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色冰淇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3月4日
6.大小姐的黑暗調查之序
“不,不,我不打算請你進來歇會,也不打算接受你的邀請去喝上一杯,我很困了,已經打算去睡覺了,晚安,信使先生。”
“嘭”的一聲,微風閣的大門在男人的鼻尖前重重關上,突然在視線里放大的門板嚇了他一跳,沉重的關門聲響在夜晚的街道上回蕩著,似乎有幾名路人被此吸引看了過來,正對著男人指指點點。
“操,這小婊子,靠著去龍霄宮賣屁股買了棟房子,就以為自己也成了云頂區的貴人了?給我等著吧賤貨……”
男人狠狠地咬牙,但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舉動,灰熘熘的轉身離開了。
“唉,天際省的這幫諾德蠻子好像個個都是精神分裂一樣,在討論領地管轄權、各地駐軍的變動、與帝國和梭墨談判時,會考慮到我身為龍裔的政治影響力,給予足夠的尊重。可等到真正麵對我,要商談具體的事情時,又開始拿出那副看不起女性的態度來了。”
躲在二樓的窗戶后,看到男人在門前站了一小會兒才離開,伊瑟拉無奈地聳聳肩,回到臥室里將信使送來的來自龍宵宮的密信拆開抖平:“為什么就連一個信使都能趾高氣昂的調戲身為雪漫男爵兼天際英雄兼盜賊……啊這個不能曝光。總之,這個世界肯定加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mod吧,感覺對女性充滿了惡意,要出重拳!”
事實上,身材嬌小玲瓏,屬于大號蘿莉類型的白毛碧眸龍裔不知道的是,在天際省的吟游詩人嘴里,擊退了巨龍,平定了天際內亂,還主導了天際省與帝國的和平談判,促成了雙方攜手共抗梭墨的傳奇英雄龍裔,是一名胳膊能跑馬拳頭能站人,吼聲能驅散暴風雨,散步時會隨手拋飛猛犸象的傳說中的存在。什么?你問龍裔大人的性別?注意點你的言辭,我們在討論龍裔大人的功績!
當然,當一臉懵逼的伊瑟拉從那輛馬車上醒來,茫然地逃出海爾根,身份記憶都是一片空白的少女正式開始在天際省的冒險后,偶爾囊中羞澀,或者戰敗后雖然僥幸逃脫但丟失了裝備和財物,不得不去旅館甚至某些地下黑市來做一些特殊兼職……想來也是影響了少女名聲的重要因素吧。
“嗯呣,有一件非常棘手并且很緊急的任務,而且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需要速速去龍霄宮詳談,侍衛長伊瑞萊斯……好麻煩啊,又要換衣服了。”
抓了抓蓬松的雪白長發,伊瑟拉懶勁上涌,但來自龍霄宮的緊急傳喚又不可不去,畢竟定居在了雪漫城,那總得給八姑父一點麵子。
伊瑟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索性現在身上穿著的睡裙除了薄了些短了些外,也不是不能外出,套上一條黑絲褲襪裹住嫩白雙腿,再披一件斗篷帶上兜帽遮住全身,換好衣服后就下樓出門前往龍霄宮。
既是領主居住之地,又是雪漫城的施政中心,龍霄宮所在的云頂區當然不會像是游戲里一樣任人想來就來,雖然伊瑟拉一身斗篷裹得密不透風看起來十分可疑,但出示了雪漫城璽戒與蓋有印章的密信后,在守衛的帶領下,伊瑟拉在龍霄宮議事大廳旁的房間里見到了伊瑞萊斯。
不過,此時的伊瑞萊斯,卻不在自己的這間辦公室里。
看著木桌上一張寫了一半的文書,伊瑟拉挑了挑眉毛,輕車熟路的來到辦公室的里間,推開用作于雜物間的小房間房門時,一股濕熱悶騷的腥臭味撲麵而來,熟悉又難聞的氣味讓她瞬間明白房間里發生過什么。
