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后娘娘如此是為何意?”
杜氏并沒有絲毫的猶豫,“本宮是知道的,青素到底是誰,如果你不將季元容送出燕宮,那么,你也別想過好。”
她說話時輕輕淡淡的,并沒有將嗓音提高,可也挾著莫大的威嚴。有了旁人的把柄,往往就算在說話時,都是底氣十足,傲慢非常,斜睨了那淑妃一眼,睥睨群雄的樣子。
淑妃此時卻是慌了陣腳,杜氏暗暗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她扶了扶并沒有歪斜的玉釵,攥緊了手指。杜氏并不知道什么深宮秘辛,不過許多年前偶然間聽見了那些片段的對話,實際上她并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么。
“王后娘娘,妾應下了,今兒個便去面見王上,只是……”她是沒有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這么久都沒有東窗事發,竟然到了現在接二連三的在她面前提起。送走季元容可以,還能解決她心頭的一個疙瘩,只是這杜氏這邊兒……
“只是,妾還想求王后娘娘替妾保守秘密”,她說此話時明顯底氣不足,顯然是覺得一個季元容是不值得杜氏替她保守秘密的,果然是個看似精明實則就是個包子般的人物。
杜氏在心中暗暗嘲笑,卻面不改色,“當然可行,這事都過去了這么多年,只是這季元容一事,你務必要做好,不然別怪本宮的嘴巴關不住啊。”
“請娘娘放心,妾一定將此事做的妥當。”
淑妃低垂眉眼,沒有方才那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盛氣凌人的架子,顯得有些許的乖順來。她只能先將這事兒應下來,才能繼續細細探究這杜氏往常從不干涉琴師舞女之事,這回怎么計上心頭來了?
她起身來,施了一禮便離開了壽福殿往那寧昭殿去了。
第二日晨起,梁青雀身上只穿著一件兒杏紅色的鴛鴦花紋肚兜兒,下身一條白色貼身小褲,此時正半睜著眼睛漱著口,就看見周善從殿門口處走了進來,將小臂上挽著的紅木食盒子放在了桌兒上,然后湊到了梁青雀的面前,神秘兮兮的又帶著些許的忐忑說道:“公主,主子,您是不知今兒個午間季琴師就要離宮了。”
梁青雀本還沒睡醒的樣子,身上疲懶著的厲害,還沒睜開的眼兒此時勉強睜開了,她趕忙將口中的水吐了出來,都沒來得及將小嘴兒周遭的水漬揩凈,急切地問道:“季琴師午間要離宮?他離宮做什么?樂師不到年紀哪兒能允他離宮?”
周善聞言也不著急,這可真是著了叔良的道了,原來自家這位小祖宗真對季琴師的感情是絕對不一般的。叔良浸濕了白色巾子替梁青雀將臉擦干凈,這才聽周善抿唇壓制住笑意道:“公主有所不知,季琴師家中母親年邁,無人養老,淑妃娘娘體恤,自是求了王上,這才同意叫季琴師出宮。”
她聞言知道這些并不是周善在逗弄她,登時癱坐在了架子床上。什么?他要走了?頓時腦中什么都沒有了全是空白的,不時地閃現出的幾幀畫面還是和他在一起時的畫面。怎么可能呢?
她雙眸沒了神采,好似沒了主心骨兒一樣,沒有血色的唇發著抖道:“那……那他還回宮否?”
周善歪了歪腦袋,看著小祖宗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住的心疼起了她。一旁的叔良抿緊了唇,顯然是極其不贊同周善的做法的。這出了宮的人,就好像放走了鎖在籠子里的鳥兒。日后是娶妻生子是種田下鄉,全都在于他們自己,唯獨沒有可能的就是再回到這宮中做低人一等的活兒。
尤其是像季元容這般清貴的人物,出了宮去,更是不愁沒有飯吃,又怎么能回宮來呢?她心下不忍,又被叔良看的心虛,便略作遲疑態道:“這事兒還不定呢,季琴師這才要走,就算回來了也是兩三年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