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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沒有發現那猴子最近對咱們殷勤的很?”陸林悄悄的拍了拍自家大哥的手臂說道。也沒避著沈令儀和符銘。
符銘是元一宗的修士,也就是沈令儀的師弟,在薛懷義和陸林看來也算是自己人,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不必避著他。
因為那批人登岸后就快速離開了,或許是怕他們秋后算賬。不過為了維系寶船的運行,大家的家底都被掏得差不多了,就連那些來歷不明的家伙也差不多。
沈令儀看見有人追了上去。
她對那些人究竟是個什么來歷其實興趣并不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是修仙者,雖然有敲詐的嫌疑,可是那寶船的確是不錯。她之前也看到了,那寶船能抵擋八階蛟龍的襲擊。
至于那伙人有沒有虛報沈令儀并不清楚。
所以沈令儀對報復那伙人沒什么興趣。倒是陸林有些憤憤不平,只是他們才四個人,所以也就作罷了。誰知道會不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只是那幾個偷偷跟上去的人心大,就是不知道是有把握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這都不關他們的事情。
過了海之后是一片礁石還有沙灘,過后就是一片森林,越是往里走,植被就越是稀疏。氣溫也逐漸高了起來。
“渴死了,如果能再來一杯酒就好了。”
陸林美滋滋的說道,猴王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這些人類也太不要臉了,仗著他忌憚老大就一個勁兒的找他要酒喝,酒喝了是能解渴的嗎?
分明就是趁機占便宜嗎?可是他顧及著老大不敢拒絕。天知道他身上帶的都是真正上等的好酒,真是心疼的他恨不得馬上跳海了。
只可惜這會兒沒海了。
“沒有了,要酒沒有,要命一條!”
陸林可惜的摸了摸唇角,“你這猴子怎么就那么小氣呢,我要是有你那釀酒的手藝,我就釀一壇子送給你!”
猴王唇角微微抽了抽,你當老子的酒是什么,是隨便你說釀就釀的嗎?別看現在喝下去一口馬上就沒了,不知道他用了多長時間多少精力嗎?
不知道他讓他的猴兒們找靈藥又有多辛苦?還要辛苦的把那些靈藥弄回來,又折損了多少猴兒嗎?
說得輕巧!
不過猴王這會兒可不敢說讓他們再去他洞府里面陪他個幾百年這樣的話,他一點都不想跟這些人在一起。要不然這會兒礙于兔大佬的顏面不敢擅自離開,以他的機靈勁兒早就溜走了。
陸林見這么說,那猴王都不肯松口就知道沒希望了。不過這輩子能夠嘗到這么正宗美味兒的猴兒酒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陸林砸吧砸吧嘴巴,猴王看得更加生氣了。
算了,他還是忍著吧,不忍著還能咋地?
符銘算是托了陸林的福,也嘗到了傳說中的猴兒酒,也知道眼前這個矮小但是斯文的中年人竟然是一頭七階大妖。不過見他并沒有攻擊人,也沒有對付他們,反而肯拿出好酒來,符銘也就沒有那么警惕。
還以為這是沈令儀的朋友。
他對酒并沒有特別的偏好。只是這猴兒酒里面有無數珍貴的靈藥,靈力又十分濃郁,所以這一口喝下去只覺得渾身舒暢。
是以也回味的砸吧砸吧嘴巴。
長臂猴王:“……”這些人類全都是壞人!沒一個好東西!
早知道他就不招惹他們了,找什么人類修士陪玩,要釀什么酒?都是騙人的!
沈令儀對他們之間的玩鬧沒怎么當回事,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白日當空,跟外面的世界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同,日光照下來,熾熱的溫度似乎把空間都給扭曲了。
在干燥的地方,日光的確會給人這樣的錯覺。
沈令儀只覺得看到了幾道黑影,她的神識放出去,擴散了好遠,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修士。
她的記性極好,那幾個人是寶船上見到過的。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說跟元一宗不共戴天的周榭。
只是他分明就恨錯了人。等等,他們似乎在跟蹤什么人?
這家伙還真是執著啊,該不會是想在沙漠對那伙人動手吧?怎么不看看自己幾個人,對方幾個人?
薛懷義和符銘和注意到了。“咱們繞道吧,這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沾惹。”
薛懷義皺了皺眉頭,俊臉看上去十分剛毅。符銘看了沈令儀一眼,對薛懷義的意見十分贊同。
如果這會兒他們跟上去搞不好那些人還會趁機強行拉他們入伙。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還沒等他們調轉方向,那伙兒人就先發現了沈令儀他們。并且還跟他們打了招呼。沈令儀的面色立即就黑了下來。偏偏坑他們的就是那個周榭。
沈令儀直接就說道:“你不是說跟我們元一宗不共戴天嗎?我們倆都是元一宗修士,跟你們不是一伙兒的。告辭。”
第110章
那叫做周榭的修士很顯然臉黑了黑,很顯然為自己之前的沖動感到臉紅,這下好了,人家元一宗的修士根本就不肯搭理自己。
不過他這樣沖動高傲的性子,既然人家明確的拒絕了,是絕對不會死纏爛打的。
當即黑著臉跟同伴說:“人各有志,咱們還是自己行動吧。”
他的兩個同伴面色同樣難看,只是就他們三個人,要對付那些人幾十個人,想想都覺得這個行為有些欠妥當。只是,沒還等其中兩個一時腦熱被周榭說動的修士想明白就已經來不及了。
前面的那些藏頭露尾的家伙們竟然不見了。
沈令儀眼睛微微瞇了瞇,露出幾分惱怒,薛懷義和符銘也同樣臉色不好看,倒是猴王站在一邊,看似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還在為自己的美酒心痛呢。
跟沈令儀他們同行幾日之后他算是搞明白了,那位大佬就只是沈令儀一個人的靈寵,其他人不知情也絲毫不在那位大佬的眼里。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必要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