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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供、作案動機這些證據鏈都齊了,你們就盡快結案移交檢察院吧。江清海他老
婆你們把該問的問完就早點放了吧,反正她丈夫都自首了。人家兒子死了,老公
眼看也是難保,太慘了!這時候再去問那些細節她怎么受的了?也沒必要了。這
樣吧,一會我親自送她回去。」龍小華忙道:「不用,哪能勞煩田局大駕,一會
我送她回去就是了。」田紅燕搖搖頭道:「還是我親自送吧,怎么說我和她也算
是熟人,前年我還去過她家和她聊過呢。行了,你去忙吧。」
玉成路,馨雅茶樓。
田紅燕給一直抽抽嗒嗒的枯瘦女人遞了兩張紙巾:「妹子,人死不能復生,
節哀順變吧!」徐燕芳擦掉淚水,眼神中透出一股恨意道:「局長大姐,你以為
我是為洋洋哭?那你就錯了,我是哭我家老江,我對不起他啊,我要是早把這事
和他說了,大不了我們把那逆子趕出家門斷絕關系,也不至于現在把老江的命也
搭進去了!嗚嗚嗚嗚……」田紅燕心道:親生兒子被砍死難道她一點不難過?忙
又扯了兩張紙巾遞給她:「難道,難道……」正不知如何措詞時,徐燕芳恨恨的
說道:「這逆子死了還害我啊!我真不該生下他,局長大姐,麻煩你見著我家老
江時和他說一聲,我一直都是被強迫的呀!他肯定以為、以為我是自己愿意和洋
洋作那丑事的,嗚嗚嗚嗚………」田紅燕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懂了,妹
子,放心我會找機會和老江說清楚的,他知道你心里滑背叛他,走的時候心里也
會舒服些。妹子,你糊涂啊!這事你早該和老江說清楚啊。唉!」
「局長大姐,你不知道啊!我們老家江家村那里最重視男娃,老江家就他一
個獨苗,我們又只有洋洋一個,等于是三代單傳。他爺爺奶奶寵這孩子寵的不得
了,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等到長大了就沒法管了。老江脾氣又爆,這
事我要說出來,我就怕他不說兒子先把我往死里打,嗚嗚嗚嗚……」
「妹子,先喝點飲料,慢慢說。」田紅燕把果汁推給了徐燕芳,然后自己點
著了一根煙。
「這孩子就是進城里以后變壞的,以前在老家念書時雖說有點嬌氣,也沒啥
大毛病。他13歲的時候我們怕他爺爺奶奶管不了他,就把他接到城里讀初中,
第一年還沒事,到初二的時候他爸有回在他書包里發現了兩本下流書,就把他吊
起來打了一頓,打你以后他表面上乖了一陣,我們也以為他已經學好了。直到有
一天我發現他偷看我洗澡!你知道我的身體不好做不了重活,只能在家給
人家補
補衣服做做小手工活補貼家用,他爸只好打兩份工,天天要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回
來。我們那一片出租房的洗澡間和廁所都是用簡單用薄塑料板隔起來的,我以前
也沒往方面想過,你說正常人家哪個孩子會偷看自己媽媽洗澡啊?我那天洗澡時
就好像聽見有很重的呼吸聲。」
田紅燕聽的臉一紅,心道:我家軍軍也沒少看啊!
