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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演奏會結束,金發(fā)男生剛和同伴說了一句話,再轉頭謝易之便不見了。
金發(fā)男生不屑想:一定是心虛跑了。
‘心虛’跑了的謝易之此時正在往后臺走,黃啾啾還在和其他人說話。
“小雀兒,走了。”謝易之冷不丁從后面出現(xiàn),拉著黃啾啾往外走。
“戴法,我先走了。”黃啾啾被謝易之牽著手,也沒反應過來他叫了自己什么,只回頭朝剛來的戴法揮手。
謝易之聽見熟悉的名字,眼神一沉,回頭打量戴法。
戴法對黃啾啾的揮別視而不見,注意力全在她旁邊的謝易之身上。
這是謝易之吧?一定是他。
“有事?”謝易之將黃啾啾往身后拉了拉,語氣冰冷。
黃啾啾莫名站在了謝易之身后,不明就里從他身后探出頭。
“您是謝易之嗎?”戴法強制鎮(zhèn)定下來,話語間還帶著些顫音,明顯是見到偶像的典型反應。
可惜謝易之視而不見,甚至對他冷眼相對,重復問道:“有事?”
“我、我很喜歡您的……”戴法磕磕巴巴半天。
謝易之向左邊輕挪了一步,將探頭出來的黃啾啾再一次擋住,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我們有事先走。”
戴法眼睜睜看著他的偶像,拉著他目前的對手走出后臺。
快步走出希林音樂大廳后,謝易之才慢慢感受到掌心中的柔軟溫涼。
“我們有什么事?”黃啾啾仰頭望向旁邊的謝易之,以為他真的有事。
謝易之被她口中的‘我們’愉悅,卻依舊沒有松開握著的手。
“你還有些問題可以改正。”謝易之牽著人往停車處走去,說著專業(yè)上的問題,“我剛才錄下來了。”
以他們倆的水平其實完全不必要用手機錄,謝易之能夠清楚記得哪處有什么問題,只要他說黃啾啾更不會不知道。
不過,黃啾啾也沒注意到這些事,現(xiàn)在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兩人緊牽著的手。
兩人手指都不短,只是謝易之的手更為修長,掌心更大更……燙。這樣說是牽著,實則快將黃啾啾的手裹住了。
周圍除了不認識的路人,只有他們兩人,黃啾啾的感官越來越集中在兩人相握住的雙手上。
偏偏謝易之似乎沒有察覺,握著她的手未曾松過一絲半毫。
最后黃啾啾只能落后半步,任由謝易之牽著到了停車處。
謝易之這才松開她的手,打開車門,讓黃啾啾進去。
正當黃啾啾無端松了口氣,謝易之突然俯身進來,擦著她的臉而過。從旁邊拉出安全帶,幫黃啾啾扣上。
整個流程不到五秒,可黃啾啾卻清晰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她似乎聞到雨后森林的清冽味道,只是還帶著淡淡的侵略意味。
“我們回去再說。”謝易之坐進來后,扭頭看向黃啾啾,“不是什么大問題,注意一點便行。”
“……哦。”黃啾啾心不在焉應道。
經(jīng)過這一場演奏會,金發(fā)男生開始到處告訴在伊斯曼的朋友同學,自己在希林音樂大廳看到的情況。
信的人直接信了,不信的人也把這個消息當笑話交談,很快m國音樂界瞬間傳遍。
……
某頂級樂團內(nèi)。
男人身材高大,接過旁邊人的毛巾擦了擦汗,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眼神深沉,語氣玩味:“他回來了?又和秦在一起?”
……
“易之,你最近沒有事么?”黃啾啾從車上出來,不解道。
這些天不管是去上帕爾瑟的課,還是出去買東西,謝易之都接送她。他還負責一日兩餐,基本上除了謝易之不在她家睡覺,都快成為自己的專職保姆了。
黃啾啾總覺得有什么說不上來的奇怪。
“沒事。”謝易之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畢竟小雀兒把什么想法都放在臉上。
黃啾啾不知道說什么,點頭轉身要往學院走去。
“小雀兒。”謝易之下意識握住黃啾啾。
八月份的天氣,黃啾啾穿的是短袖,謝易之掌心貼著她的手腕,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一怔。
黃啾啾茫然回頭,任由謝易之抬起另一只手撫過她臉頰。
指腹輕觸底下白皙的肌膚,謝易之喉結動了動:“沒有擦防曬霜出來?這里太陽大,容易曬傷。”
“……嗯。”黃啾啾沒想到半天后謝易之說出這樣的話來,她轉移注意力,“你怎么也……叫小雀兒。”
伊斯曼學院的人喊這個稱呼用的是m語,多帶贊賞的成分在里面。可由謝易之用華文叫出來,總有些……無端親昵。
“很好聽。”謝易之神態(tài)自若地收回雙手,“快到了上課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