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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遠,看不清女人的長相。
他又往后翻了兩頁,管陽也湊近了在那兒看,看到某張照片時,他突然咦了一聲:“這、這不是子清姐嗎?”
瞿晧一聽這名字立馬奪過手機,兩只眼睛恨不得把屏幕盯出個洞來。
“是子清嗎,我看不像吧。誰說就一定是她了,這不就是最常見的美女的樣子嘛。你說是不是阿宥?”
說到最后,瞿晧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點抖。
沈家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慌什么,我都沒慌。”
“你怎么跟我比。你爸是風月場上的老手,每個月都來幾起緋聞。子清不一樣,她那么單純。”
管陽一聽立馬踢他一腳:“阿皓,別亂說話。”
瞿晧一臉灰敗的表情:“對不住阿宥,是我失言。”
沈家宥又看了一遍那幾張照片。也不怪瞿晧緊張,他們認識唐子清那么多年,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瞿晧喜歡子清很多年,雖然外表放蕩花心,其實從沒真的交過女朋友。
而他爸沈西耀……呵呵,色老頭一個。
“你先別急,我回去問問清楚再說。也許只是一起吃個飯。”
瞿晧聽了直點頭:“對對,就是一起吃個飯。你爸也認識子清對吧,他也算是長輩了……”
沈家宥看他這樣不太放心,給他叫了個代駕,自己又叫了輛車先送管陽回家。
車上管陽安靜了片刻,扭頭看他:“阿宥,你別生瞿晧的氣,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口無遮攔,其實人不壞。”
“我知道。”
沈家宥靠在窗玻璃上,看著外頭一閃而過的人群。
他既沒有生氣也不難過,就像瞿晧說的那樣,他爸花心慣了,這種事情他早見怪不怪。
當年他媽就是受不了這一點才跟他爸離的婚。離了后他爸半點沒收斂,依舊流連花叢中。哪怕后來娶了鄺明依,也不過是裝點門面。
該怎么玩還怎么玩。
網(wǎng)上總有傳聞,說他爸和上他戲的所有女明星……
那些話即便有夸張的成分在,也是八/九不離十。不過他平時還挺謹慎,很少讓人拍到證據(jù)。像今天和唐子清這樣給人拍個正著,實屬少見。
沈家宥只等管陽到家下車后,就掏出手機給他爸的助理霍哥打電話。
霍哥在電話那頭滿不在乎:“就是一點小事兒,過兩天就沒了。你也不是那種關(guān)心花邊新聞的人啊。”
“隨便問問,沒事就好。”
“放心放心,網(wǎng)友都健忘。再說就是一起吃頓飯,那女演員是你爸下部戲的一個小配角,吃飯就是聊本子,沒別的。”
“真沒別的?”
霍哥聽上去喝了酒,說話有點大舌頭:“甭管有沒有別的,咱們都能給整成沒有。都安排好了,放寬心啊我的少爺。”
沈家宥沒再追問什么,等回到家一看,果然家里一切如常,處處風平浪靜。
這么些年他早看出來了,他的這個繼母拿他爸一點辦法沒有。她就像一個拿工資的演員,平日里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扮演好沈太太這一角色。
但她看起來似乎演得很開心。
晚飯吃得有點悶,吃完飯沈西耀把兒子叫到了吧臺處。
父子倆沒什么話聊,沈西耀問了幾句學習的話后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沈家宥知道他爸有話說,偏不開口,靠在吧臺處有一搭沒一搭回他的話。沈西耀琢磨了半天,最后還是主動提起吃飯的事兒:“過兩天你妹妹過生日,家里人一起吃個飯。”
“您說的是我哪個妹妹?”
沈西耀一愣:“當然是沁沁。”
然后反應過來,“蘇岑才來我們家,對我們家的事兒也不太熟。吃飯還得買禮物,我也不想她破費……”
“您直接說不帶上她不就完了。”
每回都這樣,一有點什么□□,就找個由頭拖全家人一起吃飯。營造一個其樂融融闔家歡樂的假象,以便堵人的嘴。
老把戲。
沈家宥擠兌完他爸后,回了書房。
蘇岑邊寫作業(yè)邊等他,書桌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撂書,正是下午她在書店買的那些。
沈家宥不屑地笑笑。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收到這么膈應人的禮物了。
那天晚上兩人做題做到近一點,要不是最后聽蘇岑說話聲音有點嘶啞,他甚至有和她一起坐到天亮的打算。
也不能單他一個人受虐才是。
因為睡得遲,兩個人第二天都起晚了。蘇岑怕遲到連早飯都沒吃,急匆匆出了門。
走出大門沒多久,身后就響起了摩托聲。回頭一看是沈家宥,對方把車停在她跟前,遞了個頭盔過來。
“不用了,我坐公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