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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元道:“眼下我們走的路,哪一條不是前人開辟出來的,既然前人能開路,我們為何就不能開?”
這般地反問來,誰能說不是,劉元已經再次吐字道:“這條路,我去走。”
劉邦差點跳了起來,劉元卻再次肯定地道:“我去。”
如果是旁的人毛遂自薦劉邦第一個絕對同意,還會夸贊一聲英勇。可這是,這是他女兒,縱然劉元早就已經說過那樣的話,提醒著劉邦莫心疼自己的女兒,不心疼將琸,劉邦還是心痛地直喘氣,巴巴地道:“你,你一個人去?”
“我欲從小道破函谷關,諸位將士誰愿意與我一道去?”劉元直接用問話回答的劉邦,劉邦那這近十萬的大軍聽到劉元的話,牢穩第一個出列道:“愿隨小娘子同去。”
胡九驚了半響,就這么被牢穩搶了先,惱得他瞪了牢穩一眼,毫不猶豫地道:“愿隨小娘子同去。”
有人出聲,上進的人不知凡之,視死如歸的也不知凡之,一下下跪下的人,真是不少。
劉元回頭看了劉邦道:“阿爹還要問有多少人愿意隨我同去?”
那么多人哪里還需要問。
劉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著劉元問道:“果真要去?”
“阿爹果真不要這咸陽?”劉元反問一句,劉邦連想都不用想,這必是要的。
劉元也知道劉邦定會要這咸陽,這樣問上一句,也催促劉邦早下決定,劉邦深深地吸一口氣,最終下令道:“好,這些愿意跟你走一趟的士兵,就讓他們跟著你去。”
“諾。”劉元作一揖,劉邦看著劉元半響,最終離開了。
劉元帶人從小道上函谷關之事就算是定了下來,該準備的糧食準備充足,劉元也就帶著人摸上小道。
“沛公有此女,大幸也。”張良是親眼看到劉元做出選擇的人,說實在話,劉元能有這樣的決定,無不叫他們詫異,試問若是換了他們,他們敢不敢同去。
“希望他們一行能夠平平安安。”劉邦不能攔著劉元,因為這是破函谷關,得到咸陽最快的辦法。
“小娘子臨行前與良說起,此次最多三日必有結果,三日后,若是函谷的門不開,我們就只能強攻。”
張良想到劉元臨行前與他說的話,張良還記得自己反問劉元為何不與劉邦親口說,當時劉元是怎么說的。
“阿爹是不希望我冒這樣的險,可是又攔不住我,心里必是難過,捅心的話就不要當著他的面再提了,這對大家都好。”
“小娘子一心為沛公,為了沛公的天下不惜以身犯險。臨行前怕沛公不舍,有些話都不敢與沛公親口說。”張良覺得,劉元既然做了,這些話他也該傳到劉邦的耳朵里,叫劉邦知道。
劉邦一聽抬頭看了張良,“她還與你說什么?”
“不過都是些讓良多照看沛公的話。”張良笑著說,劉邦嘆了一口氣,“這孩子,這孩子真是,唉……”
“小娘子舉兵而入,我們亦屯兵于灞上,良愿前往咸陽為使,說服子嬰投降。”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他們都要多做準備,張良自請,劉邦自無不應,暗兵潛入,這是為了絕對把控函谷關,讓張良前去勸降,是為照示天下,他們都是先禮后兵的。
張良準備著便入函谷關入,對于劉元,事到如今,人都已經走了,再說其他亦無意義,他們只能靜等三日,唯盼捷報傳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分外漫長的,但當那一座城門打開時,他們心中的歡喜如何都掩蓋不住,而更讓他們想不到是,劉元不僅帶兵攻破函谷關,更與張良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驚喜,這輩子,劉邦都忘不掉這一份驚喜,也因此奠定了劉邦將來要走的路。
第060章 入主咸陽
“沛公,沛公,函谷關的門開了,開了!”三日的時間眼看就要過了,哪怕是蕭何這樣沉得住氣的人都不斷地仰望函谷關的方向,盼著門能打開。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他們的祈禱,樊噲高興地沖了過來,巴巴地朝著劉邦道出這樣的好消息。
劉邦本來心煩意亂得厲害,乍聽到這一句,不可置信地沖上前捉住樊噲的手,“你說什么,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還有人在那叫喊,叫喊什么子嬰與沛公獻上傳國玉璽。”樊噲老半天才想起來那些出關的人嘴里叫喊的話,蕭何再也鎮定不起來,急急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樊噲,“果真?”
這一問不僅是蕭何,劉邦亦是,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如今這咸陽宮的主人正是秦王子嬰,子嬰獻上傳國玉璽,就是退位讓賢了啊。
“沒錯沒錯,這么大的事,哪里能弄錯,張軍師和劉元都一起出來了。”樊噲將那兩位一明一暗進了函谷關的人一道破,劉邦立刻興奮地搓著手,“元兒和子房都跟著出來,這事絕對不假。”
“沛公。”蕭何聽著劉邦只管高興,似是忘了接下來應該做什么,催促了一句,劉邦沒反應過來。
“既然秦王投降,又欲奉上傳國玉璽,沛公還不快去接下?”蕭何看著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劉邦,趕緊地催促著說,劉邦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對,對,我們立刻進函谷關,入咸陽城。”
打得那么拼,劉邦還不是為了能夠第一個進入函谷關,這眼看就要達成了,他怎么能不知道辦。
“蕭先生,你看我這樣有沒有問題?”劉邦理著身上的衣著,不確定地問著蕭何,蕭何肯定地道:“沒問題,沛公快去,莫讓秦王久候。”
劉邦聽著自己的穿著沒有問題,自是大松一口氣,大步走出去,不過,劉邦這輩子也想不到,會有那么一天,親身臨近這樣的大場面。
秦王子嬰不過是一個年輕的郎君,雖有救國之心,但他接手的天下早已分崩離析,各地起義如同洪水一發不可收拾,而他手下可用的人太少,他縱有心而救,卻無能為之。
再到今日,劉邦一面派著使臣進來勸降,一面陳兵在外將函谷關包圍得水泄不通,更令精兵潛入函谷關,函谷關劉邦是要定了!
若說張良的勸降子嬰還有些猶豫,劉元帶著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子嬰便明白,大勢已去,他縱然再不甘心卻也無力回頭。
“秦王子嬰領百官叩降沛公,請沛公收下傳國玉璽。”
既然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子嬰只能跪下與卑微得從前子嬰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劉邦奉上傳玉璽。
秦之百官見他們的王都已經跪下,也連忙地跪下了,劉邦是真的第一次見此陣勢,可他的一顆心,正因著此時此刻而生起豪情萬丈,這就是當皇帝,當皇帝所擁有的陣勢,哪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是皇帝?
劉元與張良一左一右立在子嬰的身側,劉元尤其注意劉邦的反應,看著他的臉上浮現出的野望,還有欲!
心下冷冷一笑,劉元并不意外一個男人喜歡權勢,所以一個男人有權有勢的時候,還能克制住自己是十分難得的,劉邦,能不能克制住呢?
答案其實劉元早就知道,總是要親眼看一看才能死心。
此時的劉邦也確實是反應過來了,急急地沖上去一把從子嬰的手里搶過傳國玉璽,好奇地看著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果然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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