徐燕芳渾然忘記了羞恥,將兒子多年來罪惡的奸母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可能她也是難得能找個人傾訴心中的苦吧!她將田紅燕重新點的一杯果汁拿起來
喝了兩口繼續說道:「我當時心里害怕極了,還怕是有壞人摸進來了,我就一邊
用毛巾遮住下身一邊四處看,這一看我才發現正面的墻板底下有一個小圓洞,接
著我聽到一陣慌張的腳步聲,接著是很輕的鎖門的聲音。這下我明白了,竟然是
洋洋那個小畜生!大姐你是不知道,當時我氣的差點昏過去了,哪有兒子偷看娘
洗澡的?這要是在我們農村會被送到祠堂吊起來的。」
田紅燕聽著徐燕芳講他兒子時,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軍軍親自己的大臭腳、
舔自己陰道的樣子,此刻下身已經有點微濕了,她夾緊了雙腿凝重的點了點頭道:
「嗯,孩子在十四五歲是最關鍵的時候,不看緊一點是很容易學壞的。我兒子和
你兒子差不多大。」徐燕芳插話道:「唉,局長姐姐的兒子肯定很乖很懂事吧,
我和他爸都沒什么文化,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了。」田紅燕被夸的面紅耳赤,
老臉一紅點頭道:「我兒子也淘氣,不過成績還好,現在念大一了。徐燕芳接著
說道:」我當時穿好衣服就過去把他罵了一頓,他生怕我和他大說,就跪在地上
說以后再不敢了,我當他是剛剛成人對女的好奇,也就沒往壞地方想。我這腰啊
生下洋洋第二年時給家里背糧食時弄傷了,一到刮風下雨就疼。出事那天他大值
夜班,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晚上洗碗時我腰就疼的不行,沒法子我就叫洋洋用紅
花油幫我推推,我晚上在家一般都是穿件無袖的藍白褂子,洋洋在我腰上推了一
會就說他在電腦上看到我這病的人最好是整個背都用油推,我沒念過書,哪里知
道他是騙我的,我想到反正里面還有奶罩,而且當時他推了后確實輕省不少,就
信他的鬼話把外衣脫了。按了一會我就知道有點不對勁。
田紅燕急著聽下文又不好意思催,便又點著了一支煙,徐燕芳從桌上拿起煙
盒也抽出一支點了起來,才抽了一口就嗆得又是咳嗽又是流淚,她掐掉煙又目光
呆滯的繼續說道:「你說這事也怪!我當時頭是埋在枕頭上根本看不到他,但我
總覺得這孩子在盯著我的屁股看。我當時也沒戳破他,就說不用按了,叫他回房
去睡。他說電腦上講要按夠一個小時才有效果,我也就由著他了,他力氣大按了
這一會我也確實沒那么疼了。慢慢的我感覺他的手指頭有意無意的在向下,有兩
回都差點碰到我屁股了,而且他呼氣的聲音也越來越重,我有點害怕就說什么也
不讓他按了,誰知他竟、他竟從后面解開了我奶罩的帶子,然后把我一下子翻過
來。我連忙踢他打他罵他,可他力氣大,我身子又弱,他一只手就把我兩只手腕
掐住了,然后他就吸我的奶頭,我就一邊大罵畜生,一邊拼命的要把他掀起來。
可他力氣比我大的多,最氣人的是這孩子不知哪學來的流招,用嘴和舌頭拼命玩
我的奶頭子,你想我那年剛剛39……」說到這徐燕芳感覺自己說的有點過了,
便停了下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田紅燕將越來越濕的襠下夾了一夾,面色平靜
的說道:「沒事,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是過來人,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別說。
姐姐知道你一肚子苦水,你放心,我是做哪一行的你也知道,這事不會有別人知
道的。」徐燕芳感激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那年剛剛39,老江以前做那
事厲害,但到城里后太操勞,那事就弄的少了,我呢反正身子骨也弱,對那事也
不怎么上心,我倆差不多十來天才弄一回。姐姐不怕你笑話,你一看我也知道,
我的奶子不大,但我這奶頭子最怕人碰,只要稍微碰幾下就渾身癢癢的。這小畜
牧也不知哪學的,一會舔一會用牙輕輕咬,我心里恨不得打死他,可這身子卻不
聽話,底下都冒了好多水出來。小畜生看我身子抖了兩下,就說些沒法聽的話
媽,是不是很舒服啊,想要操了吧?,我咬著牙拼命用腳踢他,他知道我沒什
么力氣就隨我打,緊接著他就扒下了我的褲子,用嘴去舔我下身!姐姐,那下身
天天屙尿的地方咋能用嘴舔呢,你說是不?」
田紅燕也不能說不是啊!
