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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開那里了。九李向參芥發出疑問的訊息。

過了幾分鐘，參芥回到，我幾天之前被調回總部了。

九李踟躕中，參芥又敲打出一行字，犯人已經抓到了，我們見個面吧。

九李看著手機屏幕，這次他沒有再猶豫，快速詢問了時間與地點。

自兩人相遇已經過去兩周，九李在長褲的口袋中發現了參芥寫下號碼的紙條，兩周來，九李與參芥的通信并未間斷，但面對面接觸，還是自那不堪事件以來的第一次。

參芥選擇了一個工作日的下午，幾天前終于結束了加班地獄的九李沒有推辭，他穿著通勤用的窄肩西裝，以隨處可見的上班族姿態推開了咖啡廳的大門。

看到落座在自己對面的九李，參芥不由得有些恍惚。

面前這個衣著光鮮、臉孔端正、散發著精英氣息的精致男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與那日那個狼狽無助的受害者重疊的。

“抱歉，稍微晚了點”九李放下了公文包，輕輕的松了領結和袖口，那白皙骨干的手腕上還隱約可以窺見些許的淤痕。令九李萬幸的是，那伙罪犯并沒有傷害他的面部，連夜與熟識的私人醫院聯系后，九李在最佳時間獲得了檢查與藥物，盡管身體仍然不適，但是服用了些許止痛藥后，九李仍通勤如常。

中午時分，九李開始發起低燒，伴隨著輕微的眩暈與嘔吐，總算是勉強撐過了第一天。等待檢驗報告的時間是最難熬的，拿到結果的那一瞬間，九李緊繃的神經才總算是稍稍松懈下來。這種無法對任何人傾述的感受，九李只能將那決堤而出的感受凝練成不能再隨意細瑣的語氣，傳達給參芥。

那就好。參芥回到。不久后，他又回到，不要擔心。

不要擔心是什么意思，參芥真的能明白身心受創的九李的感受嗎，九李在收信端質疑著、思索著，參芥的存在借由文字日益膨脹與張顯。

“我也剛到”參芥回到，他開門見山帶“犯人已將抓住了”

九李低著頭看向菜單，沒有回應。參芥看著他招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九李知道參芥一再強調的犯人是指的什么，但是他無心過問這些，這些人是什么、做著些什么，九李都不關心，無論怎樣都沒辦法回到過去，將他們侵犯九李的那段痛苦的過去抹除。

“我之前打算將衣服還給你”服務員離開后，九李才再次開口“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你被調回總部這件事”

參芥點了點頭，又回到“只是備用的衣服而已，你可以自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