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和泠樓長的像,性格也是如出一轍,風云多變——惡劣地,自私地,有病的!
泠樓是老變態,泠修就是個小變態,關于這一點我很篤定,因為在很小的時候我就體驗過了。
似乎察覺我的神游天外,泠修覺得被忽視,不悅的咬了我一口。
我可以聽到牙齒嵌入皮肉的聲音,鮮血溢了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下嘴我的力道恨不得咬下我一塊皮肉,嘴唇久久貼在我肩胛上不松口,像個瘋子。
我沒有叫出聲,只是咬牙忍痛,身體疼的在切切發抖,臉上唯一的血色也褪了下去。
泠修咬夠了,松開牙齒舔吮我的鮮血。
輕柔的,憐惜的。
他悶悶地說:“爸爸在你身上留了印記,我也要。”
這才是他咬我真正目的吧?
看,我說他是個變態,真是一點也沒有說錯。
內心一陣悲哀,水漬淋濕傷口,抽搐一般的疼。
“夠了吧……”身體無力,我哂笑:“繞來繞去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上我嗎?來吧。”
吐出一口濁氣,我閉上眼。
“弟弟怎么能這么想我。”
泠修在我耳畔嬌嗔,發嗲的聲音甜膩的像支淬了毒的箭矢,狠狠扎在我心口上。
“你都受傷了,我怎么會碰你呢。”
他說的大義凜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呵,如果忽略掉他抵在我大腿間的性器和那盛滿情欲雙眼的話。
我問:“那你想怎么樣?”
泠修歪頭想了幾秒:“爸爸要是知道我碰你的話,又要罵我了。”
我勾唇,眼底一片冷漠:“所以?”
泠修說:“要是弟弟求我的話,我肯定就拒絕不了了。”
我真想給他鼓個掌。
是啊,我求他,他就有正當的理由可以說是我浪蕩不堪,欲壑難填,被泠樓上了一下午還不夠,帶著滿身傷還要勾引他疾病纏身,體弱多病的兒子。
真是個淫蕩又下賤的婊子啊。
我低笑,帶著滿聲自嘲。
轉過身,雙臂勾住泠修的脖子,主動去親他冰涼的唇。
“求你,哥哥,上我吧。”
泠修沖進了我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