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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臉頰處的敏感皮膚。還有,那個是……?對,抵在他屁股后面那長長硬硬的一根可不就是那話兒嗎。
盧克咬了咬嘴唇,靜靜聆聽了一會兒。羅曼還在熟睡,平穩(wěn)而緩慢地呼著氣。他四肢攤開幾乎把盧克整個置于自己身下,那一身塊頭剛好死死壓著盧克,壓得他怪舒服的。他渾身都是結(jié)實的肌肉,是一個處在巔峰狀態(tài)的男人的身體,跟盧克以前交往過的那些同齡男生的體格截然不同。
天吶,這一切也太不公平了。盧克向來容易對那些年紀(jì)比自己大、身材又好的男人動心,那些權(quán)高位重的渣男,擺著一副可以毫不費力就能把人碾成齏粉的嘴臉——這些特征羅曼可是全都占齊了。這些糟糕的特征都是盧克竭力想要避免被其吸引但又不得不被吸引的,而羅曼似乎就是這一切的完美集合體。
他不該允許羅曼操他。他應(yīng)該在羅曼給他退路的時候選擇離開;盧克不是不知好歹。只不過他再也不想迎來又一個伴隨著女人嬌喘聲的夜晚。羅曼是因為他才硬起來的,這是屬于他的。
好極了。看這樣子,他已經(jīng)對那人兩腿間的大肉棒產(chǎn)生出占有欲了。是啊是啊,還真是一點不奇怪呢。
盧克稍稍扭動了一下,想從羅曼身下挪出來然后下床,但是動來動去只是徒勞。不光沒能成功脫身,這通亂扭反而令他生出一股欲望。被羅曼這樣壓在身下,盧克感到自己渾身燥熱,開始不均勻地喘著氣,不確定自己到底還要不要起床了。不不不,他當(dāng)然是要起床的——他被壓得都快出不了氣了,而且渾身里里外外都黏乎乎的——但他那不聽話的愚蠢身體被一個天知道為什么要綁架他的男人壓在身下時,卻滿意得不得了,
他心不在焉地又扭了起來,然而當(dāng)羅曼的堅挺戳進(jìn)他的臀瓣之間,剛好對準(zhǔn)他的后穴邊緣時,盧克屏住了呼吸。
羅曼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咕嚕,緊挨著他的身體繃緊起來,呼吸也不那么平穩(wěn)了,還用牙齒輕擦著盧克的脖子。
“Hochu
yobnut
tebya,
kudryashka,”羅曼用俄語說道,沒睡醒的他嗓音還是沙啞的。“Hochu
trahnut
tebya
bez
rezinki。”
注:俄語:我想日你,小卷毛。想不帶套日你。
盧克打了個激靈。他沒有完全聽懂羅曼說的話,但是大體意思是很明白的:羅曼想要不戴套操他,而且他說的“操”,用的是俄語里最下流粗俗的表達(dá)。而真正令他感到震驚的不是這幾句話,而是他自己的心情:他也想要那樣。這份震撼直達(dá)他的內(nèi)心深處。無套性愛是展現(xiàn)戀人之間親密度的最終極形式,只有在對伴侶有絕對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實施。盧克從沒讓人在不戴套的情況下操過他。而想要與這個男人發(fā)生這樣的關(guān)系純屬腦子抽風(fēng)。他這是瘋了嗎?
心里揣著這種極不自在的感覺,盧克嘀咕說:“你要把我壓扁了。”
過了一會兒,羅曼翻身離開他,側(cè)躺到一邊,還用一條胳膊支起上半身。
盧克呼出一口,扭頭看向?qū)Ψ健A_曼專心致志地盯著他看,那雙藍(lán)眼睛里還滯留著朦朧的睡意,黑色的胡須包裹著他那方正的下巴。盧克好想知道,被那抹胡須蹭上自己的大腿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想都別想,”他說,努力不讓自己太過露骨地去眼饞羅曼那寬闊的肩膀和健美的胸膛。“我才不許你不戴套操我。我跟誰都沒那樣過。”
羅曼牽了牽一邊嘴角。“只有你的那位好男人才有那個殊榮是嗎?”
他說“好”那個字時,顯然用的是嘲諷語氣。
盧克板起了臉。“有可能,也可能不會。但是每晚都跟不同女人上床的人,是肯定沒那個資格的。”
這狗娘養(yǎng)的還咧嘴笑了。“你吃起醋來的樣子真可愛。”沒等盧克指出他這個說法多么可笑,羅曼湊上來舔了舔盧克的嘴唇。“快去刷個牙,我想親你那張漂亮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