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瘦臉黑衣男子趕緊搶話:「是啊是啊,大俠看我們這身手能殺人嗎!我們也只是嚇唬一下,幫主已經吩咐了,只將您綁走,丟到荒山野嶺,等上個十年八年在放回來。」
我呸,要不是我陸凡站在這里,換做一般百姓,早就被你們剁成肉餡了。
「你們兩個,我不想在廢話,要是我在聽不到我想聽的,那你們就像剛才那根柱子一樣,明白?」
我要趕快弄清此事,因為今天上午才到淮州郡城,一天下來也沒有與任何人發生沖突,怎么就有人專門殺我而來,而且是絕殺。
瘦臉黑衣男子往前跪行,離我一人距離,小聲說道:「大俠,是我們幫主的恩人要殺您,不是我們幫主。我指聽到他們說什么絕色美女多么好玩弄,渾身光滑無比,下體不停流水。」
胖臉黑衣男主跟上,眼睛四處打探,更小聲的說道:「大俠,幫主的恩人說路上遇到一個絕色天仙,百般調戲以后,發現她還是個淫女,帶進屋里隨便玩弄,所以幫主恩人想殺了美女的相公,把美女占為己有,這才找到的我們幫主。」
秦雪可以用絕色天仙來形容,但她可不是什么淫蕩女子,除非……「你們怎么知道我就是她相公?」
我一把按住胖臉黑衣男子肩膀,五指使勁凹去。
胖臉男子面色痛苦的說道:「幫主的恩人是淮州郡有名的韓順韓公子,家里有錢有勢,沒有他打探不來的消息。」
往而不來非禮也,明天找個時候會會韓順韓公子,我先回客棧,看看愛妻如何回答。
……回到客棧差不多又是子時,這個時候秦雪應該已經休息,如果沒見到秦雪問清殺手之事,我心中總有一根尖刺不能拔出。
「相公,你回來了。」
秦雪還沒睡,她在屋中等我,還有胡蝶在一旁壞笑,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壞點子。
「路上碰到幾個不長眼的東西,耽誤一些時間,現在沒事了。對了,夫人今天自己在街道熘的還算愉快吧,沒有什么人打你主意吧,畢竟一個絕色美女走在路上,連雨水也要讓開大道。」
我簡單的試探一下,看看秦雪能不能交待白天的事情。
「早知道,我怕惹來非議,身穿斗篷。白天趕上廟會,很熱鬧,人山人海,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場面,有趣,好玩兒。」
秦雪禮節的回答。
胡蝶穿到我們中間,對著秦雪說道:「師傅,你說什么好玩兒?哪里好玩?」
我將胡蝶推到一旁繼續說道:「我剛才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個流氓,他們對我舞刀弄槍威脅我,后來,你也知道,我出手簡潔,全部都給廢了。」
秦雪表情若有關心的說道:「那他們說了什么?」
秦雪的問話有些奇怪,如果是關心我,應該問我怎么樣,她直接問對方說了什么話,有些可疑!我仔細盯著秦雪的表情說道:「我下手太狠,全都廢了,也沒來得及問。」
秦雪表情突然放松,像是放下重擔。
太可疑了,難道真的像瘦臉黑衣男子說的那樣?不可能,我不相信與我牽手多年的夫人會變成淫婦。
除非是像胡蝶說的,她體內真有淫氣,并且已經開始深入血肉,讓她一時煳涂。
秦雪好像恍然大悟:「對了,相公,今天我在廟會上看到了白清女俠,上次還是在快活嶺見到她,那時,她被兩個草莽大漢從密道中抬出,不知去向。今天見她,但無法上前招呼,因為她穿著實在露骨,無肩的裹衣,乳房露出大半白肉,俠褲只到大腿根,整個大腿都裸露著。他被一個公子摟抱著進了醉花樓,真不明白,一向清高自傲的白清仙子如此墮落,相必她相公一定不知道,不然,早就一劍殺了她。」
我眼睛一亮,按住將要上前說話的胡蝶。
真相大白,秦雪這個消息很重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
韓公子一定是搞錯了,他誤以為我是白清女俠的相公,甚至說,是白清女俠告訴韓公子,我是她相公。
豁然開朗就是我心中的體現。
我真煳涂,怎么能誤解自己的夫人。
從銀州郡到淮州郡這一路上,秦雪沒有什么異常,要說異常,也是因為我睪丸疼痛不能與她們交合,導致她們有時看著我發呆,但這也是我的原因。
沒錯了,白青仙子在武林之中也是上了江湖美人榜,對于一般的市井之徒,白清仙子就是絕色美女,所以他們說的是白清仙子。
況且秦雪還是穿著斗篷出行,沒人能看清她的臉蛋。
「夫人,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回屋休息,我去澡房洗洗身子」
既然誤會解除,大石落地,我還是讓秦雪快回房休息。
……我坐在澡桶中,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熱水燙身。
一道身影瞧瞧熘進來,還是老樣子,脫光衣服,邁入澡桶,我好像已經習慣。
「師爹,是不是在盼著我來找你,門都不削上。」
胡蝶嫩手也沒閑著,一手開始套弄我的陽具,另一只手輕輕撫摸我的睪丸,而不是捅進我的屁眼。
「你這丫頭,知不知道在干什么,讓你師傅知道的話,你我都活不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我們現在做的是淫恥之事,作為大俠的我,本應該很摒棄,但是內心中卻非常想繼續下去。
胡蝶嬉嬉笑笑,露出稚嫩的美人臉龐:「我在給師爹醫治,不怕師傅知道。」
「哼」
我只用一個哼字回答她。
胡蝶雙手同時快速擼動我已經漲起的陰莖說道:「師爹還美滋滋的,你不知道吧,師傅今天讓男人占便宜了,而且是很大的便宜。」
「胡說,你師傅說她看到白清女俠和一個公子進了香樓,是白清女俠被人占了便宜。」
我引用秦雪的話對胡蝶說道。
「師爹,一碼事歸一碼事,師傅也知道避重就輕,我雖然沒有陪著師傅出去,但是她回來后,身上的男人味道,我還聞不出來嗎!師傅今天回來后,直奔澡房,從臉蛋到脖子,又從脖子到下體,都有男人的味道。」
「哎呀,師爹,你的紅綠斷陽散中毒越來越深,我這正說著,你的陽具就開始爆漲。」
胡蝶瞎說,我承認聽了她的話后,陽具突然增大,但是我心中卻怒火叢生:「秦雪說了,今天廟會人山人海,她是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才會沾有男人的味道,你沒看見就不要瞎說。」
「師爹,師傅與人擠來擠去那是衣服上會有味道,但是,我聞到的是,師傅身體上的味道,她脖頸和乳房有男人的口水味道,下體有男人肌膚的味道,就是沒有精液的味道。你說奇怪不奇怪,下體都被人摸了,還不讓操弄一下,看來師傅的定力已經剩下不多了。」
我聽到胡蝶說道秦雪身上有男人口水味道的時候,明顯感覺陽具膨脹感,下體睪丸中有一股舒服的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我是不是病了,聽到自己夫人被人欺負,居然會如此舒服。
難道真像胡蝶說的一樣,是紅綠斷陽散開始發揮藥效。
不對,眼見為實,胡蝶一切都是瞎猜而已。
并且,她一直擼動我的陽具,所以陽具暴漲與她觸摸有關。
我不想在聽她說話,今天是第一天來到淮州郡,本想多休息幾天,看來還是要早走為妙。
「師爹,秦雪體內的淫氣我已經壓制不住了,正好配合你體內的的紅綠斷陽之毒,你借此機會將陽具升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