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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蘭天從小就夢想當個大畫家,而且他又偏愛油畫這一系列專業。他對著名油畫家達芬奇和抽象畫家梵高這兩個偶像人,已頂禮膜拜的己經五體投地了。他以至常常模仿他們的作品達到如癡如醉的忘我境界。
而且蘭天的夢想在大城市開個畫廊店,他想把自已各種油畫作品擺放在店上展示和出售。
他想干一番大事,一鳴驚人,他想掙很多的錢,因為他窮怕了。
再者,他見同齡的人,個個娶妻生子,自己仍然是光桿司令,一人吃飽全家就飽的簡單生活。同齡人個個蓋新新房,一家三口或四口地生活在一起,其樂融融,活的有滋有味,常常讓他羨慕的哀聲嘆氣,男人有淚不輕彈,可是自己經常蒙在被褥里哭。
自已馬上三十歲了,俗話說:男人三十而立!可自已仍然在奔波不定,好像自已仍然在走霉運?
然而,油畫顏料和畫布的昂貴,僅僅靠畫點肖像畫維持生活的蘭天常常望洋興嘆。他常常為了練習油畫時,買不起畫布,只好買厚白紙來代替,可是白紙和畫布畫出來的效果大大不同,存在著天壤之別。
蘭天一度愁眉苦惱,他常常要求自己學習古人不要抱怨,可是他越學習不抱怨,他抱怨的比誰都最多!
可是大城市開飾品店的武老板對他下的黃蠟石雕像和首飾的訂單,讓他點燃了死灰復燃的夢想。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的蘭天終于笑了笑。
蘭天又想起紫衣說的此屋確實有藏寶之事,紫衣也說了將贈送給有善緣人。
這寶物藏在哪兒呢?我有善緣嗎?
他又想起紫衣畫的畫比自己高明多了,好像那夜她還搖頭在笑自己的畫不好,難道她生前也是個畫家?或者是個收藏藝術家?或者這藏寶之中有價值連城的書畫?
蘭天又用力翻了一下身,床鋪“咔嚓”地響了一聲。
黑夜里,對面的床上傳來紫衣的聲音;“公子,你一夜沒睡嗎?”
蘭天心里一驚,她怎么知道?
蘭天答道;“沒有,剛醒!你睡的好嗎?”
黑暗里,紫衣吃吃地笑道;“我們鬼魂不會睡的,我只是閉目養神罷了。”
蘭天玩笑問;“你為何不出去逛逛街?”
紫衣道;“我生前喜恬靜的,我做人時也喜歡畫畫的,我是美術學院畢業的。”
蘭天心里“啊”了一聲,果然被蘭天猜中,他心里仰慕起紫衣起來。
紫衣又輕嘆了一聲,說道;“可惜我命太短了,我熱愛藝術,若有來生的話,我還會選擇畫畫這一行的!”
蘭天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沉默。
這時,紫衣又說道;“生前我老公是個大商人,他什么生意都做,金銀珠寶、古玩、書畫收藏、他生意做的最大的是典當行業。他比我大二十多歲,我們感情很好!”
蘭天心里很是羨慕,他問道;“你們膝下無子嗎?”
紫衣的聲音變弱小了,她說道;“我命苦,生前有一個兒子,在三歲夭折了!”
蘭天心里替她難受,他問道;“你現在沒見到你兒子嗎?”
紫衣重重地吁了一口氣,說道;“我下不了地獄,我連奈何橋都找不到。也許我兒子和丈夫老早投胎轉世了。估計兒子現在在人間都有70多歲了吧。”
蘭天心里難受,他說道;“吊死的人不能出世是嗎?”
紫衣一驚,問道;“你怎么知道?”
蘭天答道;“我聽我爺爺說的。”
紫衣嘆息了一下,她沉默。
蘭天又問道;“有辦法讓你去投胎轉世嗎?”
紫衣答道;“有!不過需要你們人來幫忙。”
蘭天問道;“我可以幫你嗎?”
紫衣答道;“可以!”
蘭天急促地問道;“我怎樣幫你?”
紫衣笑了笑道;“到時我會教你!”
“哦,好的。”蘭天應道,他心里想紫衣太有才華了,她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