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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梟寒從季小馬手中拿了玉佩,覺得頗為眼熟,便從懷里摸出自己的玉佩,兩枚玉佩合在一處,居然天衣無縫。
除了蘇染霜,途中無人近他身!
這女子……有意思!
一盞風存 說:
寄幾的女人,當然不能讓別人抱,侯侯要寄幾抱,緊緊的抱住……
第5章 兩個蘇染霜
翌日,蘇染霜起了個大早,問清了蘇家地址后,便獨自一人前往蘇家大宅。
蘇家世代簪纓,祖輩更是助皇帝陛下平定過鬩墻之亂,得了封蔭,到風月關常駐,協(xié)同鎮(zhèn)遠侯府管理偌大的風月關。
據(jù)悉,皇帝陛下給了蘇家天大的權利,只要蘇家不殺無辜之人,只要不涉及國家安全,便是鎮(zhèn)遠侯府,也不能拿他們問罪。
蘇染霜走在蘇家大門前,卻見大門各處披著白帛,白帛下面是牌匾,上面用金粉題字“蘇宅”,旁邊還有皇帝親筆落款,朱紅色的大門上兩個異獸銅環(huán)亮如黃金,想必這門楣也是天天有人高攀,才會銅環(huán)發(fā)亮。
這是她的家,可她卻如此陌生。
這里住著的,到底是她的家人,還是魔鬼,一切都猶未可知。
吱呀!
蘇家大門從里面被人拉開,蘇染霜害怕被人懷疑,連忙低頭掠過,去了側門。
側門還未打開,卻見一小女子與一個中年男子拉拉扯扯,那小女子哭哭啼啼,壓低了聲音哀求,“爹爹,陶姐姐說,蘇家大小姐脾氣不好,打罵下人是常有的事,有些人還神神秘秘的就不見了,我不要去給她做丫鬟,求求你了,你帶我回家吧,我會再去尋一個好差事的。”
“老子銀子都收了,由得你?”那男人粗魯?shù)某吨右デ瞄T。
蘇染霜踟躇了一會兒,在那人手即將落在門環(huán)上的時候,走過去伸手攔下。
“大叔,我能與你說兩句話么?”蘇染霜客氣的問。
那人見蘇染霜,沒好氣的問,“你要作甚?”
“小妹妹她不愿去,您逼著她去她也伺候不了大小姐,不如我替她去,賣身的錢我不要,我只想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蘇染霜雖然不那么狼狽了,但是衣著寒酸,看著就是個無依無靠的人。
那人心術不正,聽了蘇染霜的話,便動心了,他思量著:“我要是讓這丫頭去,我還能再轉手把我家丫頭再賣出去,這樣的話,又能多有賺一筆。”
想到這里,他連忙說:“是你說的喲,你不要錢。”
“我不要錢。”蘇染霜保證道。
那人激動不已,將他女兒往角落一塞,然后拉著蘇染霜去敲門。
說明來意后,那人便領著蘇染霜進了蘇家。
蘇染霜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踏進蘇家,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看著蘇家的亭臺樓閣,她的心底涼薄一片。
與大管家見面后,那男人拿了銀子便走了,大管家領著蘇染霜去錦繡閣,說:“錦繡閣是我家大小姐的住處,她這人脾氣不是很好,你最好小心著些。”
說話間,兩人便聽見一個婦人討好的聲音:“歡歡,快起床了,去你祖母靈堂呆著去。”
“我不去,跪得我膝蓋疼死了母親,我不去。”那蘇家“大小姐”撒嬌道。
“我可聽說侯爺昨夜回來了,這會估摸著已經(jīng)快到了。”那母親說罷,蘇家大小姐當即坐起身來,“來人啊,幫我把最好看的衣服首飾拿出來。”
“胡鬧,你祖母新喪,你要做什么?”
越過屏風,蘇染霜終于看清楚了屋里的兩個人,那女子穿著褻衣坐在床榻上,一臉不甘,旁邊小幾上,坐著個中年婦人,長相柔美,風韻猶存,一身素裹,讓人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
“快快來見過大夫人和大小姐。”管家拉扯著蘇染霜跪在地上。
大夫人,是……母親么?
在看見蘇夫人那一刻,蘇染霜幾乎落淚,那些委屈的,被錯待的情緒,讓她幾乎想沖出去問她一聲,為何十八年對自己不管不顧,可是從小形成的堅韌與隱忍告訴她,現(xiàn)在不是認親的時候,她要穩(wěn)住,先將事情調查清楚,于是忍著眼淚,低頭道:“奴婢霜兒見過大夫人大小姐。”
“你叫霜兒?”蘇大夫人冷淡矜持睨了蘇染霜一眼,然后不悅的看管家,管家嚇了一跳,連忙搶白說:“大小姐名叫蘇染霜,你與她重名,沖撞了主人家,以后可不許再叫這個名字。”
蘇染霜?
她叫蘇染霜?
蘇染霜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擺,又悲又痛又絕望。
第6章 再見季梟寒
若是床榻上的人是蘇染霜,她又是誰?
“母親啊,你將尚在襁褓之中的我丟到田莊,一撇十八年,不聞不問也就罷了,可你為何……為何連我的身份都要讓人剝奪了去呢?”蘇染霜心里悶痛,就好像有人用木棍反復的擊打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一般,疼得她渾身顫抖。
那大總管見蘇染霜不說話,連忙道:“大夫人,這丫頭以前也沒做過下人,不懂規(guī)矩,要不還是帶去調教一番,再讓她來伺候大小姐吧?”
“我懂伺候人的,求總管不要將我送走,求大夫人可憐可憐我,既然我與大小姐重名了,煩請夫人賜名。”蘇染霜忍住悲傷,強打起精神,蘇家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她更有必要好好的調查一番,而留在蘇歡歡身邊,無疑是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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