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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隔行如隔山,不過這定律套在謝易之身上不適合。
即便二胡培訓老師沒怎么了解過小提琴,但謝易之這個名字,華國音樂界哪個不知道。
空余時間在校外干培訓掙點生活費,正常上課時間又經(jīng)過小提琴班級的二胡培訓老師內(nèi)心充滿了吃狗糧的憂傷。
謝大佬突然學二胡,還非得跑來伊斯曼學校周圍,除了因為黃啾啾在這個學校外,還有什么理由讓他來這里。
二胡培訓老師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伊斯曼是坐收漁翁之利。
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德萊這幾十年才出一個的大天才直接拉了過來,這‘聯(lián)姻’劃得來。
每天在這間培訓教室上兩個小時的輔導,謝易之才會去公寓坐好飯菜,掐好時間趕過來接黃啾啾。
音樂相通,又都是弦樂樂器,謝易之學得很快。
培訓二胡的高年級學生面不改色:天才嘛,不就是比他們這群凡人學得快嗎?
這些黃啾啾都不清楚,依舊每天補充自己的基礎(chǔ),有時順著院里要求去參加什么院系的演出。
“哎,球球,我聽說最近謝易之一直在m國,不如叫他來我們伊斯曼參加晚會。”帕爾瑟打著小算盤問黃啾啾。
黃啾啾一愣:“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帕爾瑟佯裝皺眉:“這次晚會你不是要上臺演奏?他作為你男朋友總歸要來看看吧,我們伊斯曼不是小氣的人,其他學院的校友也可以來的。”
明明想邀請謝易之過來,帕爾瑟非得說得好像謝易之才是最大收益人一樣。
這些彎彎道道,黃啾啾不清楚,她只好模模糊糊道:“我去問問易之。”
在晚會上演奏這種事并不稀奇,尤其在一個音樂學院,舉辦晚會的名義五花八門,什么都有。
黃啾啾總不能開一次便邀請謝易之一次。
“這次晚會來了不少謝易之以前都認識的人,你給他說說,讓他過來算續(xù)個久。”帕爾瑟笑瞇瞇道。
“好。”
黃啾啾答應(yīng)下來,一回公寓便將這件事告知了謝易之。
“晚會?”謝易之將人拉過來,揉了揉她發(fā)紅的指腹,“你要去演奏?”
“嗯。”從最開始的不自在,如今黃啾啾已經(jīng)能夠坦然面對謝易之揉她指腹的動作。
黃啾啾身上皮膚嫩,指尖那塊碰了弦,總會發(fā)紅,半天消不下去。以前拉二胡的時候更為嚴重,一段拉下來,和受了刑沒區(qū)別。
“我去。”謝易之見黃啾啾點頭,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答應(yīng)下來。
拿了一小盒膏藥過來,謝易之輕輕慢慢抹在了黃啾啾指腹上,細細按摩著。過了會,那些駭人的紅印才慢慢消失。
“我們啾啾現(xiàn)在出名了。”謝易之將藥抹完并沒有松開手,而是將人拉過來圈在腿上。
帶了些自豪的意味,謝易之貼在黃啾啾耳邊低聲道:“以后指不定比我還要厲害。”
黃啾啾盯著謝易之衣服上的紋路不說話,她并沒有想象過自己的未來。走到現(xiàn)在,一直都因為有只無形的雙手在推著她前進。
“……嗯。”到最后,黃啾啾還是磨磨蹭蹭應(yīng)了一聲,她不想看見易之失落的樣子。
……
要去晚會,謝易之自然要穿得正式,黃啾啾同樣拿出了長裙。
是那條帶子特別多的紫色長裙,這回黃啾啾雖仍舊不好意思,但麻煩謝易之幫忙傳上去,似乎又多了一絲心安理得的意味。
因為常年練琴,謝易之的指腹帶了些薄繭,每每碰在黃啾啾細嫩的背部肌膚,兩人感覺便如同觸電。
上一次兩人名不正言不順,如今已經(jīng)榮升為男朋友的謝易之,放任了自己的想法:將薄唇輕輕貼在了黃啾啾后脖頸上。
溫暖濕熱的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黃啾啾忍不住顫了一下,軟在后方人的懷里。
“……啾啾。”謝易之嗓音低啞,頭俯得更低,唇慢慢往下移了一點。
“要去晚會……”黃啾啾一時心慌,將晚會搬了出來。
“還有四個小時才開始。”謝易之并不接受這個理由。
再受不了謝易之帶著挑逗意味的動作,黃啾啾討?zhàn)埶频剞D(zhuǎn)身,仰頭吻了吻男人的唇角,好讓他不要再動。
卻沒來得及在乎自己一大片白皙背部暴露在空氣中。
“易之,先去晚會好不好?”黃啾啾怕謝易之不同意,又想一口親他的脖子,結(jié)果直直撞在了他喉結(jié)上。
謝易之望著她眼底的驚慌,喉結(jié)動了動,便松了松手:“不鬧你了。”
……
這一次的晚會上來了許多讓人想象不到的人物,平時見一個都難得的很。今天像不要錢似的,一個個蹦出來。
除了學生,這些院領(lǐng)導對這些來的人目的可心知肚明的很。
無非想要打著看黃啾啾演奏的名義,來邀請謝易之過來,試探以后謝易之要去哪里。
晚會,凡彼施也來了。
他作為柏林愛樂樂團的小提琴首席,身份的象征便是最有力的邀請函。
坐在前排和幾位界內(nèi)相當有名望的前輩談了會,凡彼施余光一直盯著門口,試圖找到謝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