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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沒覺得這些活動讓他感覺很棒或是有臣服順從感。所以跟阿蘭的那段交往,只是讓盧克確信自己完全不好那口而已。
直到今天凌晨。
他可說不清拿昨晚的經歷跟他與阿蘭的那些嘗試比是否恰當。他和羅曼肯定不是在玩就是了。沒有安全詞,那是真的在懲罰——把他折磨得都哭了的懲罰——而且那其中也沒有什么情欲元素,但卻令他整個身心都震撼不已。
盧克知道BDSM活動不一定會發生性關系,也不一定要用上鞭子和鎖鏈;有時候,跟那些形式比起來,這其中另有一些復雜的因子。事實就是,昨晚那套懲罰比起他和阿蘭搞SM情趣玩法所帶出的反應還要強烈,而且親密。因為可想而知的原因,盧克昨晚的回憶有些不連貫,但那因為虛弱無力而產生脆弱無助感,卻直到現在都很清晰而且強烈。
想起這件事他就膈應得慌——因為當時有那么短短幾分鐘,他居然感覺很爽。在羅曼的臂彎里哭泣、尋求安慰的感覺棒極了,這也太……太他媽操蛋了。他對那人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感覺好呢?難道是他的記憶被篡改了?
盧克皺起眉頭,將淋浴關掉。他多一秒鐘也不愿意再光著身子,于是匆匆擦干,再重新穿上羅曼的襯衫——因為沒有別的選擇,他的衣服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再一次盯著鏡子看,腦中疑惑重重。無論昨晚——或者說今天凌晨——發生了什么,他都不會允許覆轍重蹈。他已經準備好去扮演一個脆弱無助的乖孩子,讓監禁他的人放松警惕,但這一切僅僅只是演戲。
只有傻到極點的人才會在羅曼·杰米多夫那樣的男人面前,把真正脆弱無助、無能為力的自己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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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不確定自己是因為什么醒來的。他漸漸意識到自己正側躺著,被單堆在他的腳上。有個聽不見的聲音對他說:不要睜眼。于是他就沒睜。他豎著耳朵,聆聽著,既忐忑不安又焦慮重重,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天還沒亮:他能聽到遠處有只貓頭鷹的叫,詭異的嘯聲,令他脖子后面的毛都豎了起來。然而令他惶恐的還不止于此。屋里還有另一個人。
是了。那輕不可聞的呼吸聲。
盧克讓呼吸保持平和穩定,他微微睜開一只眼。之前睡覺的時候,他沒有關掉床邊的臺燈,所以現在很容易就能看清周圍的情況。只不過屋里的另一個人——他知道那人是誰——站在床的另一邊,盧克剛好背對著他。
接著,他意識到了另一樁情況:他的襯衫被撩了起來,令他的腿和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羅曼的眼前。盧克產生的第一個沖動就是把襯衫往下扯,但如果他那樣做了,對方就會知道他已經醒了。在經歷了昨晚那番讓人不安的相處后,盧克可沒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與那男人面對面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