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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在一秋看他時，他也會故意轉頭看對方，然后看著一秋因為害羞而迅速低下頭看書本，或是假裝彎腰到地上撿筆的樣子，他就覺得挺好玩兒。

但此時的一秋可不覺得好玩。他只感到一陣陣心酸苦澀。

原來如此，原來，他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然后像看小丑一樣，看顧一秋表演暗戀何弘奕的戲碼。

“何弘奕，你這個渣男。”一秋用力踢了何弘奕一腳，還是不死心地想討個明白，“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的話，為什么不干脆拒絕我？不拒絕就算了，還假裝不知道？”

說到最后已經不自覺帶上了哭腔。

何弘奕被踢得猝不及防，尖頭皮鞋戳在小腿脛骨上，戳了個正著，疼得他直抽氣，“你又沒向我表白，難道我要湊上前說，顧一秋，別再看我了，我不喜歡你？”末了又輕聲嘟喃一句：“你倒是表個白啊，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你說什么？”一秋沒聽清他的后半句話。

“沒什么。”何弘奕沒好氣地說。

一秋覺得他前半句話也算有點道理，但心里還是氣不過。一番折騰，方才積聚起來的欲望也散去一些，他推開何弘奕，想離他遠一點，對方卻將他箍得更緊了。

“既然我找不到五年前那個女人，那你就當她的替身吧。反正你的聲音像她。”也不知何弘奕這人是不是沒有心，是故意還是無意。他挑起一雙桃花眼，羞辱似的又問了一遍，“你喜歡我，可以讓我上的吧？一秋？”

他胯下的硬物又膨脹幾分，頂在一秋的小腹上。見一秋一動不動，他又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曖昧地笑道：“我不介意用后面。”

呵，到頭來，自己倒成了自己的替身。

一秋痛得麻木，忘了躲開放在自己臀上的手。他覺得自己那顆被何弘奕捏在手里的心臟應該已經徹底碎了，鮮血四溢，彌彌地逆著喉管倒流，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原來真的流血了。嘴唇不知什么時候被咬破了，一秋感覺不到疼。因為有個地方更疼。

何弘奕沒有發現一秋的反常，急切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同時低頭湊到一秋的嘴邊，泄憤般啃咬著一秋帶血的艷色唇瓣，呢喃道：“嘴巴這么紅，盡知道勾我。”

啃咬一陣兒后，他開始用舌頭舔舐，舌尖描摹著一秋弧度優美的唇線，濡濕的唇瓣微微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