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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紅衣被謝凜之壓著索求無度,起先兩人還中規(guī)中矩陷在床上顛鸞倒鳳,第二次謝凜之便將全身發(fā)軟的傅紅衣抱起,抵在窗欄上,不顧他意愿,和著滿天流瀉下的月色和星芒,扣著懷里人過分纖細(xì)的腰身,大力的頂弄。
傅紅衣的半截身子,都被對方頂?shù)奶匠隽舜巴狻嘟z如瀑,膚白唇紅,眼角染著勾人的媚色,如夜里奪魂攝魄的妖精。
越是看上去芝蘭玉樹,溫潤如玉的男人,這種人表面清身禁欲,可一朝開了葷,嘗得其中美味,隱埋在心底的性欲便會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噴涌而出,謝凜之便是如此。
謝凜之性欲深重,早些年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面對暗中覬覦已久的獵物,把他囚住的第一晚,便按耐不住心中壓抑多年的獸欲,強(qiáng)迫傅紅衣雌伏于他身下。
兩人成婚后,深得江湖信任的武林盟主,更是將他在鎖在榻上,晝夜不分逼著與他行周公之禮,交頸纏綿。白日宣淫這種事情,對于兩人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彼時謝凜之獸欲纏身,有一段時間對傅紅衣的身體上了癮,便向外打著閉關(guān)修煉的借口,暗地里不知從何處尋來一些獨特的奇淫巧具,近乎癡迷一般竭力研發(fā)傅紅衣的身子。
傅紅衣被他折辱,從剛開始的恨海難填,到中間的譏諷恥笑,至最后的絕望求饒。整整一年,在外正氣凜然的武林盟主,把輕世傲物,唯我獨尊的魔教教主折騰的叫苦不迭,最終不得不含恨卑微的誠服于他身下。
而謝凜之對自己妻子身體的調(diào)教,在發(fā)現(xiàn)傅紅衣懷了雙身子后,最終才放過于他。
但那也僅僅只是放過,對他身體的索求卻并未停止。
被困足在這個男人身邊多年,傅紅衣本以為謝凜之遲早會對他的身子感到膩味倦乏的一天,卻不曾想這人偏生對他的欲望不減反增。十年如一日,無論是在他孕期間還是生了雙生子后,這人幾乎夜夜逼著他顛鸞倒鳳,行些令人羞恥的巫山云雨之事。
除非外出不在山莊,傅紅衣才得以幾日歇息,但隨之等他歸來,謝凜之也得加倍從他身上彌補(bǔ)回來這期間壓抑幾日的情潮暗欲。
傅紅衣便是如此在他身邊度過這十年大大小小的日子。
一個時辰之后,傅紅衣便有些疲乏,推拒著還覆在他身上不斷聳動汗津津的身體,磁啞的聲音帶著一抹饜足和些許困倦:“夠了?!?
謝凜之嘴里銜著他肩頸上的一小塊肌膚,在細(xì)細(xì)親吻:“不夠?!?
身下還精神十足的兇器不停地侵犯于他,看情況一時半會是沒有這么快結(jié)束。
傅紅衣蹙眉:“我累了。”
謝凜之道:“夫人先睡?!?
傅紅衣氤氳著一層透明水波的雙眸,與他欲色正濃的雙目對視,神色帶著一絲輕嘲,紅唇微動:“禽獸?!?
謝凜之低低一笑,心情極好似的:“夫人也舒服不是嗎?”
言罷,又像懲罰似的,身下猛的一頂,引來傅紅衣壓抑不住的一聲低吟和輕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