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ssandra Haza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曼感到不是一般地煩躁,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捏著盧克的臀側。盧克顫巍巍地吸進一口氣,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你明明是個滿腦子粉紅泡泡、夢想著找個好男人的小娘炮,竟然還喜歡在床上玩野的。”羅曼說。
盧克漲紅了臉。“你明明是個恐同男,竟然還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你確定自己一點都不‘娘’嗎?”
當他的手碰到這個男孩時,他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確定的。
羅曼用溫和的語氣說:“你這么說是故意氣我嗎?還有,就算我讓你給我吸了幾次屌,也不意味著我對男人有那個意思。你生就一張給男人口交的嘴,僅此而已。”
盧克的表情出現了某種動搖,他眼里的神色變得脆弱起來,好像受到了傷害。一股不安的感覺壓在了羅曼的心口。反而令他更火大了。他奶奶的,他從來沒有因為傷害了別人而產生過多余的想法,因為傷害別人的感情而動容,對他來說更是無稽之談。
“好吧,”盧克說著,別開視線。“你說到點子上了。以前就有人這樣說過我。”
羅曼抿緊嘴唇。
“放開我好嗎?”盧克輕聲道,還是不肯與他對視。“我明白了:對你來說我不過是一枚棋子,我不該太把自己當回事兒,指望著被你當人看。我之前就明白了,我現在也——”
羅曼捧住他的腦袋,吻上他,將滿腔的怒火化作一個貪婪的熱吻。
都怪你。事情不應該像這樣發展的。是的,他本來打定了主意要對盧克施展心理戰術,讓對方依賴上他,對他產生渴求。他本來已經差不多讓這男孩對他產生了習慣,習慣性地索要他的關注、他的吻,以及他的雞巴。他本來打算在這次回來時,找個合適的時間點,賞給這男孩一個吻的——但他計劃的是先過幾天,等盧克心生出困惑和自我懷疑之后。
他不該一回來就伸出舌頭在男孩的嘴里猛舔。他不該在開著商務會議的時候,滿腦子都想著盧克的嘴巴和肌膚。而且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下了飛機就往回奔,跟個精蟲上腦的毛小子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觸摸那個男孩。
盧克的身體僵了不多不少剛剛四秒,然后軟了下來,百依百順地緊貼上他的胸口;他開始吮吸羅曼的舌頭,發出含糊的呻吟,這些都直接刺激著羅曼的陰莖。盧克的反應帶給他的不止是盎然的情欲,還將他的一切保留都沖刷殆盡,令他變得既貪婪又饑渴。他恨不得將這不可思議的男孩蹂躪毀滅,連同他那令人無法抗拒的酒窩和荒謬的嘴唇,連同他那溫柔的微笑和一樣溫柔的嗓音,連同他腦子里那些愚蠢的粉紅泡泡。他想要毀滅他,將他占為己有,給他戴上項圈,上面銘刻著羅曼的——
羅曼重重地呼吸著,不情愿得挪開最,將盧克摜倒在床上。
這真他娘的算啥!
他深吸幾口氣,然后終于直視起盧克來。對方躺在羅曼的床上,喘著氣,嘴唇濡濕而腫脹,他的雙眼因情欲而熠熠閃光,陰莖在T恤下面撐了起來。最后那個細節本該令羅曼大倒胃口,但實情卻截然相反。
我想操他。
這股欲望是如此強烈,令他措手不及。他之前對盧克說的是實話:盡管自認不是那種暴戾的恐同分子,但羅曼從來就不理解操男人有什么樂趣可言。那些長著毛的平坦胸膛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就算可以接受操男人的嘴——濕漉漉的嘴巴長在誰身上都一樣——但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