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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些數不清的日子他也許過得并不怎么好。
席君嘆口氣把刀叉放了下來:傻。
吳晗時:是我活該。
又沉默了一會,吳晗時說:我剛才跟你說過,明天早上約了蔣啟文十點。你和我一起去吧。
你真覺得有必要嗎。
換做以前的我一定覺得沒有必要。不過現在我想先問問你的意思。
你要和我一起去問問照片的事情嗎?
席君猶豫了一下:你先跟我說說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吳晗時端起紅酒晃了晃:好。
可是他答應之后卻良久沒有開口,他那凝視酒杯的復雜目光讓席君心里多了幾分訝異。
最后吳晗時終于緩緩道:我早幾年玩的很瘋,你應該知道吧。
席君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蔣啟文只是其中一個陪我玩的,而且沒多久就發現其實我們比較適合當朋友。我不喜歡束縛、他更沒有這個概念,但是可惜我們都不愿意在下面,所以有幾次不愉快的經驗后,我們就正式成為酒友,有空只會約出來一起喝喝酒。
吳晗時可以玩的人很多,但他和席君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收斂很多,所以席君最知道的除了張約然經常提及的蔣啟文,其他人倒真沒什么印象。
然而他風流的事跡還是挺聞名遐邇的,想到這席君不禁冷哼一聲。
吳晗時像沒聽見似的繼續說:有一次他喝醉了跟人說手上有數千張床伴的照片,當時大家都沒有當真,畢竟朋友這么久啟文也不像是有這種癖好的人但是
但是他有是不是?
是。他把那些當做興趣,可跟他后來的男朋友在一起后,已經把照片全刪除了。這是他當著我的面做的。
席君手指緊緊的攥著酒杯: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遇到你半年以前,這一點你可以去核實,有很多人知道啟文和那個老外的事。吳晗時認真的說,也是因為這件事,我開始約束自己
席君心里好受了一點:那張約然為什么會有那些照片,你問過他嗎?
上一世我查到他在你出事前單獨約見過你,還有個服務員看到你們在吵架,所以我才推斷他給你說了或者看了什么導致你精神崩潰出了意外
席君冷冷道:他承認了?
開始并沒有,但是后來見到證據才說了照片的事。可惜這些事情并不足夠告他謀殺
席君垂下眼眸:那的確是場意外,是我自己太驚慌了。當時張約然拍了你們住在一起的房間、工作、生活、還有親密照片。我有點接受不了
吳晗時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如果我說房子我沒有住過,你相信我嗎?
當時我也懷疑過。
我可以向你保證從沒在那里留宿過,布置那個房子也不是我授意的,但君兒,我有錯。吳晗時痛苦的望著他,其實于飛告訴過我這件事,我知道以后也曾經問過張約然但沒有強制他把房間弄回去
席君不舒服極了:他跟你表白過?
他說那是為了方便我在應酬公司客戶(在他家吃飯)的不時之需。我居然相信他是出于好意。這是我的錯。我想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縱容這種事情
席君:為什么你現在也不打算告訴我,張約然曾經跟你說過喜歡
吳晗時直截了當:以前我以為你更愿意這份友誼潔白無瑕,現在我覺得那太惡心人了。
席君默然。
或許上一輩子的他確實對唯一的友情過分執著,某些方面甚至高于對戀人的信任。這樣想來吳晗時隱瞞了其中的隱情,席君自己并不是沒有錯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張約然會有那些照片,但從照片情境來看,唯一可能拍攝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