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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意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這會兒這算命的明擺著是在坑她錢,她依舊是未置一詞。
誰的錢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掙得,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一旁的應曦氣結,和這老人爭論起來。
“你抽簽之前怎么不說還要付費?”
“這不,我這不是沒想到這小姑娘運氣能這么好,一下子就能抽個上上簽出來嘛!”
……
之后爭論聲越來越大,引得周邊圍了一圈看戲的人。
坐在一米開外涼亭里的蘇杭可以說是圍觀了全過程,那算命的老太用障眼法,手下把簽換成了她口中所說的上上簽。
他今天會來這里,還是因為應曦和他通了氣說宋肆意要上山取一樣東西,他想著應該是那件,便也跟著來了。
蘇杭皺眉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要是按照宋肆意以前的脾性,哪會一句話不說任由人欺負,不把人攤子掀了算不錯了。
悲傷在眼中一閃而過,宋肆意從包里拿出二十塊錢塞進老人手里,便一言不發的拉著應曦繼續上山。
她剛才看著老人的笑容失了神,想起了已逝去的奶奶,那個始終笑起來都慈祥的老人,是她灰暗童年里,墻壁裂縫中照進來的一束微光。
是奶奶在她年幼無助時,和藹又硬氣的告訴她:“有什么事奶奶給你撐腰?!?
可眼前這個老人容顏雖與自己的奶奶有幾分相像,卻始終不是她回憶里的那個老人。
更何況她的奶奶從小就教她正直做人,更不會為了謀生去耍一些騙人的小把戲。
圍觀群眾見沒什么好看的便都意興闌珊的散去。
老人將二十塊錢收進自己的口袋,一改剛才面對宋肆意時的笑臉相迎,說出的話來尖酸刻?。骸氨緛砜茨菃“鸵簧硇醒b還以為是個有錢人,沒想到也是個摳門貨?!?
她口中的啞巴,自然是指剛才一言不語的宋肆意。
“長得漂亮又怎么樣咯,還不是個不能說話的啞巴,狐媚樣子注定是個小三兒的命?!崩先藢λ嗡烈鉀]付那188元耿耿于懷,邊說著邊從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來嗑。
忽的,視線一暗,眼前出現了一雙長腿,老人的目光一路從眼前人的腿往上掃去,待看見那傾倒眾生的俊臉后,六十多歲的人了竟也對著那張二十多歲的臉看癡了。
蘇杭長得很高,一米九的個子,容顏傾倒眾生,老人看著脖子都發酸了才作罷。
男人長腿彎曲,在攤位前蹲下身來,嘴角懶散的勾起,眉眼間邪氣橫生,眼尾狹長痞氣十足,笑意卻不達眼底,像是山中勾人魂的狐妖變成的白面書生。
他問:“這能算些什么?”
老人忙收起瓜子,手指了指地上擺的卦,“都可以,事業、愛情、升官發財……你要算哪個,我給你算算?”
“行,您幫我算算?!碧K杭爽快應下。
老人的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喜色。
緊接著,蘇杭皺眉,儼然是一副認真思考要算什么的模樣。
過了半晌后,他才悠悠道:“天道賞善而罰淫,您就算算貪取不義之財有什么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地點啥的都是半架空的,請勿考究。
第7章 黏著你撒嬌
越往上走,越人煙稀少,這邊宋肆意已經遠遠地瞧見了正冒著炊煙的小平房,應曦在一旁道:“你說他們會給嗎?”
宋肆意手上擰開瓶蓋,就著瓶口喝了口水,眼睛淡漠的望著前方不斷向上飄的青煙,“不給也得給?!?
“要不是在黑市得到有人要販賣的消息,咱還真找不到他們,這窮山僻壤的。”
小平房越來越近,應曦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心里慶幸著還好自己出門前沒化妝,不然這鬼天氣,化了也白化。
待走近那房子,正有一位老人在井邊打水,抬起頭看見她們時,疑惑的瞇起了眼睛:“你們找誰?”
宋肆意在來之前有見過應曦給她的資料上的人的照片,她對人像極其敏感,當即便認出了眼前這位就是資料上的人,極力克制的情緒從眼中一閃而過,“找你。”
老人一聽是找自己的,眼神立馬戒備了起來,望著他們像是在防什么專搶人錢的強盜。
應曦見此,納悶了。
她們兩個小姑娘,長得很兇神惡煞嗎?
宋肆意沒在意,并不準備跟人打太極,直接開門見山:“我來取’空谷幽蘭’,您對這名字應該不陌生吧?”
“空谷幽蘭”是由近代杰出的國畫大師宋暉鶴所作的唯一一幅人物畫,曾經多年來都是被宋暉鶴當寶貝一樣的掛在書房。
宋暉鶴是宋肆意的爺爺,而畫上的人物正是宋暉鶴的妻子,宋肆意的奶奶。
宋肆意見到那幅畫的次數屈指可數,本來它應該安安靜靜的待在宋家,世人永遠都不會知道它的存在,然而就是突然有一天發生了場意外火災,畫無緣無故失蹤,又在幾天后驚艷現世。
大家永遠都不會想到,從來都不畫人物畫的宋暉鶴竟然一出手就讓無數收藏家不惜千金萬兩,爭先恐后。
可這并不是宋暉鶴的本意,他畫那幅畫只為悼念自己已逝的妻子,想要留個念想而已。
“空谷幽蘭”出了宋家后,落入了沒安好心的人的手里,自此便在世界各地都有著它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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