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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一秋不知道男人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但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臟就沒來由地又緊又疼,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擠在他的心房。
他環(huán)上男人的脖頸,獻祭一般送上自己冰涼的唇,舌尖輕舔男人干燥的唇瓣,舌頭試圖去撬開他的牙關(guān)。他調(diào)動著本來就生澀的吻技,像是誘惑又像是示弱。
甚至不顧穴道里的酸澀脹痛,主動收縮內(nèi)壁的媚肉,張開大腿,騎在男人腰上開始扭動屁股。
何弘奕看著一秋挺翹的肉臀在自己眼前晃動,埋在屄里的雞巴跳了跳。他感覺到肉屄里面咬得厲害,媚肉緊絞著他的雞巴,將他一點一點往里吸,他很想不顧一切地沖撞,把他干翻。
但他忍住了,沒有動作,緊閉雙唇,依然維持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一秋急了,淚眼婆娑地哭著去求男人:“何弘奕……操我……我只要你……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因為。”
我愛你。這三個字一秋只敢在心里說。
一秋的溫柔告白似乎讓何弘奕的怒氣稍微平息一些,男人咬了一下一秋的上嘴唇,語氣放軟了些,但還有點悶悶不樂的,“那你為什么還要去他家睡?”
“沒有。陳瑞提了一句,我沒打算去的。”一秋柔聲解釋道。
“那他為什么親你?”何弘奕又想起剛進包廂時看都的那一幕,拉起一秋被何弘奕親的那只手,擦了擦他的手背,像是上面有什么臟東西似的。
“哈?”一秋被問得一愣,他以為這一茬兒已經(jīng)揭過去了,沒想到男人還要舊事重提。
“在包廂的時候。”何弘奕又拿嘴唇在手背那個位置輕輕地磨砂,“我一進門,就看到他的嘴唇印在這里。是不是你招他的?”
“哪有。”一秋的手背陣陣發(fā)癢,但還是順從地任由男人握著自己的手,低眉順眼地道:“陳瑞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愛開玩笑。”
“哼。下次還敢這樣開玩笑,我剁了他的手。”何弘奕說著狠話,舌尖卻無比色情地在一秋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何弘奕啊何弘奕,你怎么這么殘忍,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做出這幅酸溜溜的樣子,是存心要讓我誤會嗎。
一秋看著男人一副醋意大發(fā)的模樣,差點又想問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最后到底還是沒問出口。他不想再失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