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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把目光轉移到那個仍然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的男人身上,他們懷疑是他,聯合外敵,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徹底的激怒了一心向家的人,他走了,一去不回頭。
這個過程,并沒有驚心動魄,有的是僅僅是觸目驚心的一剎那,還有那決然的選擇。
許鳴把這段經過講了一遍,喬少揚聽了整整一個上午,他反復的擦拭著手上搶來的警用手槍,他說,那你也知道,我是警察,而我,絕不會像他那樣。
許鳴回頭看一眼言詞肯定的人,他笑,是嗎?
每個人的初衷,都很美好。
許鳴不再說什么,而喬少揚,想起了要做一件事,那是開頭,就提及的事,他要成為臥底。
現在正好逮住了機會。
蔣耀光是蔣耀光,喬少揚是喬少揚,他們都不是彼此的誰,各自不必為誰承擔誰的過往。
喬少揚決定眼下要去辦的大事,他開始靠近蔣耀光。
許鳴在此之前提醒,你想走近他,首先要肯放得下自己。
許鳴的話,意味不明。
橋少揚似懂非懂,直到蔣耀光把人帶到老爺子身前,他說,新來的,臥底。
喬少揚那一刻,面如死灰。
他以為,蔣耀光,至少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良知,他跟他說,這是你知我知的事。
蔣耀光當時,沒有任何回答,他就是勾起了一個笑意,到此刻,喬少揚才分清,那人的笑,是什么笑,那分明是嘲笑,他太天真。
初出茅廬的牛犢,想要成就豐功偉績,需要代價。
老爺子揮一揮手,他讓人把這未長成型的毛孩給拎了,他說,好好教教他,做個享受的人。
蔣耀光站在一旁,他看向柯正輝,柯正輝卻在看著那被拖去即將被凌遲的毛孩。
柯正輝沒說什么,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干二凈。
老爺子很高興,半壁江山,守了大半輩子,不失陣土,他說,正輝,你真的打算走白道?
柯正輝看向門外,他嗯了一聲,想起死去的大哥,他沒多說什么,他們四個親兄弟,做大哥的走了,做老二的接任,而老三,也不在了,這老四,當然不想自己消失,至少在蔣耀光沒死前,他不希望自己有事。
老爺子不多問,柯正輝不多答,蔣耀光始終守著柯四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