伊瑞萊斯正背對著房門跪坐在地上,當開門聲響起時,她有些慌張地連忙站起來轉過身,暗精靈特有的灰塵顏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肉眼可見的紅暈,往常打理的整整齊齊的盔甲和頭發都變得凌亂不堪。當她看見走進房間的嬌小身影脫下兜帽,露出那標志性的雪白長發時,這才松了口氣,對著伊瑟拉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要問伊瑟拉為什么這么熟練的話,那自然是因為,她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甚至于,少女自己也曾經在這個小房間里,與伊瑞萊斯一起“執行公務”。
在天際的諾德蠻子們蠻不講理的厭女風氣下,縱然伊瑞萊斯從小便是領主巴爾古夫的玩伴,更是身為領主的侍衛長,但是她想要真正的參與到龍霄宮乃至于雪漫城的事務中,讓手下的那幫衛兵聽她指揮的話,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伊瑟拉晃了晃小腦袋,把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來的記憶甩開——就在那間小房間里,被龍霄宮的守衛、事務官、仆人們團團圍住的,一黑一白高高噘起屁股的兩具赤裸嬌軀——黑色的屁股自然是伊瑞萊斯,而白色的嘛,正是少女自己了。
隻不過,對于衛兵們來說,朝夕相處的伊瑞萊斯自然是不會認不出來,而另外一名帶著頭罩把臉和頭發遮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偷偷用了幻術的另外一具雪白裸體,他們就隻知道伊瑞萊斯所告知的“是一名仰慕雪漫城守衛而自愿獻身的身份高貴的女性”,將其當之為免費娼妓來用就行了。
而知道伊瑟拉的真實身份兼龍裔身份的雪漫高層們,則都是默契的隱瞞下了這個秘密,畢竟明麵上龍裔還是拯救天際,平息了內戰的英雄,在雪漫城內還有著爵位,被認出來是個淫娃蕩婦的話,對雪漫乃至天際省的名聲也會有損。
伊瑞萊斯帶著伊瑟拉回到辦公桌前,渾然不知少女正在腦海中回味點評她的屁股,她從桌子上的文件堆里抽出幾張信紙,遞給了伊瑟拉。
凌亂的呼吸漸漸平緩,伊瑞萊斯坐回辦公桌后,一邊拿起羽毛筆繼續書寫文書,一邊向正在看信的伊瑟拉低聲解釋道:“這些都是領地里最近發生的失蹤案件,因為最開始的事發地點在比較偏遠的小村莊,就算內戰結束了,野外也并不安全,因此沒有得到重視。直到最近的一起就發生在城外的農場,丟了女兒的那家人找到城里來,還想辦法見到了領主。所以,這些失蹤案才被列為緊急事件了。”
伊瑞萊斯說到這兒,抬起手揉了揉額角,又歎了口氣,看著伊瑟拉誠懇地說道:“我手下那幫士兵,讓他們去剿滅山賊清掃商路還行,這種調查的活兒,毫無指望……這件事巴爾古夫指派給了我,我不想讓他失望,也隻能找到你了,請務必要幫幫我,抓根寶。”
“嗚呣,接下這個任務也不是不行,正好我最近很閑,但是一碼歸一碼。”搓了搓光潔的小下巴,伊瑟拉將那幾張信紙收進懷里,對著伊瑞萊斯攤開雪白小手,“嗯哼?”
“放心好了,領主大人從不會讓士兵們餓著肚子執勤。”
伊瑞萊斯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她知道這代表著少女接下了這個任務,她伸手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大一小兩個錢袋,全部丟到伊瑟拉手掌上:“巴爾古夫為這事兒給出了五百賽普汀的懸賞,我自己再拿兩百,案子完成后還會有更多的獎金。請一定要漂亮的辦完這個案子,讓那些腦袋里隻剩下肌肉的男人知道,我們女人也有資格為城市出力,而不是隻能在床上做他們的玩具。”
“啊,對了。”
