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腰間背部的傷口經過這一個多月,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不妨事的。他摸準了梁青雀的性子,最是心軟,若是身上再添了新傷,興許能夠拉近二人之間的關系。他這么幼稚的想著,不過是流血罷了,若將他身上的血抽光,能讓梁青雀和他在一起,那他一定也毫不猶豫。
晉國公在屋中尋到了止血藥與繃帶,手法嫻熟地替季元容包扎好,“臣,臣不大明白為何您要這么做。”
季元容聞言道:“你不是急著讓孤立后?行了出去吧,將此處整理好了,三日后向王城出發。”
三日的時間不長也不短,足夠讓季元容因行軍受傷的輿論在上層的將領之間傳說,而不可避免的使燕宮中的那一位也聽到了點兒風聲。
梁青雀因著近日并不糾結,心中郁結解開。胃口好了不少,笑聲多了不少。而此時正捧著碗熱茶盤腿坐在羅漢床上,聽過叔良的話,手一滑,茶碗摔在了紅色軟毯之上。
她擰著黛眉問道:“你確定的確是如此?他們還有幾日能夠回王都來?”
叔良聞言抿著唇道:“公主,確實如此,本不想告訴您,讓您擔心,只是您盤問著,奴婢也不得不說。還有一日,應當就能回來了。公主您也不必過度擔心?!?
她嘴巴硬的很,看著跪在地上收拾著茶碗的宮娥道:“本宮,本宮哪里擔心了?死了才好,省的本宮動手。”
這西偏殿內沒有旁人,她說話也沒有個遮攔。幸好那位主子疼愛,若是不然,怕是不知掉了幾回腦袋了。
而等到了那一日的時候,卻又真真是不同了。她那日早上起的極早,難得沒有懶在床上。洗漱過后,那種將將睡醒的朦朧感才消散了個完全。
自從燕宮變天了那天起,她就沒有坐在梳妝臺前認真上妝。看著周善在一旁調勻脂粉,叔良替她描黛眉。
耳上頸上皆無配飾,眉若遠山眼如含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上身著緋色海棠花紋襖,襖領處有一圈兒柔軟的兔毛,更襯得肌膚白皙。下身著月華裙,腰上佩戴蝴蝶狀的禁步。長發綰成個墮馬髻,上飾以金釵玉簪。
此時天色不過蒙蒙亮,殿內還是昏暗顏色。梁青雀正執著一支金釵在頭上比劃著,好似覺得不大合適,又嘆了口氣將釵子放下,這也正是季元容踏進西偏殿第一步所看見的場景。
他快馬加鞭趕往王都,比大部隊要早上一會兒回來。也不打算設宴慶祝,只道是現在國內并不富裕,若是如此,怕是會讓百姓不安。
梁青雀打量著鏡中的人兒,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唇色似乎淡了些,“叔良叔良,快給本宮畫畫唇,唇色微淡了些?!?
叔良轉過身去取來口脂,只眼睛一掃便看見了站在西偏殿門口處的季元容。她手中的口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似是因為驚恐,忙跪在地上道:“奴……奴婢見過王上,王上萬福?!?
梁青雀聞言,猛地扭頭過來,看見男人熟悉的面容,站起身來,走到男人的面前,覺得男人似是消瘦了不少。二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