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哭都不敢出聲的徐氏,孫婆子滿滿的心疼,也多虧了徐氏已經(jīng)是側(cè)妃了,又有徐家在,柳勤是不敢隨意處置徐氏的,嚴知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說到底這次是她們棋差一招,孫婆子根本沒想到嚴舒錦會推出藥的事情,不過這也給徐氏留了個機會,把自己想到的事情仔細與徐氏說了一遍,孫婆子偷偷把從徐家?guī)淼母鞣N秘藥給毀了。
孫婆子只覺得上天不公,要是秘藥有用處,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什么證據(jù)都查不到。而且當時自己要狠得下心,直接把藥渣都給吃了就好了,說到底是她小瞧了柳勤母女:“姑娘以后千萬小心永福公主,她不簡單,她若是出生在世家……”
其實徐氏和孫婆子都沒覺得能用這件事能推倒柳勤,不過就是謀一個側(cè)妃的位置然后再離間一下嚴知理和柳勤罷了。
徐氏使勁點頭,吃了這么大的虧,她絕對不會再小看任何人了,哪怕是她從來都瞧不起的泥腿子。
晚上的時候,孫婆子換了一身暗色的衣服,等巡邏的離開,趁著左右沒有人,才悄悄從屋中出去,并沒有直接去埋藥渣的地方,而是繞了一小圈,確定沒有人了,這才偷偷去了埋藥渣的地方。
直到把藥渣挖出來,都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這讓一直提心吊膽的孫婆子微微放松了一些,難不成是她高估了嚴舒錦?
孫婆子把土重新整理好,又把花盆挪回原來的位置壓好,這才把東西藏到衣服里,偷偷摸摸往房間走。
直到進了屋,把門從里面鎖上,孫婆子才徹底松了口氣,看來是她高估了嚴舒錦,莫非她推出湯藥的事情只是巧合嗎?
孫婆子也沒有點蠟燭,而是摸黑走到桌邊,然后打開了藥包,拿了藥渣就往嘴里塞……
正在吃第二口的時候,角落里忽然有個火星,孫婆子聽到動靜猛地扭頭看過去,角落很快就亮了起來。
嚴知理、嚴舒錦和孫橋都站在角落里,這是進門后的死角,一般人進門以后都不會往這邊看,而且孫婆子正處于緊張過后放松的時候,更不會注意到這些,她只想著趁著沒有人發(fā)現(xiàn),趕緊把藥渣處理掉。
嚴舒錦看著孫婆子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處理辦法,沒想到……這么另辟蹊徑。”
孫橋已經(jīng)過去了,直接控制住了孫婆子,奪下了藥渣,其實在孫婆子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只是永福公主的惡趣味,非要等到這個時候才抓住人。
就好像貓抓到老鼠不想要一口咬死,而是玩弄一番,覺得沒意思了才會收拾掉。
而嚴知理一直沉默著。
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在這件事上,宣王和永福公主這對父女,竟然是永福公主做主的。
嚴舒錦背著手繞著孫婆子轉(zhuǎn)了一圈,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忘記再打擊一下孫婆子:“你說早吃也是吃,晚吃也是吃,你怎么不熬了藥以后直接吃了呢?”
孫婆子反而鎮(zhèn)定了,直接扭頭把嘴里的藥渣吐到了地方,這個時候她要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就是傻子了,在她自以為沒被發(fā)現(xiàn)暗自竊喜的時候,別人卻像在看笑話一樣。
嚴舒錦提高聲音喊了一句:“把燈都給我點上。”
于姑姑很快就從外面進來了,她的身手不好,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跟著進幽蘭院中,而是等在外面,如今已經(jīng)抓到了孫婆子,于姑姑才帶著人進來,很快幽蘭院中的燈籠都點了起來。
產(chǎn)房之中徐氏靜靜地躺著,看著屋中伺候的丫環(huán),說道:“伺候我更衣。”
因為才生完孩子,徐氏的惡露還沒有流干凈,而且她身子也沒有好徹底,更多的時候都是躺在床上的。
孫婆子的房中。
嚴舒錦指著孫婆子說道:“把她的嘴先堵上,然后綁了,免得她畏罪自殺。”
孫橋按照嚴舒錦的命令,找了布塞到了孫婆子的嘴里,然后又把她的手腳給綁住了,這會就算孫婆子想死也死不了。
嚴舒錦說道:“于姑姑給我搜她的房間,找找有沒有東西。”
于姑姑恭聲應了下來,帶著人開始搜孫婆子的房間。
嚴知理一直站在角落里,燭光下他的神色不明。
孫婆子倒在地上,看著在屋中耀武揚威的嚴舒錦,心中恨透了她,要是當初早嚴知理他們一步知道柳勤他們的下落就好了,他們一定會把人處理的干干凈凈,讓他們沒有回來的機會。
其實徐家當初都以為柳勤他們死定了,畢竟那樣戰(zhàn)亂失去了蹤跡,一個老人一個懷孕的女人還有一個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活下來的。
誰知道他們偏偏活下來了,還能送了消息給嚴知理,等徐家知道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再動手的話也來不及了。
孫婆子根本不怕他們搜,因為她的屋里根本沒有放東西,有些東西也早早處理干凈了。
而嚴舒錦還在念叨:“你們給我搜仔細了,任何角角落落都不能放過,床底下柜子底下,還有看看墻那有沒有挖空藏東西,原來村子里藏糧食都是挖的地窖的。”
因為嚴舒錦的話,丫環(huán)們搜的更仔細了,這些丫環(huán)本就是嚴舒錦的人,根本不怕得罪徐側(cè)妃一行人。
忽然一個丫環(huán)說道:“于姑姑,這柜子后面好像有東西。”
孫婆子愣了愣,想要看過去,卻根本動不了。
于姑姑已經(jīng)走了過去,看了看說道:“麻煩兩位侍衛(wèi),把柜子抬開。”
兩個侍衛(wèi)過去,合力把柜子抬開,就見里面藏著一個油紙包,并不大油紙又是暗色的,如果不是丫環(huán)細心怕是就錯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寶姐:你犯錯了,但是你的東西沒有錯。
嚴知理:……
寶姐:所以我收了東西,卻不原諒你。
嚴知理:想了想無法反駁,卻覺得哪里都不對。
寶姐:這就像是,我喜歡韓慫慫的臉,卻不妨礙我揍韓慫慫。
韓慫慫:qaq我又做錯了什么?
寶姐:只要不揍他的臉,就可以了。
韓慫慫:難道我存在就是錯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