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姜傾抓住了疑點。
村民眼中出現(xiàn)一絲疑惑,似乎也無法解釋自己的用詞。他們對自己橫渡海面來到這里的過程既迷糊又肯定,看起來像是被什么干擾了記憶,但有一點他們非常肯定:“我們雖然以前是莫莫島島民,那里很好,可長盛島也不錯啊,我們只要遵守島主的規(guī)則,就能相安無事地在此地扎根生活,多好!”
姜傾不動聲色地問:“島主的規(guī)則?”
先前姜傾醒來時,島上的長者似乎對這個島的島主諱莫如深,姜傾基于禮貌沒有多問,現(xiàn)在又被提起便問了一句,但年輕的村民并沒有那時長者那樣的反應,很高興地就替姜傾解答了:“是啊!島主很好的,能保護我們不受這個島的野獸傷害,只要我們不深入島中心接進他的住處就好。”
在年輕的村民眼中,島主深受愛戴。
“島主平時不出現(xiàn),但只要我們有求與他,他就會出現(xiàn)幫助我們!”
姜傾已經(jīng)大致猜出這個島的島主是誰了,并為村民們擔憂著,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那個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個男人“圈養(yǎng)”了一群淳樸的村民,肯定有什么目的!
雖然姜傾有意提醒,但她畢竟是個剛來的外來者,人微言輕的,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想想便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又問:“你們這里的花也是從莫莫島上來的嗎?”
這里的花實在太多了,讓人生疑。
村民搖頭:“就、就是……”村民變得不像先前那么健談了,含糊其辭地說,“這里不是很安全,所以經(jīng)常出事故……”
因為經(jīng)常出事故,這些花都是由出事故的人轉(zhuǎn)生而來的。
姜傾挑眉:“島主的保護呢?”
村民道:“照顧不過來呀。”
姜傾:“……”
她正想再打聽幾句,可不巧,這時村長的屋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歡呼聲,她恍然想起自己剛從沙灘醒來時的情景,默了默,抬頭朝屋頭望去,這一望便看到個高大的男人從房間里走出來了。
兩人的視線越過人群對上,姜傾還沒來得做出驚訝的反應,對方的視線已經(jīng)輕飄飄地從她的身上一晃而過,看向別處了。
姜傾:“……”
她面皮抽抽,下一秒被擠出了人群。
她沒有再去湊熱鬧,默默將背簍背起,背著一簍的柿子走遠了。
她采摘的柿子是村里的共有財產(chǎn),因此得把柿子安置在村里的倉儲地。倉庫的管理者為了犒勞了她,特意獎勵了她兩只紅柿子,讓她帶回家。
她現(xiàn)在暫居在一個孤寡老婦的家里,家中只有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婦人,以及一名十來歲的花。
姜傾走進院子時那名叫玲玲的花正在給老婦捶腿,姜傾會心一笑,招手叫玲玲過來,把柿子給了她。
玲玲得了果子,甜甜地說了聲謝謝,之后便跪在地上,臉貼著老婦人的瘦弱的腿,跟老婦人炫耀她得來的柿子。
姜傾心中觸動,恍惚間又聽到了什么聲音,似有若無的,正要仔細聽,卻被老婦人出聲打斷。
老婦人年紀大了,一雙眼已經(jīng)顯得十分渾濁,但看向姜傾的目光充滿了慈愛,她叫姜傾的名字,說:“孩子,辛苦了。”
姜傾從這個婦人身上感受到了和桑婆婆魚婆婆一樣的關心,心中動容,笑著回道:“輕松著呢,不辛苦!”
老婦人笑笑,說:“餓了吧?屋里給你留了飯,快去吃吧。”
“好。”
姜傾一邊應著一邊走進土屋,在大鐵鍋里發(fā)現(xiàn)了還溫熱著的飯菜。白花花的米飯顯然被玲玲裝點過了,用了廚房里自制的番茄醬畫上了個大大的笑臉。
姜傾覺得好笑,接受了婆孫倆的好意,把粗糙的飯菜吃出了滿漢全席同等的美味。
她吃完飯后把碗洗了,之后便拿著換下的衣服準備去院子外面洗衣服,出去時叫住了玲玲,叫她把臟衣服拿來她一道洗了。
玲玲蹦蹦跳跳地回屋取衣服去了,姜傾則放好大木盆搭好小板凳做著洗衣服前的準備,做好準備后她就去屋外的水井打水,打完水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杵著個男人,她毫無防備,這被這么一嚇魂兒都要離體而去了,條件反射之下把水桶里的水潑向了對方!
可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水剛剛離桶就像被什么吸住了又全數(shù)回到了桶里面,一滴也沒灑出去!
姜傾:“……”
她沉默許久,回過神,把水倒進盆里面,回頭對男子贊不絕口:“真便利的能力啊,非常不錯!這就是你的能力?”
她現(xiàn)在也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兒了!不能一驚一乍!
男人的面部表情極不豐富,聞言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承認了她的話。
姜傾又默了默,最終沒忍住問:“你怎么來了這里?”
男人道:“你不見了。”
“嗯?”
“所以我來了。”
“……”
心臟失控地跳動了幾下,姜傾干咳兩聲,道:“你剛剛是不是在裝作不認識我?”她這話雖然是指控,可不自覺地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男人聞言點了下頭,面無表情地說:“我想開個玩笑。”
姜傾整張臉的表情都失控了,抽搐著說:“好好笑。”
男人認真地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