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想都不想用,作為劉邦的家人就是最好的能夠讓劉邦不戰(zhàn)而退的人,至少在那些人的心里是這么想的。
“二伯,四叔。”劉元腦子過了無數(shù)回,最后朝著劉喜和劉交喚了一聲,劉太公不許他們兄弟去摻和劉邦的事,禁著他們出門,這兩位也才留在了家中。
劉元笑瞇瞇地喚著他們,兩個雖然都是悶聲不說話在的人,卻抬頭看向了劉元,意示劉元有話就說。
“二伯,四叔,要是有人來捉我們怎么辦?”劉元也不說廢話,端是問得直接,劉交道:“這個時候大家都去縣衙了,怎么還會有人來捉我們?”
“那不一定。要是真有人來捉我們,那怎么辦?”劉元就像一個小朋友一樣,側(cè)過頭再次問了一句,劉交道:“打出去。”
倒是難得的果斷,劉元覺得劉交的這個小叔還是挺靠譜的,必須給他豎起大拇指。
“快,快看,劉季的家就在這兒,那是劉季的女兒,把他們都捉了。”
才說完,衙役已經(jīng)跑了過來,指著劉元那目標很清楚,劉元默默地后退,“二伯,小叔,靠你了。”
然而劉喜沒等她說話,人已經(jīng)跑了,劉元……
而劉交雖然拿著棍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一對五,劉交能是對手?
第024章 小命危矣?
屋里聽到動靜的老弱婦孺都涌出來的,看著那幾個衙役都大聲地問道:“你們要做什么?”
“當然是把你們捉回去。劉季敢攛掇人造反,把你們捉回去,看看他是要造反,還是要家人。”衙役大聲地喊話,同時抽出掛在腰中的劍。
這也是有劍的人,直嚇得一群人都尖叫了,他們都沒見過劍,都是沒見過劍的人,這被人那么一亮出劍來,直接嚇得尖叫不止。
魔音入耳,那叫一個難受。
“閉嘴。”劉元大喝一聲,尖叫有用的話,還用得著打?劉元順手抄起一根木棍,護著呂雉道:“阿娘,你回去呆著。”
剛得的好消息,呂雉有孕了,雖然已經(jīng)滿三個月,劉元也不敢掉以輕心,這不緊緊地護著呂雉,別叫呂雉給人沖撞了。
“元兒。”就算呂雉有孕,也沒有要劉元面對刀劍,她這個當娘的避在身后的道理。
“阿花。”劉元又不是一個人上,還有一個幫手呢,她這一喚,阿花突然就出現(xiàn),直接打落其中一人的劍給奪了過來,同時阿花的狗也跳出來咬住一人手中的劍,一人一狗皆警惕地看向其他的人。
一屋子的老弱婦孺,唯一敢出來保護他們的就一個劉交,劉喜早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劉元抄著木棍走了出去,呂雉還想拉人,哪里來得及。
拿著劍就想嚇唬人,劉元是讓人嚇得住的?根本沒給人反應過來的機會,身影靈動的就往那人的腿下砸了去,痛得人一聲慘叫,劉元已經(jīng)一棍子往上打,直打得人都昏了過去。
劉元也不怕,對上那兩個人,“打不打的?”
手里拿著棍,一點都不怕的那對面拿著劍的人。
“你,你。”劉元那動作快得他們都來不及反應,再看的時候,劉元都把人打昏了。
“想清楚了。”劉元打完了人,順手把那劍撿起來了,一個孩子拿著把劍的,呂雉都唬了一跳。
“不稱手,還是算了。”那把劍還是點重量的,劉元拿了拿,這不好拿,順手就丟了還是拿她的棍子。
“阿花,以后你出來,你要學著一口氣把他們的劍都奪了,只奪一把沒用。”劉元不忘趁機教人,阿花看了看她握在手里的劍,身影一閃,還真像劉元說的,同時奪了那兩人的兩把劍。
“揍他們。”劉元一聲吆喝,阿花拿著棍子已經(jīng)打了出去,反應慢了一步的劉交一看一個女孩都比他反應快,那也趕緊抄著棍子打出去。
呂雉剛剛嚇得不輕,此時也拿著棍子幫忙朝衙役打來,連劉太公也是連忙抄起棍朝人打來,打得那幾個衙役都無法還手。
劉元更是趁機下黑手的主兒,落在他們的身上,打得他們又痛又沒法躲,劉元看著差不多了,幾道暗棍往人腦袋上打,劉交看著道:“這,該不會把人打死吧?”
“不會。”劉元很肯定地回答,她下手有輕重,“小叔,我們先把人捆起來,等一會兒阿爹回來再處置。”
劉交一聽是這個道理,趕緊回屋找東西綁人去,阿花幫著忙捆,劉元道:“小叔,這里交給阿花,你去縣衙跟阿爹說一聲,就說縣令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打我們家人的主意,讓阿爹這就把縣令給揪下來。”
本來綁著人的劉交那么一聽頓了半響,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呆呆地抬起頭看了劉元。
“小叔,快去。晚了怕要生事端。”劉元催促著劉交,劉交頓了半響,呂雉也在一旁的催道:“快去,快去!”
劉交要說剛剛還猶豫,這會兒只能聽話地往外跑。
而這時候劉元沖著阿花叮囑一句,“綁緊一點,這么急急地來我們家找我們的麻煩,要么是跟阿爹有仇,要么就是縣令的死忠,綁了他們,再交給阿爹處理。”
阿花只管聽話做事,不問問題,手上的動作拉得那叫一個嚴實。劉元回頭摸了摸阿花的狗,贊了一聲真乖。
而劉邦那頭圍著縣衙半天,縣令連點回應都沒有,只叫他進退為難,低頭詢問蕭何道:“蕭主吏,你看僵在這兒不是個辦法。”
“我進去看看。”說是進去看看,其實是去說服人,也就是縣令。
劉邦正是這個意思,他們這些人叫嚷著要推翻暴秦,那就不能一直都僵住,就得要一鼓作氣,再拖下去,怕是大家伙的心都要散了。
“我這就去,讓大家都先別動。”蕭何與劉邦叮囑了一句,曹參在一旁道:“小心點。”
也是覺得劉元分析著縣令很有道理,而縣令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露面,怎么看起來都不對勁,不是他的風格。
蕭何點了點頭,他怎么說也跟了縣令不少日子,縣令心里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他進去勸勸,若是能勸得縣令打開縣衙來,自是免了一場刀兵,實在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劉邦沖著蕭何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全然相信蕭何的樣子,蕭何敲了敲大門,“蕭何求見縣令。”
里面時時刻刻都盯著外面的動靜,蕭何那么一來,屋里的人立刻就知道了,連連去稟告縣令,等著縣令給令,讓是不讓蕭何進來。
“讓他進來。”縣令毫不猶豫地開口,衙役一頓,縣令幽幽地道:“這么多年,我待蕭何不薄吧,我倒是要親口問一問他,我是哪里對不起他了,竟叫他與外人勾結(jié),要置我于死地。”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