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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11）

29年11月13日

三桂市

顧漢民將哥哥扶到床上躺下，再幫他蓋上被子，肖麗華則雙腿交叉靠在房門

冷眼看著。「嫂子，我哥做的是不對，但你也不能老是拿這事敲打他，人誰還不

犯個錯，改了不就好了嗎？」。肖麗華上次被小叔子射完精后就后悔了，當(dāng)時是

為了賭一口氣，事后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與懊悔中，為了賭氣把一個女人幾十年

的清白給賭沒了，得不償失啊。「你在這假惺惺的充什么好人？我看你們姓顧的

沒一個好東西！你那好大哥已經(jīng)安頓好了，你也走吧，我這可沒晚飯給你吃！」，

肖麗華眼鏡里射出一道冷冷的精光，不過伺候慣了‘武藝高強(qiáng)’的老田后，一般的女

人他是不會怕的了。顧漢民看了一眼噴著酒氣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哥哥，心里瞬間

發(fā)下了今日不操嫂嫂誓不為人的宏圖大志！

肖麗華打開大門，冷冷的站著那，意思不言自明。誰知這小叔子一點(diǎn)不識相，

徑自坐到客廳沙發(fā)上點(diǎn)著了一根煙：「嫂嫂，上次那事我承認(rèn)是我不對，我利用

了你恨哥哥的心理做了壞事，但這事后悔也沒用對吧？因?yàn)榻Y(jié)果是不能更改的。

但你反過來想一想，你做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只嘗過一個男人，到老的時候得多

后悔啊，每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不能活的太平淡了呀！」，顧漢民說的洋洋灑

灑滔滔不絕，心想：說的真好呀！我要是嫂嫂我肯定被說服了，再和小叔子鴛鴦

重渡一回！忽然耳邊猛的響起一聲大喝：「無恥！下流！你給我滾！」，肖麗華

氣的嘴唇都打起了哆嗦。顧漢民不慌不忙的一點(diǎn)沒起來的意思，這是因?yàn)樗麃碇?

前早就有了對付嫂嫂的辦法，和灌醉哥哥一樣都屬于計(jì)劃中的重要一環(huán)。他深吸

了一口煙道：「嫂嫂，再有三年就要退了吧？退之前能評到高級不？這差一級以

后的待遇可差老鼻子了！」，這個職稱是肖麗華奮斗一生所追求的，雖然她已經(jīng)

十分敬業(yè)十分努力了，但苦于沒什么后臺，估計(jì)一級教師是她最后的歸宿了，雖

然她十分向往高級教師，但這個級別僧多粥少，多少領(lǐng)導(dǎo)的親戚在那排著隊(duì)呢，

哪輪得到她啊？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點(diǎn)，冷冷的回道：「我沒那命，也不想了，

你說這干嗎？快走快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嫂嫂，我有辦法能幫你在退休前

評上高級職稱，真的真的，這事我可不敢亂開玩笑，市教育局新調(diào)來的那個局長

是個查梅生吧？呵呵，你說巧不巧，那是我小學(xué)時的發(fā)小，這家伙嘿，一接到調(diào)

令就打我電話了，讓我請他吃飯。你看看你看看，都這么大官了，還不忘宰我這

個發(fā)小！」。肖麗華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禁愣了，有點(diǎn)不敢相信這么大的

事小叔子能幫他辦成，這要是評上了，以后老了可就基本生活無憂了，連住院報

銷的比例也會比一級高不少。「真、真的？你不會拿你嫂子開涮吧？」，肖麗華

想了想把敞開的大門輕輕關(guān)上，理了理鬢角走到顧漢民邊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咳！這嗓子好干啊，嫂子你家飯沒有不會茶葉開水也沒有吧？」，顧漢民問道。

肖麗華也顧不上他神色中的輕浮，忙不迭的邊小跑著邊答道：「有有有，我去泡

茶！」。

顧漢民心情大好，站起身一幅天下盡在掌握的樣子，背著手賊溜溜的四處張

望著。「那個，漢民，你喝茶！」，肖麗華不知顧漢民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干什

么？別，別！」，眼見這小叔子竟走到鞋架前把自己換回來塞在高跟鞋里的絲襪

拿出來聞，又羞又急的肖老師忙過來搶。顧漢民捏著半濕的襪尖，鼻子用力一收，

一股混雜著女性體味和微臭的腳味急襲而來，剛剛偷偷吞服的偉哥立刻提前發(fā)揮

了出來，眼見老美人送上門來，他順勢一把摟住，手從嫂嫂的衣服下擺伸進(jìn)去摸

住了濕濕的胸罩帶子：「嫂子，我就直來直去了，你讓我舒服了，這職稱我百分

百給你拿下，怎樣？」……

顧漢軍被一股急尿硬生生給漲醒了，屋里漆黑的，他腦子還沒清醒，也不知

自己睡在哪里？現(xiàn)在幾點(diǎn)？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使勁揉著太陽穴，拉開邊上的窗

