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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之前,陸夫人千叮嚀萬囑咐,到了大學就好好學習,將來讀研,讀博什么都好,別再像高中一樣,動不動觸犯校規校級,再被學校開除就不好了。
眼下起了這個沖突,陸知行跟這個嚴松之間,難免有一戰。
真讓人頭疼。
自打這天之后,陸知行每天都來找木晚晚涂防曬霜,有些男生看出晚晚有男朋友了,識趣地轉移目標,至于嚴松,倒是再沒出現過。
人沒出現,該送的東西,倒是一天不落。
軍訓后面幾天,訓練的是跑步項目,陸知行不知是嫌累還是怎么,弄了個病例跟導員告了假,他還幫晚晚也開了一個,晚晚沒用。
軍訓結束那天,檢驗軍訓成果,陸知行也沒上場。
開學典禮一過,正式進入學習生活,大學課表比高中自由,上課方式輕松,學生們的熱情都很高漲。
這一天,晚晚他們班的體育課,與另一個專業的體育課一起上,兩個班級面對面站排的時候,第一排的晚晚正對著嚴松,他們班的那些男生立即起哄。
晚晚當沒看見。
體育老師講完本學期的規劃,就讓同學們自由活動。
晚晚跟一個舍友到另一邊去打羽毛球。
嚴松獨自一人,跟在晚晚身邊糾纏不休。
“送的水果你吃了嗎?”
“晚上有空沒有,一起吃個飯吧?”
晚晚不回話,他一個人自言自語也不覺得尷尬,看晚晚打羽毛球的輕盈模樣,就覺得很享受了。
陸知行來體育館找晚晚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
恰好對面女生打來的球,晚晚沒接住,剛好落到陸知行腳下。
身為一只合格的舔狗,嚴松剛要過去撿,轉身就看到了陸知行。
無形硝煙在二人之間彌漫。
“是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嚴松向陸知行走去,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跟他打架,不知怎么被他輔導員知道,差點給他的家長打電話。
上了大學,老師還搞這一套,屬實有點狗。
原本想宣戰的他,話到嘴邊硬是換了個說法,面色不善道:“小子,敢不敢來比一場。”
陸知行微微歪頭,漫不經心應了聲:“好啊。”
“你不問問比什么?”
“挑你擅長的,我沒有不擅長的。”
嚴松氣笑了:“你挺狂啊。”
“實話實說。”陸知行微微后仰,懶得跟他廢話,“你輸了,就滾遠點。”
嚴松是籃球隊出身,他身強力壯,打球一把好手,從小到大,就沒遇到過打球比他厲害的。
不讓打架,那打球受傷了,學校總管不到吧?
陸知行眼皮都懶得抬,迅速喊了班上幾個愛打球的,過來體育館打比賽。
原本的體育課,迅速給他們清場。館里的人看出有大事發生,趕緊放下手頭事,到籃球場這邊圍觀。
一群大男生換上籃球服,摩拳擦掌。
一方是以嚴松為首,穿著紅色籃球服,另一邊以陸知行為首,都是黑色。
兩個人無需對視,劍拔弩張的氣氛就已經縈繞在體育館上空。
哨聲一響,黑色與紅色迅速混作一團,你攔我的路,我奪你的球,不知是不是受各自的主力影響,球場上激烈而沉悶,像是在與仇人開戰。
嚴松打球跟他這個人一樣,非常霸道,凡是他想搶的球,就沒有搶不過來的,他臂力強,又夠準,好幾次在三分線外正中籃筐,震得籃球架都在顫。
往常陸知行也是這樣的風格,但這一次,不知為什么改變了,光看他在球場上的表現,并不亮眼。
他就像一個最普通的球員,進球的主力也并不是他,但好幾次都是他力挽狂瀾,在關鍵時刻把球奪回來,轉給投籃主力,再進一球。
雙方每進一球,都有看球的女生尖叫,鼓掌聲喝彩聲,隔一會就會爆發一下,體育館內很是熱鬧。
半場比賽打下來,雙方分數不相上下,難舍難分。
陸知行臉色發白,臉上汗如雨下。
晚晚感覺他狀態不對,趕緊遞了一瓶功能飲料,掏出紙巾為他擦汗。
“你怎么樣?還好嗎?”
陸知行握住他的手,無謂地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
“我總感覺你好像很不好。”晚晚皺起眉頭,心里被人揪著,“你別騙我,球賽輸了就輸了,這沒什么緊要。”
“不會輸的。就是為了你也不能輸。不過,是有點累了,可能昨晚沒休息好。”陸知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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