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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他父親講過訓斥以外的話!
沒想到蘇文鳳看了寧向朗一眼,說道:你想聽什么?
寧向朗說:將相和!
蘇文鳳銳利的目光掃向寧向朗。
寧向朗說:聽說是在說一個國家的丞相和將軍本來不太齊心,丞相見到將軍掉頭避讓、將軍看到丞相轉身就走,但是后來為了國家握手言和的故事啊!
蘇文鳳淡淡地笑了:還要我講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嗎?
寧向朗說:那蘇叔叔喜歡這個故事嗎?
真是個機靈鬼。蘇文鳳抬手揉揉寧向朗的腦袋,笑著點出他的真正意圖:你覺得我是廉頗,還是藺相如?
寧向朗:
這是個挺難回答的問題,要說蘇文鳳是廉頗吧,那是不是暗喻他應該去跟寧安國負荊請罪?他怕蘇文鳳會立刻把他掃地出門!
可要說寧安國才是該負荊請罪的那個,他又不想
而且這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為什么每個人都愛蹂!躪!他!的!頭!發!
寧向朗哈哈一笑,抄起自己辛苦做完的寒假作業說:我也不曉得,我回去問問我爸爸好了!蘇叔叔我先走了!說完他就一溜煙地跑走。
蘇胖子眨巴著眼,老可憐老可憐地看著蘇文鳳:爸,我困了。
蘇文鳳想到寧向朗那機靈勁,又瞧瞧自家的兒子,頓時來氣了:做完再睡!
蘇胖子淚流滿面。
這可是一個月的作業!他又不是寧向朗,哪有可能一晚搞定!
他再也不跟寧向朗一起寫作業了!
第十章:相互試探
夜色正濃,寧向朗蹬蹬蹬地乘著春夜的花香跑回家。推開門見到胡開明在,寧向朗有些訝異:二舅您來了!
胡開明說:怎么,你不歡迎我?
寧向朗高興地說:當然不!二舅你要在我們這住多久都行!我可以把床讓你半張!
胡開明開懷大笑。
寧向朗年紀小,寧安國也沒打算避開他。
寧向朗很快就知曉了傅徵天派人去胡家灣的事。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正想著怎么搭上傅家這艘大船呢,傅徵天就自己行動了!
這種輕而易舉就達成目的的感覺怎么有點不太對味?
寧向朗坐在一旁邊聽邊思索,沒一會兒就理清了不太對味的原因原因就在于主動權是握在傅家手里的。
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里的滋味很不好受,更別提他有著那么多年來一點點養成的謹慎個性,實在不太習慣把未來都交付給別人。
這也是他以前始終都沒點頭把胡家灣的重建工作交給楚家的原因。
像楚家、傅家這種龐然大物,即使表現得再怎么溫和有禮,都改不了商賈世家利益至上的本性。
寧向朗眸色微沉。
他何必五十步笑百步,自己又何嘗不是利益至上的人!
既然傅徵天這么看好胡家灣,那胡家灣怎么好讓傅徵天失望!
要是他沒有回來,自然沒法跟傅徵天比。可他現在回來了,胡家灣又陰差陽錯地搭上了傅家,那他就再也沒有瞻前顧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