伊瑞萊斯低下頭繼續書寫著文件,同時叫住了收起錢袋打算起身走人的伊瑟拉——對于龍裔少女能隨手往懷里塞上幾千枚賽普汀幾套盔甲幾把武器幾塊盾牌的事情,天際省的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法仁加知道我打算把這事交給你時,跟我說正好有事找你,你最好現在過去一趟。”
“嗯……那個陰鬱變態死宅啊,好吧好吧。”
雖然伊瑟拉有那么點不情愿,但誰讓法仁加現在是雪漫城的首席法師呢,畢竟定居在了雪漫,那總得……
伊瑟拉離開了伊瑞萊斯的辦公室,繞過議事大廳來到了另一側的側殿里,這里正是屬于法仁加的研究室兼住所。
此時,空蕩蕩的側殿里一名仆從和學徒都沒有,附魔室的門開著,能看到法仁加的身影正在附魔臺前忙碌著。
“哈,你來了,抓根寶。”
法仁加轉過身,看向大廳里披著一身斗篷隻露出個白毛小腦袋的伊瑟拉,眉頭頓時一皺:“怎么,你就是用這副打扮來見主人的?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呼……”
快速地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無人的走廊,伊瑟拉抿著嘴唇解開了斗篷,然后坐在斗篷上脫掉了睡裙與小皮靴,把衣服迭好和靴子放在一旁后,由于被叫來龍霄宮之前打算上床睡覺的原因,裙子下沒有穿內衣的少女此時身上已經隻剩下一雙黑絲褲襪了。
雪白蓬松的長發披散在伊瑟拉凝脂軟玉般嬌嫩的雪膚上,水霧迷蒙的碧色明眸中蕩漾出一絲媚意,沒有去羞澀的遮擋住自己的敏感私處,又或者斥責這名當麵污辱龍裔的家伙,龍裔少女趴下身子噘起絲臀,手掌撐地雙膝跪在地上,像是一條小狗一樣搖晃著黑絲翹臀爬行到法仁加身前,然后雙手背在身后抬頭挺胸,黑絲玉腿向著兩邊大大分開露出纖薄絲襪下的淫蜜粉嫩,僅靠著踮起的前腳掌支撐著身體,像是在接受著對方檢閱般將自己的身體展露在男人麵前,泛起紅暈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癡癡的媚笑:“小母狗拜見主人,剛才母狗違反了賤奴衣著準則,請主人責罰小母狗……”
“嘖嘖嘖,真是個騷貨,什么龍裔,是母狗后裔才對吧。真可惜啊,看不到你用騷穴榨干巨龍的樣子,誰能想到傳說中的龍裔是這么用身體屠龍的呢。”
看著臉帶媚笑的赤裸少女雙腿大開的蹲在自己麵前,努力仰起的小臉下,那對隨著少女的呼吸起伏顫抖著的飽滿酥乳,纖薄透肉的黑絲下腿心間那抹粉嫩蜜縫,甚至已經能隱約看到絲襪襠部處漸漸變深加重的一抹濕痕,法仁加內心的欲望與成就感無比的膨脹滿足,他幾乎要忍不住地仰天長嘯大喊:好好看著吧你們這群愚人,你們千方百計地想要打壓控制,又恐懼她的力量事跡而畏畏縮縮,最終隻能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背后嘀嘀咕咕說點壞話的傳說中的英雄龍裔,早已經是我的胯下性奴,一條淫蕩下賤的母狗肉便器罷了。
要說這幾年來,最讓法仁加自己感到自豪的事跡的話,那必然不是扭轉了這群蠻子們對魔法的偏見,招募了一群學徒們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雪漫首席法師,也不是輔助著龍裔在龍霄宮成功捕獲了一頭巨龍。
而是依靠自己從古籍里挖掘出來的由古諾德人創造的人龍契約,加以改進后成功運用在了人身龍魂的龍裔身上,將這名同時有著巨龍的力量與驚人的美貌,在如今的天際省明麵上就算是各地領主與帝國都得平等對待的龍裔少女,變成了臣服于自己的母狗龍裔。
將一名絕色美人調教成自己的肉便器性奴,而這名美少女還是傳說中的英雄龍裔,簡直是雙倍的快樂相互迭加,如此美事讓法仁加每次想起都覺得心情無比暢快,連帶著那些蠻子們對神秘的魔法的無禮冒犯也不值一提了。
“今晚
上叫你來可是有要緊事,懲罰就押后再說吧,先爬到臺子上趴好!”