想到自己別說下身就連肛門都被兒子舔過,當時就
弄了個滿面通紅。
「小畜生用外面學的流招欺負他媽,他嘴在我逼芯子里面到處舔,手指頭還
掐著我的奶頭子玩,我下身出了不少水,也就沒力氣打他了。后來他說我當時哼
哼的什么太銷魂了,我也不記得我哼了沒有,可能有吧,我當時也拿他沒辦法,
只好在心里求他爸快點回來。我正在暈乎乎的時候,就覺得有個硬硬的長東西捅
進了下身,我當時就哭了求他,我說洋洋啊,你親親摸摸也就算了,咱倆是娘母
子啊,可不能做這天打雷劈的事啊!」
田紅燕彈了彈煙灰冷笑一聲道:「男人那東西一放進去了,除非是將那臟玩
意射出來,不然你打死他也不會抽出來的。」
徐燕芳連連點頭道:「姐姐說的是啊,那小畜生別看才16,那東西都比他
爸小不了多少,他也不顧我腰疼,動的快的不得了,我的腰哪受的住啊,便求他
慢點。小畜生不肯,說慢了就不快活,除非我吃他的、吃他的雞巴。」說到這時
她又不好意思的停住了。
「那你吃了沒有?」田紅燕內褲濕的一塌糊涂也不去廁所擦,聽到她停下來
急切切的追問。問完她才發現不妥,忙咳嗽了一下:「這孩子沒孝心啊,你腰疼
他就該慢慢來呀!」一說完她又后悔了,心說今天這是怎么了,老是控制不住口
誤。好在徐燕芳正沉浸在回憶里,也沒去注意田紅燕說的話,她接著說道:「我
腰實在受不了啦,只好由著小畜生的性子,他叫我跪在床上含著他的雞巴,我一
想到那是他天天屙尿的地方,而且還有我自己下身的味,還是張不開嘴。后來半
天沒法子還是由著他了,我哪弄過這事啊,就是聽都沒聽說過!小畜生倒是會的
很,一會叫我收牙齒,一會叫我舔他的屌溝子和尿孔,后來就更難受了,他把
那東西狠命往我嘴里塞,都快捅到我嗓子眼了,我拼命的撓他他才罷手。然后他
又插到我逼里來了,這下他倒是知道輕重了,他可能還念著我是他娘舍不得我疼
吧!他慢慢的在我下身捅著,一邊捅還一邊吸我的奶子,我心里想著這事天理不
容,可千萬不能哼哼出來,可這身子由不得人,一會功夫我就被小畜生玩的出了
不少水,連他變快了一些我都沒注意到。他弄的時候還老是說一些流話,說要買
什么無襠絲襪給我穿,我也不知道是啥東西也不理他,只是想讓他早點弄出來完
事。這小畜生還沒完事,奶子玩夠了又去玩我的腳,姐姐你說這天天走路的臭腳
有啥可玩的?」
這話田紅燕是深有感觸,臉上卻裝出驚奇的樣子道:「你兒子連你的腳也舔?
這都哪學的?我都沒聽說過。」徐燕芳繼續說道:「他還說我腳又小又白、好看。
還去聞我的腳板心,吃我的腳趾頭,我當時都覺得丑的想往地下鉆啊,這哪是人
干的事啊?小畜生玩了一會又有新花樣,先是讓我跪在床上從后面搞,那樣太深
了!他也不控制速度,在我后面拼命撞我,搞得又快又深,你說我哪受的了這樣
狠弄法?不說腰疼,就那撞屁股的聲響我都沒臉聽;后來他又要我在上面弄,我
只好依著他,我的腰疼動不起來,他就自己在下面動,說這樣看著媽的奶子晃特
別有勁。我前面已經被小畜生搞的丟了一回身子了,我這下面和上面一樣,不經
搞,一會就來事了,唉!他在下面開始倒也慢慢的,我也勉強受的住,后來他又
控制不住了,使勁往上頂我的逼芯子,我身子就又丟了,這時我再也沒力氣弄了,
就求他不要再搞了。他說他也快出來了,要我把舌頭給他吸一會就能出來的快點,
我沒弄過這事,要平常我肯定不干,但我一想這雞巴都含了,吃個舌頭又能算個
啥事?他看我沒反對,就把我翻過來壓在底下,然后把嘴伸了過來,我沒法子呀,
只好把舌頭吐出去給他,我要知道后來我就打死也不給他吸了。」
田紅燕的手早就在伸在褲子口袋里揉逼,此時陰道里早已是泥濘一片了。
「這小畜生夾住我的舌頭死命的吸,底下像瘋了一樣死捅,我受不了就大聲
哼哼著,他一聽更來勁了,嘴里說著操死媽媽、操死媽媽的瘋話,然后我覺得底
下一熱,小畜生可算是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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