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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好好伺候著,長好了眼力勁兒,悠然喜歡什么,有什么興趣愛好,都觀察好了回去跟我匯報。”
幾乎所有的大人都有此吩咐。
與此同時,除了有兒子在書院的,家中有女兒的也忙活了起來。
因為他們收到風,逍王會在這里住不短的時間,對于悠然來說,定娃娃親還小,顯然也不太現(xiàn)實。
但是也沒人敢塞個小的給逍遙,畢竟逍遙對蘇沁涼一心一意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沒人會傻得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這無異于自掘墳墓。
所以眾位大人就把目標鎖定到了逍遙身邊的人身上,尤其是仍單身的四大公子之三。
云清揚他們也不敢指望,誰敢把女兒塞給云清揚,他娘子可是鬼谷毒醫(yī)親傳的女弟子,不怕自己女兒死的早,那就盡管塞。
但是還比較安慰的是,尚有風御離,落長空和百步穿楊百里落云尚未娶親。
這三人其中風御離貴為兵部尚書,誰的女兒要是嫁了他,那就等于鞏固了自己在朝中的位置。
撇去俗世的權(quán)力不說,他更是江湖第一大情報組織聽風樓的樓主,不然逍遙每次得消息為何如此迅速?
他手中掌握的情報秘辛,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能捏死一個大佬。
而落長空除了算術(shù)出神入化,其背景更是讓人眼饞。
落家富甲一方,剛剛吞并了鷹家堡,南方的經(jīng)濟命脈基本上已經(jīng)掌握在了落家和逍遙谷的手中,畢竟有落長空這個關(guān)系在,落家始終與逍遙谷聯(lián)手,說白了逍遙谷就是落家最強有力的后盾。
若是能夠?qū)⑴畠杭藿o落長空,也就等于嫁入了逍遙谷。
至于百里落云,江湖第一機關(guān)世家,百里家素有“天下第一手”的美譽,江湖上的成名兵器,十有八九都是出自百里樓,每天上門求兵的人絡(luò)繹不絕,百里樓自然而然的便掌握了難以想象的人脈,一呼百應。
若是誰得罪了百里樓,百里樓只要發(fā)出一枚追魂令,但凡是向百里樓求過兵器,或者想求兵器的人,為了讓百里樓欠下這個人情,都會前赴后繼的追殺,其力量可見一斑。
而百里落云作為百里樓的少主,地位可想而知,他標志性的流云弓與落云箭,便有天下第一箭的稱號。
這三個,無人不是人中之龍,無人不是夫婿的最佳人選,誰的女兒嫁過去,岳父家都可以橫著走。
瞧瞧蘇家不就是這個例子嗎?莫說蘇沁涼的爹娘,誰見了都得好好的當祖宗一樣供著。
就連她的大伯父大伯母,雖說逍遙放出話來不會管他們,可是誰也不敢真正的打壓他們,誰知道那是不是一家人沒事打著玩的?
于是逍王府變得格外熱鬧,媒婆們險些踏平了逍王府的門檻,每天成堆成堆的把各家千金的畫像往那三人懷里塞。
一開始還是十幾幅十幾幅的送,到后來直接讓人一箱一箱的般。
風御離倒還好,冷著一張臉,只要眼睛稍微睜大點,媒婆就以為他在瞪她,馬上跳離三尺遠,扔下畫像就跑。
百里落云人脾氣好,對誰都笑呵呵,溫吞吞,所以最倒霉,媒婆就像是找到了軟柿子,每天從公雞打鳴就來了,一直到聞到晚上的飯香才走。
至于落長空,他最有辦法,只要來了媒婆,還沒等人家說話,他先給人卜一卦。
按照云清揚的說法,江湖第一大神棍卜的卦,能便宜嗎?直接就把媒婆給坑窮了。
只要一次,媒婆就受不了了,堅決不來第二次,因此府里面屬落長空最是清閑。
至于風御離,媒婆雖然怕他,可是也有大無畏的精神,勇往直前,最后風御離逼急了,正好岐州出現(xiàn)了瘟疫,于是風御離主動請纓,要去岐州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況,借此擺脫媒婆們的糾纏。
小鐲一個人在房間里竊笑,風御離要走了,要走了,不知道會去多長時間,可是至少她能有幾天的自由日子,不需要再被風御離欺壓。
正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她要去逛街,要去買回香齋的蜜餞,要去看墨大人好看的鳳眼,突然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小鐲忙擺正神色,見風御離走進來,便和賢妻良母一樣給風御離收拾包袱。
“你換洗的衣物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岐州靠北,比戈央冷得多,我給你加了兩件袍子。”小鐲說道。
風御離皺起眉:“怎么都是我的,你的呢?”
“我的?”小鐲眨眨眼,難道……天吶!不要吧,她還期待著美好的日子。
風御離勾起唇,就知道這丫頭剛才笑的那么歡,肯定是在自己偷著樂,以為能擺脫他了。
他淡淡的說:“你要貼身伺候我的起居,換人我不習慣,所以我去岐州,你當然也要跟著我一起去。”
“啊——”小鐲哀嚎一聲,在風御離雙手抱胸的監(jiān)督下,任命的收拾行李。
收拾完了,小鐲微微輕喘著,風御離就坐在床沿,勾勾手指:“過來。”
小鐲扯著衣角走過去,被風御離一把拉到腿上,將她圈在懷里。
“剛才自己一個人樂什么呢?”風御離淡淡的問,有意無意的在她耳邊吹氣。
“沒有,什么都沒想!”小鐲拼命的搖頭,死都不承認是因為即將擁有又馬上失去的短暫自由而高興。
風御離挑高眉:“不是在想我去了岐州,你在這里就自由了?”
“喝!”小鐲反應奇大的轉(zhuǎn)頭,這男人不是人!否則怎么會知道她的想法。
風御離好笑的翻了個白眼,她這種反應,傻子都知道猜對了。
風御離略帶傷心的說:“你就不怕我去了染上瘟疫死掉,一去不回嗎?小鐲,我不知道你這么恨我。”
小鐲愣住了,看到風御離的黑眸閃過一絲失落,她的心突然揪疼,小手不自覺的撫上他的眼。
“不是的,我沒這么想過。”小鐲難過的說,“我根本就沒想過你會出事,在我眼里,好像什么都難不倒你,傷不到你,所以我……”
“你沒想過讓我出事,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其實你也擔心我的安全?”風御離抓著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說話間熱燙的唇瓣似有若無的摩擦著她。
“當然,我當然擔心你的安全。”小鐲眸色一黯,擔憂的問,“瘟疫很嚴重嗎?那你會不會……”
“傻瓜。”風御離輕笑道,心里因為她擔憂的話語而冒著快樂的泡泡,“如果那么嚴重,我怎么會帶你去,放心吧。”
“嗯。”小鐲這才放心的笑了。
風御離見到她咧開小嘴,那無邪的笑似乎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小鐲被他吻得腦袋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壓到了床.上。
風御離松開她的唇,埋首在她的頸窩,悶聲道:“睡吧,明早還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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