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此景撥動了姜傾本來并不纖細的神經。她感到格外不舒服。
“小八,你說……我能為這個小女孩做點什么呢?”她低聲詢問籠子里的貓。
貓沒有回答,貓自然不會回答。
姜傾自嘲,她其實什么也做不到。
但就這樣轉身離開她更做不到。
她想了想,猛地往前邁出一步,氣沉丹田,嘴巴大張,正義之言即將震懾所有渣渣,然而——
一個高個子男人突然錯身來到她面前,將她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姜傾:“……”
男人沒發(fā)現自己阻攔了一個熱血巾幗匡扶正義,緩緩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容我打擾一下。”
男人的這句話是對著人群中央的那名中年大叔所說的,因為男人氣質溫潤,站在一群糙漢子當中相當惹眼,所以他一出聲就得到了關注。
所有人都齊齊扭頭看向他。
男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絲毫不動搖,不急不躁地繼續(xù)說道:“這位先生,我很喜歡這個小女孩,請問能不能將這個小女孩轉交給我?”
這個要求帶走小女孩的男人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上還挎著個裝著只波斯貓的籠子,卻不顯得娘兮兮,反而給人感覺氣質特殊別。
所有人都在看熱鬧,只有這個人站出來了。一瞬間,姜傾對這個人的感觀極好。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認為男人這樣做妥當,有的人看不慣他的行為,譴責他道:“兄弟,你這樣做就不對了,誰不知道花只會依賴將其喚回塵世的人類?你雖然喜歡這個孩子,但不能害了她啊,你是想要她死嗎?”
花是依賴著人類的愛活下去的纖細生物,且只依賴著將其喚回塵世的人,如果離開那個特定的人,等待他的只有枯萎死亡,這是遲與早的問題。
姜傾張口想為這個好心的男人辯駁,但她無話可說。
事實的確如此。
然而,男人聞言卻笑容不改:“這一點我自然知道。但是……”他看向小女孩身邊的猥瑣中年大叔,接著道,“這個小女孩其實不是你的花吧?”
一語驚人,頓時嘩然。
中年大叔驀地變了臉色:“你胡說什么,她怎么不是我的花了?!”
戴眼鏡的男人不徐不疾地指出一點:“這個小女孩的眼中對你只有畏懼,沒有依戀。”
花是極為可憐的生物,不管喚回她的人對她多么苛刻,她都始終依戀著這人,且唯一依戀著這人。
中年大叔想要反駁,但圍觀群眾躁動了起來。
“真的,這個小女孩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還沒見過哪個花對自己的飼主這種態(tài)度的,肯定不是!”
“這是在哪兒撿的花吧?”
“啊,運氣真好啊!撿到這樣的花!”
……
中年大叔見自己被拆穿,反而不慌了:“是,就算她是我撿到的又怎樣?啐,這個世界有人愿意收留被遺棄的花就算不錯了,我這是善行!善行!”
群眾語噎。
這話說得也沒錯……
這個世界,花的遺棄率很高,人類對自己的花失去最初的那一層新鮮感之后,很大幾率會把花遺棄,而這些被遺棄的花并不會立刻就枯萎,政府為了城市治安,規(guī)定如果發(fā)現被拋棄的花,就要送到收容所里面統(tǒng)一管理。
花的收容所并不能成為花們最后的救贖,那里的環(huán)境比任何地方都要糟糕,是個絕望之地。
姜傾回想起系統(tǒng)給她的介紹,心情越發(fā)沉重,這時,她聽到戴眼鏡的好心男再次開口了。
“我贊同這一點。”斯文男人推推眼鏡,“但是,如果這花不是由你撿的,而是被你偷走的呢?”
中年大叔瞪眼:“偷……”
說什么偷?
不,他才沒有偷!他承認,花是由他撿到的。
可是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將罪行給他落實了:“是的,是你偷走了我的花。”
說完,他彎腰朝小女孩微笑:“琪琪,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朝她伸手,“來,跟我回家吧。”
小女孩瑟縮了一下,可當她的雙眼驚慌地對視上男人時,她的隨眼中閃過一絲迷蒙一絲疑惑,片刻之后,她堅定地將手搭上了男人的手。
斯文男人微微一笑,輕輕將小女孩拉起來,打算帶她走。看到這里,中年大叔不干了,嘴里叫囂著:
“不能帶走!她是我撿到的花,是我的東西!你不能……”
他撿到這個比大多數花都要聰明的小女孩后,花了很多精力才讓小女孩學會做算術,他還沒靠著小女孩帶來錢財,不能讓人把她帶走!
他吵鬧著朝撲了過去,結果被一人攔住,他一邊破口大罵著“好狗不擋道”一邊去看是誰擋了他的道,這一看卻看到一個帶著頭套的小矮子。
小孩子頭頂一個黑色塑料袋,整張臉只露著眼睛和嘴巴,朝他笑得十分“和善”。
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