法仁加滿意地摸了摸伊瑟拉的小腦袋,雪白柔順的發絲摸起來手感十分舒適,讓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讓少女跪在自己身前,一邊這樣撫摸著一邊用小嘴為自己含著肉棒的美妙滋味。
不過,想要干這隻母狗什么時候都行,現在還是先把實驗做了再說。
指揮著伊瑟拉爬到了附魔臺上,再讓少女跪趴在寬大的臺麵上趴好,將黑絲玉臀朝向自己高高噘起,法仁加看著絲襪下毫無布料遮掩的雪白臀瓣,隨手便拍了過去:“連內衣都不穿就敢光著身子晚上出門,果真是個騷貨,是不是打算在回去的路上順便再做一筆生意啊。”
利用契約控制了伊瑟拉后,法仁加自然就知道了少女做過“特殊服務”的窘迫過去,更是連在哪里賣過賣了幾次,被多少男人睡過第一個男人是誰這種過分的問題都問了個遍,還曾經帶著變裝后的伊瑟拉前往雪漫內的一些地下場所,甚至隨意地選幾處無人的小巷子,讓伊瑟拉脫光到隻剩下絲襪就地開張招攬恩客。
隻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法仁加自己出的主意,但他又覺得這種讓少女把自己的身體隨意分享給其他男人的玩法不合自己心意,試過了幾次后也就作罷了,改換成時不時地把伊瑟拉叫來龍霄宮待上一兩個晚上。
“嗚……不是小母狗發騷,隻是被叫來前準備睡覺了,所以才沒穿,嗯啊……”
雖然伊瑟拉的理由聽起來有幾分道理,但法仁加一點也不領情,反而加重了力道又抽了她的翹臀幾巴掌:“嗯?還敢跟主人頂嘴!連內褲都不穿就來龍霄宮,這分明就是對領主不敬,非得替領主大人好好教訓你這母狗!”
“嗚……嗚啊……嗯·……”
男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從臀肉與男人手掌的接觸部位傳來,薄薄的絲襪不僅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反而似乎讓臀部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屁股上的疼痛還未消去就又被喚醒,自己隱隱間甚至期待起來,期待著下一次被打屁股時的刺痛感,與身體正在被人支配懲罰的被征服感,微妙的快感似乎在身體里活躍起來,臀瓣上除了麻癢火辣的刺痛感外,股間甚至傳來了一股羞人的濕熱,某種酥酥麻麻的快意開始在下體肆意地流竄泛濫。
“嗬嗬嗬嗬,被打屁股都能讓你爽到流水,真是條賤母狗啊。”
法仁加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停止了抽打,轉而伸手扒下了伊瑟拉身上的黑絲褲襪,當絲襪從少女腰間褪下時,甚至從大腿間的粉嫩蜜穴上牽出了一縷粘稠銀絲粘在了黑絲襠部,粉豔瑩潤的肉唇上閃著淫靡的水光,正如花兒般嬌豔欲滴,誘人前來采摘品嚐。
“嗯嗚……”
雖然褲襪被法仁加扒下,伊瑟拉隻覺得股間一涼,還在泛紅發痛著的小巧翹臀與濕濕的蜜穴再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臀瓣上還殘留著針扎般的火辣刺痛,雖然在這股疼痛下自己股間莫名的酸軟發癢,水流個不停變得濕濕的起來,身體也開始無端的發熱躁動,但被男人剝下了復蓋在下身上的最后一層布料,這下徹底赤裸著趴在男人麵前噘著屁股的樣子了,這種姿勢和境遇,還是讓自己羞澀起來。
“嗚啊,下麵也露出來了,好害羞……”
讓伊瑟拉稍有些安心的是,法仁加隻是把褲襪脫到露出整個屁股與蜜穴就停了手,讓褲襪停留在了大腿上,雙腿上依舊有著被絲襪嚴實裹住的安全感,也能安慰下自己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從赤裸了。
“嗬嗬,這龍霄宮里的守衛和奴仆都上過你了吧,騷穴都已經讓人干過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法仁加似乎聽到了伊瑟拉的呢喃聲,對此他隻是嘲諷的笑了笑,又抽打了幾下噘在他麵前的紅潤雪臀,畢竟是有著人身龍魂之說的龍裔少女,小屁股柔嫩綿軟的同時又鍛煉的緊致彈軟,白嫩無瑕的肌膚不管是拍打還是撫摸手感都是絕佳,讓法仁加甚至有些沉迷于這種褻玩,先抽打著翹臀拍出陣陣雪白臀浪,然后再撫摸著被打得泛紅的細嫩雪膚,感受著手掌下少女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住扭動顫抖的嬌弱,傾聽隨著他的撫摸伊瑟拉的聲調也一直在變化的柔媚呻吟聲,簡直就是最悅耳動聽的美妙音樂。
