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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心如死灰。誰叫她們跟著阿姐多年,耳濡目染的,都變得和阿姐如出一轍的尖銳又強勢。這位公主能在那月這個崇尚絕對的力量,所以一直都是男性主張的國家受到各方面的臣服和尊重,其中就算有皇帝的偏寵,也絕不是一般人。更何況她們可都是和阿姐一起,看著自己長大的。
在謝淑柳沒結束之前,秦舟都不勝其煩的回答著侍女們的各種問題,還會被評價道:“看起來又長了一點呢,不過還嫩,估計只有小姑娘才會喜歡吧。”
秦舟充耳不聞,在心里默默道,才不是呢。
謝淑柳終于把那個精壯的小伙子壓在身下,在一片歡呼聲中,用刀柄拍拍他的臉:“服了嗎?”
小伙子呆呆看著騎在他身上神采飛揚的人兒低下頭對他說了什么,汗順著她嬌艷的臉頰流下來,滴落進他的心底,他的臉登時燒了起來,舌頭都快捋不直了:“服……服了。”
謝淑柳這才站起來,向秦舟走過去,一番角力中她的衣服也被得有些凌亂,少女曼妙的身材一覽無余。
秦舟皺著眉伸手從傻站著的侍女那拿過了謝淑柳的褂子丟給了她,隨之也看見了還坐在原地追隨著謝淑柳的背影的那個小伙子,一時涼颼颼遞過去了好幾個眼刀。
謝淑柳大咧咧地舉起滿是灰塵的手在秦舟頭上胡亂揉了一通:“出來了不急著去玩兒,來找我干嘛?”
秦舟拍開她的手,又側了側身完全擋住了某些人還在不知好歹投來的灼熱視線,才道:“謝饒最近是不是也沒來找你了?”
“嗯。”謝淑柳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又道:“各人選擇不同,他也不容易,別去刁難他。”
秦舟聽到這話面露嫌棄:“誰像他那么娘們唧唧的糾結在這些事上了,我才不會在意呢,切,不把我們當兄弟就算了。”
另一邊謝饒心不在焉地和少年們廝混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些煩躁,找個借口回宮去了。走時朝從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謝饒,我們不是傻子,你可別玩兒我們。”
謝饒更憋屈了,沖回自己的寢殿,隨手掀了幾個桌案擺設泄氣,把侍從也一股腦的趕了出去。
他一抬頭就看見掛在墻上的秦舟姐弟在他生辰時送給他的氈帽,之前來進貢的使節只帶了兩頂獻給皇帝皇后,皇帝看這個適合年輕人戴些,就隨手賞給了秦舟倆姐弟。同樣是皇子,謝饒站在朝堂之上一時有些尷尬,皇后不甘心的暗示了幾句,皇上卻說只是個帽子而已,犯不著兄弟間爭風吃醋。
這時秦舟倒是機靈,三兩步走過去把使節腦袋上那一頂給摘下來直接扣到謝饒頭上,笑嘻嘻地說:“不對,您少獻了一頂。”
謝淑柳無語地看了看秦舟,在使節發火前抽出了自己的手絹,上面是少女自己親手刺的刺繡。那使節剛才就目不轉睛盯著她們裙擺的刺繡看了許久。“看您對這個感興趣,我們來交換一下”
皇帝總是這樣,秦舟兩人被當做異類,卻每次都被他恩寵,反而對自己這個純粹那月血統的兒子甚少關心。明明皇后是自己的親娘,可他們都在擔心自己會被“漢狗”欺壓。
謝饒咬著牙想,最可恨的是,每當自己要恨上他們時,那兩姐弟又會可笑的來幫他,好像他們真是和藹的一家兄弟一樣。
門外響起了婦人的聲音,她擔憂道:“饒兒。”
謝饒把臉埋進被褥里,他現在誰都不想搭理。
可過了一會兒,門還是被打開了,婦人走了進來。她把掉落一地的東西撿起來,走過去坐在謝饒床邊,溫柔地拍拍謝饒的背:“我的饒兒怎么了?是那家伙來惹你了?別怕,母后去替你出氣。”
謝饒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沖婦人吼到:“不是!你不要去找他!”
婦人被嚇了一跳,但看到兒子似乎要哭了,又心疼得不行:“好好好,母后不去找他,那是怎么回事?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