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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睡在雪地里,第二天被發現時已經過世了。我因為身體原因遭到很多人的白眼和嘲笑,父母的死對我來說反而是個解脫,我獨自離開了家鄉,決心將來要出人頭地。我選擇攻讀心理學,當一個心理咨詢師,一方面,這個職業很新興,能為我帶來可觀的收入,另一方面,我想幫助跟我一樣有過心理創傷或者身體創傷的人,傾聽他們不愿說出的故事,借此醫治他們內心的痛苦。我覺得身體的缺陷和心靈的強大是沖突的,你活在逆境里,才能鍛煉出一顆比其他一帆風順的人更勇敢的心。”
趙蘇漾贊同地點點頭,感觸頗多,“我的家庭也不怎么幸福,我爸媽早就離婚了,以前我也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付經綸一愣,“是嗎?可是你看上去很開朗。”
她笑笑:“后來,我頓悟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學習比人家好、思想比人家成熟,在別人還在伸手向父母要錢的時候我就能自己賺錢,我為自己驕傲……”
門口又傳來一聲輕咳。
這回真的是岑戈,他用一副探究的目光看了看共處一室的兩個人,再望向她時,眼中居然幾分醋意。
趙蘇漾好似被捉奸在床一樣慌忙站起來,故意大聲問:“岑隊,你恰好路過呀?”
早就知道他倆關系的付經綸一副想大笑的模樣,無所謂地抬抬手,“小岑來了?我見小趙今天似乎不太高興,這案子確實棘手。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趙蘇漾驚訝道:“付教授,這……可以嗎?”
“怎么不可以?”付經綸反問道,“我是最通達的,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就是好貓。我現在是巴不得案子趕緊結了,一方面我有課要上,另一方面我那還有幾篇論文,時間緊得要命。明人不說暗話,小趙的簡報有多少水分我心里明白。小岑,你很優秀,我愿意私下跟你合作,只要你答應我,不參與審訊和抓捕,確保嫌疑人毫發無傷。”
說罷,他像談交易的商人一樣看著岑戈。
“我以我和我父親的人格向你保證,絕不動嫌疑人一根毫毛。”岑戈字字堅定。
“呃……其實揍兩下解解恨也是可以的,我們就當沒看見。”付經綸戲謔道。
趙蘇漾看向岑戈,打心眼兒里覺得高興,另外,信心倍增!
既然已經說開了,趙蘇漾就把付經綸當成了“自己人”,“付教授,您真的覺得男公關懸案不該被并案嗎?”
“雖然我的主業不是探員,可我也了解幾分門道。你問問小岑,沒有足夠的證據,上頭怎么可能輕易并案?”付經綸愛莫能助地回答。
“如果死者中出現男性,就說明兇手是個真正意義上的‘無特定目標殺人狂’,無論男女,只要想殺人,他就會動手。如此一來,之前我們對他心理方面的設定、尤其是對女性的復雜感情方面,就需要修改。”工作狀態的岑戈總是站在一個公正的立場上,當趙蘇漾以為對男公關案的探究可能到此為止時,他又說:
“兇手多殺一人或者少殺一人并不是此案的關鍵,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通過現有證據把‘他’從人海中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