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一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吾敦隱瞞普羅和其他兩個死者的關(guān)系,以及這個家中為何沒有供奉卜算神。”岑戈推翻了一琴的猜測。
趙蘇漾疑道:“為什么不再去問問吾敦?”
“他不會說實話的,包括村長和大祭司,他們似乎都在隱瞞著什么事情。他們隱瞞的事一定和讓索麻、巖姑里的死有關(guān),否則,從未和人結(jié)怨、受族人尊敬的占卜師為什么會被殺。”
一琴一拍腦門,“都不說實話,這個案子還怎么查!”
“我們本來就聽不懂他們的方言,所以有些話不聽也罷。”岑戈笑笑,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
趙蘇漾倒是認(rèn)真,“那下一步我們到底該調(diào)查些什么呢?”
岑戈倒成了娘子軍的領(lǐng)袖,他看向一琴,“你和蔣法醫(yī)按照原定計劃對普羅的尸體進(jìn)行檢驗,尤其要注意對一些老年病的檢查。假設(shè)她是自.殺,就得先排除她是因為受不了病痛折磨而自行了斷,才能進(jìn)一步推想她是否和讓索麻她們的被害有關(guān)。如果是因為得了絕癥而自.殺,這條線我們就不再浪費時間。”
說罷,他轉(zhuǎn)向趙蘇漾,“既然這村子里的人不說實話,我們就到村外問。”
“村外……”趙蘇漾心想,村外別的民族會知道覡族的事嗎?忽然,她想到,一些嫁到外族永不得回村的女人,不也是覡族一份子?
谷來受到詹澤琪的囑托,讓村長在村里找符合犯罪畫像的人,尤其問問雜貨小鋪的老板,火油的銷量。這邊,趙蘇漾又神神秘秘跟在他身后,等他說完了,就讓他到屋后來一下。
“你沒有沒問問村長,讓索麻失蹤前都見過些什么人或者跟誰出去過?”趙蘇漾隨口打聽道。
谷來說:“問了,他籌備祭祀,不太清楚。一個老太太每天能見些什么人?村里人大家都是眼熟的,見怪不怪了。”
趙蘇漾不再發(fā)問,看來村長還真如岑戈所說,一問三不知,但借口倒是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
岑戈等在那里,谷來一到,直接帶他出村。
“哎哎,我那邊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呢!”谷來很苦惱,一會兒詹澤琪怕是還要找他翻譯。
岑戈沒有應(yīng)他,可那眼神分明在說“畫像有謬誤,即使找到了嫌疑人,恐怕也是假的。時間寶貴,不要白費功夫”。趙蘇漾一邊走一邊思考畫像的謬誤在哪里。她覺得,首先是火油,某人一下子買那么多火油,最后宗廟起火了,誰不會想到他呢?宗廟里供奉了那么多,偷一些出來就行,何必去買。其次就是所謂“身材強(qiáng)壯的年輕男人”,村子就這么些人,這樣一個男人經(jīng)常跟蹤、觀察兩個八旬老婦,不會引人注意?最后就是占卜,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自己要去占卜,失去了什么,為什么怪占卜師?
不過這最后一條,還真有點符合吾敦家里的情況——他家沒有供奉卜算神。
走了約一小時半的山路,趙蘇漾有點喘,走得越來越慢,后來干脆遠(yuǎn)遠(yuǎn)落在后面。岑戈哪壺不開提哪壺,放慢了腳步,偏頭說:“你不是想知道體能測試的秘訣嗎?”
“是……是什么?”趙蘇漾擦擦腦門上的一層薄汗。
“多鍛煉。”岑戈說罷,又加快步伐。
趙蘇漾垂下頭,望著胸前的工作牌,就好像做了壞事的少先隊員羞愧地望著紅領(lǐng)巾,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干探員的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