不過,不能耽誤了正事,實驗還沒開始呢。
彷佛內心里有個聲音在催促著法仁加,再加上他發現伊瑟拉的呻吟聲開始變得短暫急促,已經沾上了晶瑩愛液的大腿正在試圖并攏夾緊互相磨蹭,從水光泛濫的蜜穴間滴落下的蜜液拉絲也越來越多。感覺火候差不多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法仁加便停下了打屁股耳光的動作,轉而伸手探向了伊瑟拉的小穴。
“嗚嗯……”
雖然某種介于心理上的奇異快感,讓從屁股上傳來的刺痛,和被男人撫摸揉弄著臀瓣時的羞恥與加劇的疼痛,讓小穴深處傳來的瘙癢能稍稍滿足,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就好像是抱薪救火一樣,隻是讓伊瑟拉身體里的躁動越發急迫,如果不是主仆契約的身份限制,恐怕她都要忍不住的開口請求身后的男人,快點解開褲腰帶來好好享用她的發情肉穴了。
然后,男人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濕潤的蜜穴口,并且不再拖遝,手指直接扒開肉唇擠入濕滑火熱的膣道中
,感受著手指上被受到刺激后徒然縮緊的嫩穴媚肉夾緊的軟嫩觸感,法仁加毫不猶豫,抽出后并起兩根手指強硬地深入,在伊瑟拉的蜜穴里攪動起來。
“嗯嗚……咿呀·~~~嗚啊啊啊——”
男人粗糙、粗壯、又有力的手指探進了蜜穴中,被放置許久的空虛小穴一瞬間傳來的興奮喜悅快感幾乎讓伊瑟拉失去了理智,再也顧不得身處于龍霄宮中,叫出了今晚一直被壓抑著的第一聲高昂的淫叫,盡管很快伊瑟拉就回過神來用雙手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小嘴,但從指縫間止不住泄露出的喘息呻吟,還是讓她身后的男人能清楚的知曉,隻是被手指玩弄著小穴,有著天際英雄之名的龍裔少女就已經舒服到了扭動著屁股淫叫連連的程度了。
或許是龍裔的特殊體質,又或許是“久經考驗”后伊瑟拉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甜美的性愛刺激,法仁加隻是用手指摳挖磨蹭著穴口,從蜜穴里流淌出的愛液就無窮無盡般,很快就打濕了法仁加的手腕,從蜜穴里滴落出的愛液,更是早已經將伊瑟拉大腿間的褲襪徹底浸濕,甚至將身下的附魔臺都染濕了一片。
“嗯,這些分量應該差不多了,好,你就先這么跪著趴好了,別干擾我的實驗。”
“嗚……好的……”
法仁加抽出沾了滿手愛液的手掌,開始將準備好的材料一樣樣擺上附魔臺開始煉制。而遭到了冷落的伊瑟拉則是難受得不行,小穴里已經是瘙癢空虛到饑渴的程度了,就算讓她現在爬到外麵的走廊上自瀆到高潮,恐怕她也會扭扭捏捏的答應。
但法仁加的命令卻是趴好了不許亂動,小腹里的火苗撲騰騰的直往心里亂竄,白嫩大腿忍不住地抖個不停——伊瑟拉僅存的理智正在與身體的本能對抗著,想讓雙腿夾在一起互相磨蹭著緩解下洶涌的欲火,但又害怕會因此打擾到法仁加的煉制儀式。
最后,伊瑟拉上半身徹底趴在了附魔臺上,小屁股依舊高高的翹起,從蜜穴里溢出的淫液藕斷絲連般的不住滴落下來,一邊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白嫩玉指伸進檀口里含住,小粉舌纏繞上自己指尖吮吸著,一邊偷偷地扭腰讓胸前飽滿玉潤的雙乳壓在粗糙的臺麵上磨蹭著,借此聊以慰藉一番好熬過這段被放置的時間。
“奇怪,怎么沒成功,是分量不夠嗎?”
附魔臺上魔力反應十分的紊亂,以伊瑟拉附魔煉金鐵匠三神循環技能練到了滿級的水準,心下頓時了然,法仁加的這次煉制失敗了。
聽著身后傳來的法仁加不滿的嘀咕聲,伊瑟拉還在心中暗
自猜測著,這死宅究竟在研究什么新式附魔,好像還是在拿自己的體液做材料時,某個堅硬,冰冷的異物抵在了濕熱的蜜穴口上。
“咿?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