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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書開始頭疼,傅霖不吃這套。
他起身揮手,“感謝各位先生的盛情招待,這些就免了。”
幾位都是明白人,立刻懂了什么意思。
一開始他們就沒想往傅霖身邊塞人。
傅霖不近女色,早就被很多人知曉,不少好管閑事的長舌還私下議論————傅霖怕不是不行!
被這么議論是有原因的。
曾經(jīng)發(fā)生過轟動一時的事件。
趙行長千金,絕代風(fēng)華的名媛,趙蔓,公開追求傅霖。
趙曼是誰?
海城第一名媛,背景深厚,琴棋書畫皆是一流水準(zhǔn)。還曾在某青年報刊上有自己的專欄,英語德語法語也是高端外交水準(zhǔn)。
這樣一名才女,公開追求傅霖,甚至登報表達(dá)傾慕之情。
如果成了,可以說是一段美談佳話。
但讓人跌破眼鏡的是,這事沒成。
傅霖連臉都沒露,就讓張秘書給拒了,理由是: “傅先生,今日忙,不見客。”
所以自從那次,所有人都知道傅霖不近女色,身邊更沒有情人。
……
哐當(dāng)。
突然,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怎么回事?”
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張桌子被掀翻在地,酒水橫流,一名青年被踹倒在地。
“你他娘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看起來痞氣十足,是陳清的朋友,對著地上的青年怒罵道。
葉池用盡全身力迅速一翻身,避開又踹過來的腳。
他捂住小腹,額頭上冒出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
這男人絕對是練過的,這一腳雖然沒下全力,可是真夠疼的。
葉池心里呸了一口,就知道這陳清沒安好心,被灌了幾杯酒之后就開始動手動腳。說要給他小費,居然把錢塞進(jìn)他的領(lǐng)口里。
他應(yīng)激性反應(yīng)就是直接將人推開,以至于不小心掀翻了小茶幾。
跌倒在地的葉池衣領(lǐng)上海散落一些零碎鈔票。
“怎么回事?”主管看著眼前的狼藉,沉聲說道。
立刻有其他服務(wù)員麻利收拾,主管安撫現(xiàn)場,旁人又收回目光,各玩各的。
幾人,圍著葉池。
“周主管,你們是怎么回事?我可是買了三瓶最貴的香檳,讓他陪我兄弟隨便聊聊,不過分吧?”痞氣男人冷哼了一聲。
葉池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真抱歉,是這樣的,我這人有個毛病,酒品不好,喝了酒之后就會亂來,望各位老板不要見怪。”
“酒品?”那人突然猛地把一瓶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香檳,重重放到被擺正的桌子上,“這樣吧?你把這瓶酒干了,啥事兒沒有。”
痞氣男人看了一眼陳清,看對方坐著沒有動,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更是囂張:“周主管,我這樣不過分吧?”
周主管瞪了一眼葉池,心中冷笑,臉上賠笑:“這是自然。”
他低聲在他耳邊說,“你惹出來的,不給我解決干凈,明日就走人。”
葉池走不走無所謂,他暫時還沒有那么缺錢,但眼前這個狀況,他確實不好脫身。
陳清其實一直都對葉池有想法,奈何原來他好歹也是葉家三少爺,沒辦法下手。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機會了,不下手就不是男人!!
葉池看著眼前的酒,單手按住自己剛剛被踹到的地方,腹部生疼,青一塊是肯定難免的。
酒,不喝估計這事兒沒完。
葉池拿起了酒,直接對著嘴,仰頭灌起來。
葉池還是懂一點逃酒的小心機,猛力灌酒,液體從嘴角流下,順著喉結(jié)漏了一大半。
喉結(jié)滑動,濕潤發(fā)亮,流進(jìn)襯衣里,冰涼黏膩。
葉池剛把酒瓶放下,胃開始翻騰。擦了擦濕潤的嘴角,“陳兄,這樣可以了嗎?”
沒等陳清點頭,葉池想要快步離開。
可對方根本不想放他走,不過是輕輕一拽,葉池便重心不穩(wěn),往后倒,陷入沙發(fā)。
手心隔著衣服摟住他的腰,充滿酒氣的嘴似乎都要貼上葉池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