大郎是守著她的,那時候她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只要能平安給大郎生下子嗣就好。
這個時候袁氏心中暗罵了幾句兒子,哪怕知道兒子是去幫著岳父的,依舊覺得沒有陪在公主身邊做的不妥。
嚴舒錦深吸了口氣,她的頭發已經汗濕了,疼的神色都扭曲,她看著門口,卻又覺得看不清楚:“寧安、寧安還沒回來嗎?”
于姑姑在一旁聽到嚴舒錦的話,心中疼得厲害說道:“快了,駙馬快回來了。”
嚴舒錦嗯了一聲,疼的仰頭喘著氣,她是看不清楚,心里卻明白,韓景要回來怕是還要等一段時間,說不得孩子洗三都要過去了。
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生下來要跟著她姓,因為韓景是個混蛋!算了,要是男孩還是跟著寧安……
當孩子的哭聲傳出來的時候,屋中的眾人才松了口氣。
產婆抱著洗干凈的孩子,說道:“恭喜公主,是個女孩。”
嚴舒錦動了動唇,她此時倒不覺得疼,反而是沒有任何力氣,扭頭看著那孩子,說道:“女孩啊,那就姓嚴,讓混蛋、混蛋嫉妒……”
說著的含糊,又看了幾眼,嚴舒錦就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寶姐:混蛋韓慫慫!
韓慫慫:女兒好,就叫嚴寶貝!
第260章 磐石包子的閨女
韓景確實沒能趕上孩子的洗三, 等他回來的時候, 孩子已經出生六天了,變得白胖了起來。
而且那時候嚴舒錦正在睡覺, 哪怕韓景回來是一件大喜事,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去叫醒嚴舒錦的。
韓景先去梳洗換了衣服后, 這才小心翼翼蹲在床邊仔細看著嚴舒錦許久,他覺得嚴舒錦憔悴了許多,越看越覺得內疚, 畢竟嚴舒錦最辛苦最危險的時候,他都沒能陪著。
看了一會, 韓景給嚴舒錦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
孩子是在隔壁的房間的, 由奶娘照顧著。
錯過了孩子的出生和洗三,這讓韓景對著嚴舒錦和孩子充滿了愧疚, 在看到孩子的時候甚至連碰都不敢碰, 孩子睡得香甜,還時不時吧唧一下嘴。
韓景小聲說道:“像公主, 長得真好看。”
在知道韓景回來后,袁氏也匆匆過來了,她正好聽見兒子的話, 笑了下說道:“是啊, 不過眼睛像你小時候。”
韓景手指輕輕碰了碰孩子的手,問道:“這孩子叫什么?”
袁氏站在一旁,眉眼間全是滿足, 說道:“公主說等你回來起。”
韓景只覺得這孩子格外可愛,怎么都看不夠,說道:“我去給父親上柱香。”
袁氏說道:“一起。”
韓景應了一聲,又看了孩子幾眼,這才跟著母親去上香,在路上猶豫了一下說道:“母親,我想著這個孩子跟公主姓。”
袁氏還以為兒子在猶豫什么,聞言說道:“都可以。”
韓景松了口氣說道:“我在路上想了很多孩子會是什么樣子的,本來覺得我想的已經夠可愛了,沒曾想見到了,才知道自己想的有多膚淺。”
他和公主的女兒已經不能用可愛來形容了,他更是想象不到任何能用來贊美女兒的詞,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喜愛。
等袁氏和韓景上完香,嚴舒錦已經醒來了,剛喂好孩子,袁氏伸手接過,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屋中的人都推出去給韓景和嚴舒錦留了地方說話。
韓景走上前,輕輕握著嚴舒錦的手說道:“公主……”
嚴舒錦反而笑了說道:“回來就好。”
韓景知道石將軍他們都很不能理解他的選擇,可是韓景知道,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嚴舒錦這樣一句話,他今生所求也不過是能陪著家人罷了。
不管是嚴舒錦還是韓景都給孩子起了很多名字,宣王也貢獻了整整兩頁,可是真等他們商量起來,好像那些名字都不能表達自己對孩子的喜歡和期待,這也使得嚴舒錦出月子了孩子名字也沒有起出來。
朝廷的賞賜和宣王府的禮早在孩子出生后沒多久就送來了,因為那時候還不確定孩子是男是女,有些東西宣王妃特意準備了兩份。
而嚴帝的圣旨就好像算著嚴舒錦何時出月子一般,圣旨到的那日,是嚴舒錦剛出月子的第三日,那時候嚴舒錦和韓景正在商量孩子的名字。
接了圣旨的嚴舒錦格外的平靜,甚至有心思去想若是嚴啟瑜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因為孩子出月子的喜氣再圣旨讀完的那一刻消失的干干凈凈,倒是嚴舒錦笑了下說道:“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杜先生此時也是神色難看,可是聽到嚴舒錦的話,也是收了心神說道:“公主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