簾一看，外面正是霓虹初上時。哦，我回到家里了。誰把我送回來的？應(yīng)該是弟

弟吧！不對，客廳是什么聲音？操逼？老婆偷人？這下酒徹底醒了，走到門邊悄

悄打開一點(diǎn)門縫，這下真是五雷轟頂。

此時叔嫂二人正干的熱火朝天、漸入佳境，為了奮斗一生的職稱肖麗華也是

豁出去了，正兩手撐在沙發(fā)扶手上撅著屁股挨操。吃了偉哥的顧漢民今天分外神

勇，大開大合的已經(jīng)連續(xù)四百多抽了，肖麗華雖然生性保守冷淡，但這個年齡的

陰道是順著生理規(guī)律走的，如此快速深入的抽插將顧漢軍很少看到的浪水源源不

斷的擠了出來，嘴里也發(fā)出丈夫可求而不可得的浪聲，「要死了要死了！唔唔唔

……！」忽然臥室的門砰一下打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接著一屁股

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天哪，我不活了，這就是我的好弟弟與好老婆啊！」…

…

十分鐘后，肖麗華鎖上臥室的門在里面啜泣，客廳里兄弟倆一人一根煙在談

判。顧漢民：「哥，對不起之類的屁話我也就不說了，說了也沒用。你就說吧，

要錢我最多可以出兩萬，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明天拿給你！」。顧漢軍啪就是一個

大耳光：「媽的個逼！你惦記自己的親嫂子，你還是人嗎？我說最近這么大方，

隔三岔五的請我喝酒！小時候哥哥天天背你過河上學(xué)，幫你打架，你長大了就這

么報答我啊？啊？」，顧漢民摸著通紅的臉頰哀求道：「哥，我錯了我錯了，我

罪該萬死，你要怎么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yīng)你，只求你千萬別把這事告訴紅

艷！」。顧漢軍正在考慮是要現(xiàn)金還是別的實(shí)物，一聽這名字立馬有了主意，

「錢我就不要了，」，顧漢民還沒顧的上高興，哥哥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只要

你能讓我弟媳也讓我日一回，這事就算平了！」。顧漢民嚇的連連擺手：「這不

可能的！不可能的！哥，你還是拿點(diǎn)錢吧，你這要求就算我能答應(yīng)你，可我也不

可能說服紅艷同意啊！再說她那人從來不講私情，你要是硬來說不定她能把咱倆

都給送局子里去！」，顧漢軍抽了口煙道：「我才不信呢，她有這么狠心，你進(jìn)

去了，你還有臉在單位混嗎？她以后怎么跟軍軍解釋？再說你以為我是和你商量

嗎？你要是不給我辦成這事，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弟媳去！她今晚知道了明天就得和

你離婚，你信不？」。顧漢民低下頭苦著臉長嘆一聲，唉！

三天后是周六，晚上六點(diǎn)半，顧漢軍家。

「哥，我嫂子呢？不在家呀？」，顧漢民裝作不知情的問道。「她呀，她們

學(xué)校有個年輕女老師丈夫不在家，一個人住著怕，叫她去陪兩晚。紅艷你也坐呀，

你可是稀客，哥都好長時間沒見過你！」，「哥，不好意思，我這一年到頭瞎忙。

喲還真不出來，哥哥你的廚藝不簡單，一個人燒了這么一大桌子菜，漢民可沒這

本事！」，田紅艷這話是真心實(shí)意。「弟媳婦，你可別多心，叫你們兩口子來吃

飯就是一家人聚聚，不是有事求你，我知道干你們這個的就怕這些事！」，顧漢

軍解下圍裙邊洗手邊回首沖田紅艷說道。

「哥，我真不能再喝了，這平常就三兩的量，今天至少喝了四兩以上了。」，

紅暈上頭的田紅艷在餐桌上方燈光的照射下那張略顯坑洼的麻臉看起來倒也楚楚

動人，說話時偶有起伏的高聳胸脯讓顧漢軍吞了一口口水，他站起來把杯中的酒

一仰而盡：「弟媳，怕啥，這又沒外人，再說明天是禮拜天又不上班，多點(diǎn)就多

點(diǎn)吧，這酒你不干了就是不給哥面子啊！」，顧漢民無視妻子頻頻投射過來的求

援目光——意思是讓他勸勸哥，沒辦法呀，他也是局中人。喝著喝著田紅艷終于

醉了，她也是沒辦法，要是別的酒席她有的是辦法躲。可老公的父母都不在了，

這哥哥也相當(dāng)于半個長輩了；還有去年哥哥有個朋友出了事進(jìn)去了，他托自己幫

忙當(dāng)時也沒答應(yīng)，雖說不答應(yīng)是對的，她是個有原則有黨性的人，但從情理上來

說駁了大哥的面子總是有點(diǎn)那個；再有就是今年大年初三大哥全家叫吃飯，當(dāng)時

正好自己和局長去幾個退休的老職工家里慰問去了也沒來成。幾件事加一起讓她

沒辦法拒絕大哥頻繁的敬酒，終于讓這位出租車司機(jī)一嘗多年夙愿！

「出去！把門鎖上，一會完事我打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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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漢民心有不甘的怏怏帶上大門，到小區(qū)公園的石凳子上抽起了悶煙。想像

力讓他有種吃了蒼蠅卻嘔不出來的感覺，他不想去想但卻由不得他，眼睛看到哪

里，哥哥和老婆赤裸裸在交媾的樣子就出現(xiàn)在哪里，哥哥那令人作嘔的帶著煙臭

酒臭的口水在老婆身上到處留下怪味……

「臭女人，你不是一直不拿正眼瞧我嗎？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顧漢軍

張狂到極致的雞巴倒也有14厘米左右，此刻正戳在范秋芳微紅的雙唇間，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