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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一口黑血直照司徒流云的面上糊來。
然而,那司徒流云打小便在上等位面的門派修習,一身修為又怎會差了?
但見其眼疾手快,一身武師三品的修為轟然爆發(fā),真元流轉(zhuǎn)間便將韓陽噴出的黑血攔下了七七八八,還剩下少部分實在擋不住的,司徒流云也就任其落在自己身上,不過幾口血而已,習武之人,有幾個身上沒沾過血的?
韓陽看見這一幕,心中卻是一凜,沒想到這司徒流云竟有如此實力,也怪這身體的前任主人太過廢柴,根本看不出對方深淺。
不過心中想歸想,韓陽知道,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
“咳咳……咳,司徒兄,這這這……真不好意思,我爹不久前用本命真元給我調(diào)理,咳咳……咳咳……現(xiàn)在時不時就要排個毒血什么的,你看你這來得真不湊巧……”
韓陽噴完黑血之后又仰頭栽了下去,那氣若游絲的聲音搭配上如肺癆般的咳嗽,當真是能裝多可憐就裝多可憐。
本來這一口黑血噴出來,已經(jīng)把司徒流云的怒火點燃了,可韓陽這隨后兩句話說出來卻又讓其不好發(fā)作。
而且,身為施毒者,司徒流云也很清楚,這蠱毒被人用真元封住之后確實會從經(jīng)脈逆行,由口而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點子背。
當然,司徒流云絕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韓陽知道,要不是房內(nèi)還有一個武師五品的家族護衛(wèi),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切碎喂豬了。
“沒事,韓兄你好好養(yǎng)傷,我先告辭了。”
司徒流云白白被噴了一口黑血,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最后看了韓陽一眼,確認這廝確實是沒得救了之后便離開了臥房。
在韓家的會客廳,司徒父子碰面。
二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后便草草告辭了。
“那韓語天?”
剛出韓府,司徒流云就迫不及待的向父親問起了韓語天的狀況。
面對流云的疑問,司徒海卻并沒有立刻作答,他穩(wěn)重的選擇等完全離開了韓家的輻射范圍后才開口說話:
“王二所言不假,韓語天確實因為血氣逆轉(zhuǎn)受了重傷,但究竟有沒有昏迷卻不好說,而且,就算他受了重傷,韓家也還有其他高手坐鎮(zhèn)。”
“其他高手?除了那王二有武師九品的實力之外,韓家哪里還有其他高手?”
司徒流云皺眉不解,他在韓府里可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超越武師境的存在。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司徒海笑道:“據(jù)我所知,韓家除開韓語天之外,至少還有五名武尊境界的高手,可是今天我們造訪韓府,卻并沒有見到這五人中的任意一人!”
聽到這里,狂妄如司徒流云也不由得雙目一縮。
“父親的意思是……”
“沒錯,韓語天重傷不假,但韓家卻利用韓語天重傷布下了一個局,若是我們剛才想趁著韓語天重傷之際貿(mào)然動手殺人,必然會被隱藏在暗處的五大武尊聯(lián)手擒住,到時候,韓語天再搬出左親王來,我們司徒家也不會好過啊!”
司徒流云聞言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韓家此舉恐怕也是豪賭,就賭我們會忍不住出手,只可惜,他們賭輸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知道韓語天重傷在身,這段時間,我們聯(lián)合楚家,再將韓家的勢頭往下狠狠的壓一壓,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我要讓韓語天重傷痊愈之后的韓家再也無法跟我們司徒家叫板!”
…………
另一邊,唱完了一出空城計的韓陽背后早已被冷汗浸了個通透。
“我感覺自己的心理素質(zhì)又一次得到了升華。”
在黑血出口的那一瞬間,他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司徒流云的殺意。還好,這貨雖狂得沒邊,但卻不是個無腦莽夫。
“少爺,接下來該如何是好?讓司徒府知道了族長重傷的消息,我們韓家往后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韓陽旁邊,王二一臉擔憂之色,雖說靠著韓陽計劃的這一出空城計從司徒海手里坑了點靈丹人參,但這些與兩大家族的生意競爭相比顯然并不算什么。
“呵呵,接下來,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就算要不了司徒流云的命,讓司徒家出點血也是最起碼的。”
韓陽冷笑,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噴出那一口黑血,又怎會只是為了惡心惡心司徒流云?若不出意外,這司徒流云此刻已經(jīng)身中奇毒卻還仍不自知。
“少爺?shù)囊馑际牵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