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氏出嫁前除了拿了秘藥外, 母親還讓她背了幾個藥方, 其中就有能令人早產的:“我寫個方子, 嬤嬤找人去外面抓藥。”
孫婆子愣了愣,勸道:“可是……”
“沒有可是。”徐氏抿了下唇,說道:“這樣的事情,都盡量不要牽扯到家里。”
孫婆子心中嘆了口氣, 徐氏滿心都是徐家,如果能多想著自己一些就好了。
徐氏肚中的孩子已經有動靜了,她感覺著那孩子踹著她的手,心里揪著疼,卻也只是摸著肚子低聲道:“做的隱秘些,別讓人發現了。”
孫婆子恭聲應了下來。
徐氏抿了抿唇,說道:“你先出去,我想靜靜。”
孫婆子有些擔憂地看了眼徐氏:“那我讓云清守在外面,姑娘有什么事情就喊一聲,我去安排買藥的事情。”
徐氏點頭,說道:“盡快。”
說到底徐氏還是想要保全孩子的,都說七活八不活,所以她不想等到第八個月,而到第九個月,那些藥就沒有用了。
等孫婆子退出去了,徐氏才輕輕撫著肚子小聲說道:“只當母親對不起,以后母親會好好照顧你的。”
肚中的孩子很活潑,動起來的時候,徐氏其實很不舒服。這樣活潑的孩子,就算是吃下那藥,也說不定會沒事吧,徐氏閉著眼喃喃道:“娘會補償你的……”
徐氏一直防著院子中,皇后安排來照顧她的那些人,卻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已經被收買了,她讓人盯著宮中來的人,反而方便了被收買的人做小動作。
孫婆子也是個謹慎的,她倒是沒有自己出去買藥,而是讓院中一個不顯眼的小丫環回家探親的時候,把徐氏要的東西都買了回來。
那小丫環也是徐氏的陪嫁,只不過平時不在徐氏身邊伺候,又是個沉默干活勤快的,很少有人知道這小丫環是徐氏的親信,而且小丫環的父母都在徐氏陪嫁的莊子上干活,她的兄弟也都是給徐氏跑腿的。
于姑姑的人一直盯著徐氏院子中的人,所以在這小丫環出門后,就被人暗中盯著了。
小丫環先去買了不少點心,這才回到了家中。
沒多久小丫環的兄長就出來了,那人還算謹慎,時不時看看周圍,只是最近因為恩科的事情,京城來了不少人,他又覺得自己這一家足夠隱蔽,他繞了兩圈就直接去藥房抓藥了。
卻不知道這一番動靜,早早被人注意到,在小丫環還沒回府的時候,消息已經傳到了嚴舒錦的耳中。
于姑姑說道:“未免打草驚蛇,倒是沒有去醫館問藥方的事情,不過跟著的人已經記下了給徐氏抓藥的人。”
嚴舒錦聞言問道:“于姑姑找的誰,可信嗎?”
于姑姑笑了下說道:“是我一個遠方外甥,沒什么本事,平時就喜歡在茶樓酒樓到處混混,教了一群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也沒個正經事做。”
剛才于姑姑說那么多,其實就等著嚴舒錦問,而且嚴舒錦確實需要一個在外面幫忙辦事的人:“拿二十兩銀子給他。”
于姑姑心中有些失望,她想舉薦侄子給嚴舒錦辦事的,她早就看出嚴舒錦不是簡單的,要不然也不會全心全意幫著嚴舒錦辦事,特別嚴舒錦的親弟弟是世子,有一個清醒冷靜的母親,一個這般會謀算的親姐姐,嚴啟瑜想坐不穩世子位都難。
所以投靠嚴舒錦姐弟是一條很好的出路。
只是哪怕失望,于姑姑也恭聲應了下來:“那我替外甥謝謝公主賞賜。”
嚴舒錦說道:“這是他應得的。”
說到底嚴舒錦知道于姑姑有所求,只是到底用不用這個人,嚴舒錦準備壓一壓,再看看。
嚴舒錦微微垂眸問道:“于姑姑,你覺得那藥方,那家抓完藥后,是會毀了還是留著呢?”
于姑姑也拿不準:“我想著孫婆子肯定會讓那丫環把方子拿回來,她親手毀掉的。只是那方子還挺值錢的,而且那家人幫著徐氏做這些事情,萬一事情敗露了,他們也怕徐氏把事情都推到他們家上,所以有六成的可能,他們家會把方子抄一份藏著。”
嚴舒錦看向于姑姑說道:“我給你外甥一百兩銀子,如果他能確定方子那家人手上有沒有,就再賞他一百兩。”
于姑姑聞言說道:“謝公主給他這個機會。”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事成后除了銀子外,我還可以答應他一個要求。”
于姑姑心神一顫,已經明白過來,只要外甥辦成了這件事,就能投靠到嚴舒錦手下,嚴舒錦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外甥出人頭地的機會就在眼前了:“我一定好好催促他把事情辦好。”
嚴舒錦手上能動的銀子并不多,所以給于姑姑的都是一些金裸子和沒有宮中標記的首飾,悄悄當了換銀子來用。
這樣一想,嚴舒錦又覺得自己很可憐,以前窮的時候天天為了銀子操心,現在家里富裕了,還要為了銀子操心,真的是沒有銀子什么都不方便。
嚴舒錦感嘆道:“我以為徐氏會讓人回徐府拿藥呢。”
不僅嚴舒錦會這樣想,就連于姑姑都是這樣以為的,畢竟回到徐府拿藥更加安全方便,也不會留下這么多把柄。
只是她們都沒想到,徐氏竟然讓人費了周折從外面拿藥,而且這樣的藥和藥丸不同,只要煎藥了,難免會留下藥渣,怎么看都是去徐府更好。
于姑姑想了下說道:“可能是不想有絲毫牽累徐府的可能。”
嚴舒錦嘆了口氣說道:“我可能永遠不明白世家的想法。”
于姑姑沒有再說什么。
嚴舒錦起身活動了下手腳:“于姑姑去安排事情,我去母親那里一趟。”
于姑姑恭聲應了下來。
嚴舒錦去了正院,把事情與柳勤大致說了一遍:“就是不敢肯定那藥到底是什么效果。”
柳勤放下手中做了一大半的衣服,柔聲說道:“我們只要知道,這是用在誰身上的就可以了。”
嚴舒錦應了一聲。
柳勤說道:“你功課都做完了?”
“很簡單。”嚴舒錦說道:“就是練字花費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