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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律己,好一個忠義仁孝。”炸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默念靜心咒后的陳曦竟聽出來了這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個老人。“邪教徒就是邪教徒,跪下,休得狡辯!”
那炸雷般的聲音說完,一道渾厚的靈力就緊緊的逼迫向陳曦的雙腿,欲將他逼迫跪下。
陳曦一陣郁悶,這得多大仇啊,這不像是對付一般的邪教徒啊。
”跪下?不可能,!我無錯,為何要跪?”哪怕是赤炎王朝的皇帝來了,陳曦也不一定會跪。況且邪教徒這個稱謂是強加到陳曦頭上的,為何要跪?
陳曦堅持著本心,不顧一切的運用靈力抵抗著那股侵襲自己雙腿的靈力。不過說起來也怪,那股靈力的渾厚度十分恰到好處,陳曦只要極力去抵抗了,那股靈力就自動散去。
左建德站在陳曦旁邊,冷酷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兒。
“好好好,那你說說你那日追邪徒鄭牛是為何?”那股炸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不再刻意的針對陳曦,而且還柔和了許多。
陳曦毫不猶豫,向前踏出一步俯手道:“那日鄭牛早已是強弩之末,小子估計他身上懷有重寶,為何不追?”
“貪念之徒,自不量力!煉體七層巔峰的邪教徒豈是你這小小的煉體五層能瞰窺?”那聲音已經不再雄厚有力,但也依舊充滿了威嚴。他這話的言外之意是,你煉體五層追煉體七層,除非你有點蠢,要么就是兩人早就勾結,只有這兩種可能。
陳曦再次踏出一步,浩然道:“我靠我自己的雙手去搏,富貴險中求,何貪之由?小子本身就自有保命的手段,為何不能去追?”
“哼,粗鄙奸詐的商人果真是這樣,巧言簧舌。”那聲音一下子沒了理,底氣卻不如剛才足了
陳曦到了現在才明白了,這家伙肯定不是春刀府泯邪司的,估計是其他人考驗自己之類的。剛才這家伙問的那些,完全是在談他的做人。
“商人之粗鄙奸詐?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所謂修者財侶法地,財字第一。從商為財,而財亦為修仙證道。敢問前輩,商人何粗?何鄙?何奸?何詐?”
陳曦早已因為商人的身份被歧視了好久,最讓他窩火的就是張三爺隔壁家大嬸。那次租她家的大院子時,就被嘲諷了好久,雖然那大嬸也算是豪爽。但她的那句“從商之人與我家宅子接觸過多,你們的污穢之氣會影響我孩子的修真氣運,所以內宅可以先租給你們,門面卻不行。價格也不多談,免得占了你們的污穢氣!”確實狠狠的在陳曦的心窩上砸了一錘。
那聲音久久未答,最后傳來一聲嘆息,便再沒了后話。
陳曦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就連旁邊的左建德也一臉懵懂。左建德只知道帝都來了個大人物,點名要求見陳曦,僅此而已。對于這大人物的身份,他也不知道!
過了一刻多鐘,府內才走出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泯邪司司長。
“左隊正,你下去吧。”
左建德眉毛微皺,但還是俯身行了禮就退下了。
泯邪司司長祝閑暗暗點了點頭,陳曦的不管是人表還是才智,在剛才的對話中就所見一般。
陳曦動了神,小心翼翼問道:“剛才不是司長大人吧?”
祝閑揮了揮手,沒有回答,示意陳曦跟他走。
祝閑將陳曦帶到自己的書房后,喚退眾人,讓陳曦單獨進去,自己卻守在門口。
祝閑的舉動十分詭異,陳曦感覺特別不正常。
“司長,這是?”
祝閑微擺頭,依舊沒答話,只說了一句:“你進去便知!”
陳曦無法,頓了頓心神,也就不再猶豫了,徑直走進了屋。
屋里還堆放了不少文件和功法典籍,全都擺在桌子上,十分雜亂。
陳曦不知道屋里到底有什么在等著他,后來等煩了,就索性坐在了司長辦公的地方。
“陳曦。”
陳曦乍起,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正是剛才虛空對話的那老者。
“小子在!”
陳曦俯了俯手,正色的答了一句。并環顧四周,想找到老者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