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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和鷹天遠的事情而連累了家里,她就是罪人,到哪都抬不起頭來。
現在府里二娘和三娘天天對她冷嘲熱諷的,說她是敗家的,賠錢貨,怎么難聽怎么罵,她又沒有底氣還嘴,連累她娘雖然身為正房原配,卻也跟著抬不起頭來。
以為她日子好過嗎?不好過啊!
現在不止二娘和三娘敢指著她娘倆鼻子罵,就連二娘和三娘房里的兄弟姐妹,見到她都要罵一聲“賠錢貨”,難道她好過嗎?
火舞會和落長空在一起,難道是她能預料的到的嗎?
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男人,維護自己的愛情,難道這也有錯嗎?
火舞,難道非要逼著我去低聲下氣的求你,在你面前踐踏了尊嚴,滿足你報復的快.感,你才會滿意嗎?
就在白夜在糾結,是不是要放下身段去求火舞,而她求了,火舞是否就真能放過白家時,落家卻一片喜慶洋溢,為火舞和落長空的親事而忙碌。
蘇沁涼挺著十個月大的肚子,因為是雙胞胎,肚子比上一次懷悠悠時還要大,遠遠看去就是一個球在地上挪動。
沒錯,是挪動,而不是滾動。
這就是云清揚的想法,按照他的說法,滾動至少還是有速度的,可是挪動,那就是一點一點地爬,絲毫沒有美感可言。
對于云清揚的評價,蘇沁涼絲毫不予理會,肚子里懷的是她的親生骨肉,她自己把孩子生出來疼就好,干嘛在意云清揚的想法?
至于逍遙就更不把云清揚放在眼里了,在他看來云清揚的一切表現都是出于嫉妒。
當初靈兒生了思旭和思晴這對龍鳳胎,這丫還得瑟了好幾個月,成天抱著孩子在他面前顯擺,就和他沒有似的。
就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報應來得這么快,如今又到了他可以顯擺的時候了。
所以逍遙很大方的決定原諒云清揚這點小小的嫉妒心理,他也就是過過嘴癮了,對于這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可憐人,嘴癮也過不了多久了,逍遙決定成全他這幾天的時間。
火舞被落夫人拉出去看喜服,布莊老板看到落夫人和準兒媳一起來,堅決不放過這個可以巴結落家的機會,竭盡所能的讓兩位滿意。
布莊門口,一個身影藏在門后,記恨的看著火舞。
白夜看著火舞的笑,覺得真刺眼。
明明是被男人拋棄的女人,卻轉眼就獲得了比她還要多得多的幸福,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將仇人踩在腳底下盡情的鄙視。
此刻的火舞看著那樣的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瑩白的素手溫婉,卻掌握著生殺大權。
“這料子不錯,小舞你看看,滑不留手呢!”落夫人喜滋滋的說,拿著不了放在火舞身前比劃,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得出火舞穿上這一身的大紅喜服會是怎樣的嬌.媚。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能這么襯紅色,少夫人穿紅色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老板也跟著搭腔。
這話不排除馬屁的成分,可也有九成是他的真心話。
火舞就像白日里的烈陽,最適合這熱情的紅。
火舞笑著撫摸落夫人手中的緞子,果真滑的如置入水中一般的滑膩。
“我呀,要把咱們小舞兒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子。”落夫人喜滋滋的說道。
她和落老爺都不是那種有門戶之見的人,早在當年知道落長空的心意時,便將火舞當做女兒般疼愛。
人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這一點用在火舞身上也同樣適用。
白夜在外面看的暗暗詫異,火舞跟落夫人似乎根本沒有婆媳問題,這讓她原先惡毒的想法直接覆滅。
無奈,白夜只能現身走入布莊。
“落夫人,火舞姑娘。”白夜說道,仍然保持著她大家閨秀的教養。
落夫人抬眼,看到來人是白夜,不咸不淡的“哦”了一聲,并沒有進一步搭理她的意思。
“掌柜的,還有沒有,我再挑挑,別在意價錢,就是金子做的,小舞穿著好看我也給她買。”落夫人轉而對掌柜的說。
這話明顯是說出來氣白夜的,可是火舞在一旁聽得暗暗感動,她知道落夫人這話是真心的,如果金子做的她穿的真好,落夫人真的會給她買。
白夜拳頭緊了緊,想起鷹老爺和鷹夫人對她的態度,一見到她,雖然也很熱情,可是三句話都不離開生意,每句話的意圖都十分明顯,無非是讓她們白家幫助鷹家堡東山再起。
以前是她不愿意想,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來。
如果她褪去了白家小姐這個身份,恐怕鷹老爺和鷹夫人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
這就是差距,落家娶的是媳婦,而鷹家娶的是白家!
“真巧,白姑娘也來做衣裳?”火舞明知故問道,她實在想不通和白夜還有什么好說的。
該說的之前在戈央那次應該已經說清楚了,她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白夜何苦還要找上門。
她喜歡鷹天遠就自己留著好了,自己也沒想過要搶。
還是她覺得她贏了跑來跟自己炫耀?
“火舞姑娘,我想跟你談談。”白夜說道。
“談什么?我和白姑娘好像沒什么好談的。”火舞冷淡地說道。
“談談遠不行嗎?”白夜急切的說,覺得鷹天遠應該能夠吸引住火舞的注意力。
火舞嘲諷的扯唇,嘲笑白夜的愚蠢。
“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又有什么好談的?白姑娘還是回去跟鷹公子談談親事吧,免得到時候肚子大了再成親,穿喜服也不好看。”火舞淡淡的說道。
“火舞,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了?難道你得不到遠就要毀了他嗎?你和遠的情意呢?你過去口口聲聲說愛,都是假的?”白夜激動地說,不由自主的扯住火舞的衣袖。
火舞不悅的掙開,嚴厲的說道:“白姑娘請你自重,還請注意自己的言辭,我現在是長空的未婚妻,我們就要成親了,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讓我夫家誤會的事情。”
“過去的就是過去,以后我會本本分分的做好落家的媳婦,眼里只有我夫家還有我的相公,落長空。其他的人我管不著也不想管,白姑娘還是請回吧,別在這里讓人平白看了笑話。”火舞說道。
“火舞!你真要把我們逼到絕路嗎?我只是要跟你談談,談談你也不愿意?還是你心虛了?是,你現在扒上了落家,有了強硬的靠山,難道這樣就能使你將過去的情份都拋開?”白夜指控的說道。
她突然笑了:“呵呵,火舞,看來一切感情在權勢的面前都是薄紙,不堪一擊,你為了保護自己在落家的地位,就這么急著跟遠撇開關系?”
“我跟他沒有關系,白姑娘,你身為鷹公子的未婚妻,為何硬要將他和別的女人拉扯到一起,這樣你就高興嗎?”火舞皺眉,實在想不通這個女人的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