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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他恢復(fù)嚴肅的神色,“在任何一次調(diào)查行動中,但凡你受一丁點傷回來,下次……”他警告道——“再沒有下次。明白嗎?”
趙蘇漾忽然豎起左手食指,“剛才你分析案情時,我一不小心被A4紙的邊邊給割傷了,算不算?”
瑩潤潔白的手指,頭發(fā)絲兒一樣細的血痕橫在指腹一側(cè)。
好哇,你竟敢挑戰(zhàn)他。
“算。”
趙蘇漾馬上把手藏在背后,有點急了,“不算不算!”
岑戈笑著站起來,“好,解散。”
“你為了幫我尋找的靈感,也是蠻拼的。我把這幾個月自己的經(jīng)歷添油加醋寫進,反響還不錯,還有讀者夸我越來越寫實。”趙蘇漾高興了,心情大好,跟著他往外走,“我自己也沒閑著,封閉培訓時廢寢忘食的,連上廁所都在思考和推理。”
岑戈猛地停下,她“嗷”一聲撞到他的背,后退兩步。
“舉個例子。”
趙蘇漾揉了揉鼻尖,“什么例子?”
岑戈眼中些許戲謔:“上廁所時進行思考和推理的例子。”
“有次我發(fā)現(xiàn)一只蜘蛛在隔板上爬,它的左右手不一樣粗,我推理出——這只蜘蛛是個左撇子!”說著,她左手握拳抬起來揮了揮。
“蜘蛛的手和腳怎么區(qū)分?”岑戈饒有興趣地問。
她篤定答:“前面兩肢是手,后面六肢是腳,跟螃蟹是一樣的。”
岑戈望著她,似乎有點無奈又無語。她再這么古怪可愛下去,他繃不住了要把她按在墻上狠狠親一頓結(jié)果把她嚇到怎么辦?
反正這個念頭也不是第一次,早在她喝“興奮劑”直叫難喝時他就有了,又或者,早在牧曲機場她在安檢口向他揮手告別時就有了。
本來,安排進州立刑偵中心的見習女探員只有丁涵馨一人,按照戶籍所在地,趙蘇漾應(yīng)該去千樟市立偵查局的。她最后怎么會到州偵查局,恐怕只有岑戈心里明白。
淡定,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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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的家人報了失蹤。”言青在兩天后反饋說,“他妻子終于說了實話,顧明在車禍當天用私人號碼給她打電話說遇到事情要出去躲一躲,隨后再也沒有了消息。他的另一個業(yè)務(wù)手機號我們查了,一些關(guān)鍵時間點打進的電話都來自同一個公用電話亭,電話亭附近交通頭到了夜晚視線非常差,根本看不清楚。”
“賬戶流水?”岑戈問。
“他跑運輸?shù)腻X進進出出的實在太頻繁了,也沒什么大額匯款。就是……”言青拿出了一張復(fù)印件,“定期存折這里,去年到今年,三筆2000元的存入,存入日期的前后三天,他的活期存折里都沒有支取。他妻子說,他的錢都由他自己打理,不可能是從妻子那里拿的。我覺得,他每次運輸都收現(xiàn)金。不過……一枚腎臟聽說能賣幾十萬,2000的運費是不是有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