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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分到這個班的,連成績都沒有,憑什么進理優班?不應該去普通班養老么?
困惑僅在心頭縈繞一秒鐘,陸知行一秒鐘就釋然了。
還能因為什么,肯定是她主動跟老郝提,說想跟自己一個班級。
他搖頭輕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順手把手機丟進桌堂。
唉,可真是煩死了。
陸知行在一一九中學一向難馴,是最野的馬,比泫雅還野。
郝老師對他只有兩個要求,別做有危險的行為,別主動讓別的同學有危險。
見他沒有無視自己,他也就不再多管,繼續方才的話:“請大家掌聲歡迎。”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聽起來好像真的很歡迎她似的。
還有幾道不算小的討論聲。
“新同學長得太好看了吧!”
“我草,天天看美女,有福了。”
一般這么直接的都是男生,女生則比較含蓄,都在心中暗暗打量,比較。
木晚晚當沒聽到,她邁步上臺,臉上是逢場作戲的笑:“我叫木晚晚。”
說完就沒了下文。
臺下同學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天,木晚晚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只好跟下面的同學對瞪。
老郝呃了一聲,道:“再說點什么吧,方便大家了解你。”
木晚晚仔細思索了一下,想不到還有什么好說,可看著臺下一雙雙眼睛,她只得道:“你們有什么要問的嗎?”
“?”這是什么自我介紹方式?
下面的同學懵了一會兒,有一道男聲問:“哪個晚啊?”
“鍋碗瓢盆的碗。”——陸知行在心里替她回答。
“夜晚的晚。”她答。
“新同學家住哪兒啊?”后排某男生蠢蠢欲動。
晚晚會錯了他的意,以為是打聽她從哪兒來,她沒什么好瞞的,便說:“我家住在山里。”
“嘩——”
一句話,就像一滴水滴進油鍋里,在班級轟然炸開。
直白講,一一九中學相當于b城的貴族學校,當然不是艾里斯頓那種貴。
每每放學,校門口就沒有過低于四十萬的車。
偶有那么一兩個家境普通的,但也是少數中的少數。
因此突然插來一個貧困生,并且還是山里來的,大家都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樣看著晚晚。
“不是吧,山里來的,那豈不是好窮?”
“山里來的還來一一九,交得起學費么?”
“什么背景都沒有,究竟是怎么進來的,咱們學校也沒聽說有扶貧項目啊?”
一句又一句不客氣的討論,就這樣直白而□□地展開。
也不顧當事人是否就站在前面,說的內容是否會讓本人難堪。
木晚晚就站在臺上,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
這些人討論的內容,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所以不痛不癢。
就是覺得這些人嫌貧愛富的樣子挺可笑,可笑而丑陋。
坐在最后一排的陸知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尤其看到木晚晚面無表情的臉,一雙劍眉微微皺了皺。
她沒表情時,嘴角是輕抿著的,眼睛飄向窗外,看起來在努力讓自己無視這些難聽話語。
她在教室前,他在最后一排,隔這么遠,他仍然注意到了她秀挺的鼻,小巧可愛,增添了整張臉的精致度。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他卻覺得,應該是美人在鼻不在皮。
他喜歡鼻子好看的女孩子。
她在想什么?是不是被人說難受了?
被自己那般兇過,她都無動于衷,也會在意這些人的話么?
陸知行的心底生出一股沒由來的煩躁,他搞不懂這煩躁感從何而來,打王者榮耀從逆風打到順風最后失誤翻盤都不會讓他這么煩。
再者說,山里來的怎么了?山里來的土包子,也比你們這幫丑逼長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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