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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錘去,將那黑蛇錘入了冰湖,黑蛇發出一聲慘厲的咆哮,冰湖上立即就凝出了一道冰墻,冰蛟似乎半點不怕,他只守著那朵沁心蓮,讓黑蛇應對他們幾個人。
郭懷青的法器是一對鉤子,那鉤子竟然是防御型的法器,他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只木傀儡,這傀儡人足足有成年人三倍大,一下子就吸引了那黑蛇的目光。
只是這黑蛇也不傻,這傀儡人雖然看著氣勢逼人,可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可見也是跟法器一類的東西。
他那對銅鈴般的巨眼微微一眨,就張口又噴出了一口毒液,沈令儀自然注意到了他口中的那口毒液剛噴出來氣息就弱了幾分。
只不過,這頭黑蛇十分奇怪,額頭上竟然鼓出了一個小小的包,因為跟他們戰斗,所以這個小包看上去更加明顯了。
沈令儀有一種不太好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還是速戰速決,我總覺得這冰蛟也太淡定了。”
話音剛落,這黑蛇的氣息竟然一下子大盛,“這畜生要化蛇成蛟了!”
賀玉琪驚呼了一聲,幾個男人紛紛罵了幾句臟話,就連看上去最老實的陳大力也忍不住咒罵了兩句,合著這畜生竟然把他們都當做磨刀石呢。
怪不得那冰蛟那么淡定,原來這黑蛇竟然要提升修為??赡芩麄兪卦谶@冰湖等的就是今日。
原本他們以為,這冰蛟是為了吞下沁心蓮好生產,現在看來,他不僅要生產,還要讓自己的“老公”進階啊。
簡直就是兩條“心機蛟”。當然,也不能這么說,他們幾個人還真是主動打他們主意的。并不是被他們引誘而來的。當然,沈令儀也不會因此產生什么愧疚的心理。
修仙界物競天擇,強者為尊,這是一個硬道理,容不得任何人反駁。沈令儀還沒圣母到這個地步。
眾人的法器一齊向那黑蛇涌去,這黑蛇發出一聲暴虐的叫聲,飛竄出冰湖水面,整個冰湖境內的靈氣都瘋狂的涌過來。
“老大,咱們還不出手嗎?”
靈貓忍不住問兔大佬,兔大佬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下巴,只可惜,他現在就是一只小兔子的模樣,那毛茸茸的爪子,搭著下巴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當然,沒獸敢笑話他就是了,兔大佬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眼底帶著幾分興奮。雖說在妖獸袋里面,但是外面的戰況他也能感受到。
不過他的手下似乎只要那朵蓮花,兔大佬似乎就下定了什么決心。
此時的沈令儀還沒從那巨大的冰湖化作一道冰墻的壯闊景象之中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過,不一會兒,就聽到那頭冰蛟絕望的吼叫聲。
“那頭冰蛟怎么了?”
因為與此同時,那冰墻被震碎,饒是修仙者再好的眼力也根本就沒法看出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冰蛟為何忽然之間發怒?
袁朗還以為是自己的鋼針法器不小心打中了那頭冰蛟呢,心里興奮的不得了,其余人心里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可誰料那冰墻剛剛落到湖面上,那冰蛟和黑蛇的身影,連帶著沁心蓮也不見了。
郭懷青氣得臉都青了,其他人的臉色也不見得有多好看。他們損了那么多靈力,費了那么大的力氣,至少也讓這兩頭畜生損了一點力氣吧。
可是那冰蛟紋絲不動,被黑蛇保護的密不透風,那黑蛇固然是受了傷,可他們竟然趁著那沁心蓮盛開之際將其吞了,對他們眾人而言,還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氣不氣?
氣!
氣得不得了,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不咱們把這冰湖給炸了吧?”
胡秀蘭最是火爆忍不住扭頭跟丈夫說道,陳大力立即安撫自己的妻子,可是沒什么大用。這一蛇一蛟簡直就狡猾的跟狐貍似的,真真是半點便宜都不讓人占。
沈令儀面色如常,半點都不心虛。這就好像跟同事們一起加班可是她有加班費,別人沒有,她會傻到把自己有“加班費”的事情嚷嚷的人盡皆知嗎?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她的兔兔還真是一只大寶貝,剛剛將那沁心蓮搶了過來,就十分乖巧的在妖獸袋里面睡覺覺了。沈令儀決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獎勵他。
她要多打一些妖獸給她家的兔兔吃。
經了這件事之后,眾人都有些灰心喪氣,郭懷青就是再傻都知道,那兩頭畜生不可能再出來了。而他們下冰湖這事兒就別提了。這冰湖冰冷徹骨,即便是站在湖邊都能夠感受到這徹骨的寒冷,更別說是下去了。
想想就好了,小命更要緊。
不過因為出師不利,眾人本來就是為了利而團結起來的,這會兒袁朗直接提出告辭,郭懷青也沒有強求。
他們合作一點好處都沒占到,人家要走根本就攔不住。
袁朗離開后不久,胡秀蘭和丈夫陳大力也提出要離開。宋飛也提出了告辭,留下來的只有沈令儀和賀玉琪,郭懷青沉默了片刻,“兩位道友不走嗎?”
賀玉琪看了沈令儀一眼,又看了郭懷青一眼,對沈令儀說道:“咱們走吧?!?
郭懷青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兩位道友是舊識嗎?”
“算是吧?!?
這下輪到郭懷青目光閃爍了,不過也只是一瞬,一閃而逝,就跟沈令儀看到的只是一個錯覺一般。
相比較之下,沈令儀還是更加相信賀玉琪,至少兩人都是女子,并且她對賀玉琪有救命之恩,從短時間的相處來看,賀玉琪應該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若是她忘恩負義,剛才那一下根本就不會幫助自己。
兩人走后,郭懷青在這冰湖邊站了片刻,就離開了。
沈令儀和賀玉琪這才又出來了。沈令儀的面色復雜,她知道賀玉琪信不過那郭懷青,不過她也是。
賀玉琪見沈令儀圍著那冰湖轉悠,不由問道:“你不走嗎?”
“我想采一點冰檸草,我娘愛喝。”
冰檸草的味道就跟檸檬草差不多多少,酸酸甜甜的,又蘊含淡淡的靈氣,不過極少人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輔助煉丹的藥材。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跟賀玉琪說了。
賀玉琪的面色有些復雜。
修仙家族出來的修士親情都有些單薄,這種血緣羈絆對他們而言更像是一種責任,這種責任就是榮辱與共,但是不包括隨時隨地把對方的喜好記在心里,出來試煉還專門給摘低階靈草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