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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來了其他修士的側目,甚至有修士蠢蠢欲動想跟她合作,都被沈令儀故意躲開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一個練氣八層的低階修士,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女修年紀不大,頗有幾分不忿,很顯然對沈令儀的態度很不滿,同時也有些委屈,如今獸潮來臨,東平洲的諸多修士按理說應該站在同一戰線上。
雖然也有競爭關系,但是很大一部分修士還是選擇相互合作。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十分有限。修士們攜手并進,才能盡快的消滅獸潮。
這些獸潮對修仙者的影響不大,可是卻極大的影響了凡人的生活,即便是一階妖獸都不是普通凡人能對付的存在。就比如說鐵背毛鼠這樣的妖獸,即便是練氣一層的修士,能凝個火球都能把它們直接燒成焦炭。
可是它們紅著眼成群結隊的闖進凡人村莊,將所有一切活的東西全部都給啃成骨頭碎渣,實在是太恐怖了……
修仙者們深知自己身上肩負重任。
不過,單獨行動,或是跟人合作都各有利弊。這女修的搭檔也是一名女修,看著比那刁蠻女修年長一些,臉上掛著幾分和煦的笑容。她表現的倒是想得開,覺得沈令儀不愿意跟他們搭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女修越發不高興的抱怨了兩句。
“好了,少說兩句吧,不如多殺幾頭妖獸,這獸潮對咱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年長的女修盯著沈令儀的背影看了幾眼,見她獵殺妖獸動作迅速,效率極高,目光有些晦暗。轉而笑著跟女修說道。
刁蠻女修雖然憤憤不平,可也沒有再說什么。
的確,誠如她的同伴說的那樣,平時都是修士進山尋寶獵殺妖獸,如今這些妖獸上趕著往他們身上撞,可不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在修仙界,永遠是機遇和挑戰并存的。獸潮是好事,也得有命在才行。
“小心!”女修的同伴好心提醒說道,隨后一劍就將往女修身上撲的妖獸斬成了兩段。
女修頓時一臉的感激。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她們周圍的妖獸并不多,現在卻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之間就多了起來,就連那名年長的笑容和煦的女修也掛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文欣,快來幫我!”和煦女修的面色有些難看,可是那個叫做文欣的嬌蠻女修卻自身難保。
“書雅姐,我,我,啊!”那叫做文欣的嬌蠻女修結結巴巴的,一邊還要面對不斷撲過來的妖獸,自顧不暇,不停的發出尖叫。
不過她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比較倒霉,但是每次都是有驚無險。
程書雅不敵眼前的一頭妖獸,以為自己就要把小命交代了,忽的就從不遠處打過來一個碩大的火球把纏著她紅著眼撲過來的妖獸直接燒成了灰燼。
程書雅還沒有松一口氣,又有妖獸向她撲來,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跟那女修套近乎……
程書雅現在是真的后悔,當初怎么就跟這個叫做文欣的女人組隊了呢?
不過程書雅一直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現在當然不能因為文欣拖后腿就斷然拋棄她,這樣人設就崩塌了……可是程書雅是真的不喜歡跟文欣這樣沒有用處的人合作了。
反倒是那個女修看上去還不錯……
沈令儀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明明他們都在一個地方,可是那兩個女修面前你的妖獸數量就遠遠超過自己這邊。
她并不想跟任何人組隊,可是出門在外都是女修,沈令儀也不好見死不救。如果是沈令儀原本所在的世界,她或許會選擇跟這兩人合作,合作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拍兩散。
可是這是修仙界,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所以沈令儀幫了那女修一次就立即離開了。她并不知道,她肩膀上的大佬兔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似無害的看了一眼文欣和程書雅,然后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程書雅見她立馬轉身離開,咬了咬牙,面色有些暗淡,文欣忽的慘叫了起來,“書雅姐,我被咬傷了,怎么辦?黑蝰蛇是不是有毒?”
程書雅的面色越發的不耐,不過她還是一邊掩護自己一邊向文欣那邊靠近。
“走吧,這里的妖獸有些不對勁兒,咱們兩人對付不過來。”
文欣壓根就沒有察覺到程書雅的異常,還覺得自己找對了搭檔,畢竟他們原本根本就不熟,如果不是為了獵殺更多的妖獸,也不會有那么多妖獸選擇跟其他修士搭檔。
可若是搭檔不僅修為不高,還總是拖后腿,這樣的情況下,有搭檔還不如沒有。
“書雅姐,你身上還有解毒丹嗎?我的解毒丹用完了。”
程書雅扔了一枚解毒丹給她,文欣面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第二天,文欣發現程書雅沒有等自己直接走了,她這才意識到了程書雅似乎把自己這個搭檔給拋下了……
可她也只能認了,自己的實力不濟,被人嫌棄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程書雅一直維持自己的溫和善良人設,文欣自認跟她相處的還算愉快,所以才更加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嫌棄自己……文欣的臉一下青一下白的,十分難看……
第51章
沈令儀發現自己靠著木系功法筑基之后,那種迫切筑基的壓力就消失了,經過十多天用烈焰掌轟殺妖獸,她的烈焰訣直接就到了九層巔峰,那種熟悉的筑基的感覺又來了。
沈令儀的臉色頓時更加古怪了。可是識海中的傳承卻半點給她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沒辦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這套傳承十分縝密,幾乎是走一步看一看,沈令儀的每一絲修為都格外凝實,這絕對是好東西啊。
沈令儀再次意識到了自家便宜爹的傳承有多么厲害,可是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傳承那么厲害,沈文遠究竟知不知道呢?
如果他知道的話,怎么會把這根木簪留給自己的凡人妻子,難道說他一開始就知道他這個女兒,也就是原身是擁有靈根的?
沈令儀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她不來,原身可能就死了,或者跟她做的那個夢一樣,她帶著何氏嫁了一個凡人,過上了平凡的日子。
而這根蘊含傳承的木簪直接就被當做何氏的陪葬品,或許在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之后,會隨著地勢山川的變化重現人間。也有可能永遠都躺在地下,跟何氏在一起……
這都說不好。
這一次,沈令儀放心大膽的筑基了。火系靈根的筑基。
這會兒沈令儀是發現了,原來筑基還可以是一種靈根筑基一次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有那么一個人,所有靈根都達到修煉的程度,那么每一種功法都修煉到筑基,就像是一個木桶,每根木板都是一樣長短,這樣圍起來圍成一個堅固的木桶,將所有的靈氣都堅固的守在木桶之內,那么這個人在同階幾乎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