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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祈當天就被武鳴送進了監獄外面的醫院搶救。一堆醫生在急救室里忙活了半天,連除顫儀都上了,才撿回來了一條命。
身上多處毆打青紫傷口,下體撕裂嚴重,嚴重低血糖失血過多肩膀傷口惡化加上右手手指被人為切斷,直接把梁佑祈送進了ICU。
玻璃里面的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了各種顏色的管子,監護儀有條不紊的工作著。
梁佑祈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天還沒醒來。
坐在門口的兩個男人,眼眶發黑,衣衫破爛臉上還掛了彩,顯然是剛在醫院走廊打過架。
“這就是你他媽說的保護?!”突然一聲暴喝,白修起身氣不過又朝武鳴臉上打了一拳。
“咳咳……”武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抬頭看向白修,眼底帶著嘲弄:“是你,心甘情愿,把他送到我身邊的。”
“你!”白修拽著武鳴的衣領,用力把武鳴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墻上,開口近乎瘋狂:“把梁佑祈還給我!”
“還?憑什么還?”武鳴憋紅了臉咳嗽幾聲,反手抓住白修的手重新把白修壓在墻上,揶揄開口:“梁佑祈從大學期間就喜歡老子,他現在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的監獄。你個見不得光的白修算個什么東西?”
“武鳴!!”白修大喊一聲,之后蓄力抬腳絲毫不留情的朝對方的大腿踹了下去。“我可去你媽的!”
走廊里除了兩個人打架罵聲之外,安安靜靜沒有人敢上前去勸架。一個是市級監獄的監獄長武鳴,一個是黑道踩著無數人命爬上來的白修,誰不要命上去勸架?醫生們只是躲在辦公室瑟瑟發抖的祈禱別殃及池魚罷了。
“咱倆打架沒必要。”武鳴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懶得去和面前這個瘋狗一般計較,平日里威嚴的監獄長整理儀容繼而開口:“總之,我對梁佑祈很感興趣,也不想放手。他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玩意兒,你明白嗎?你如果再跳腳再放肆,下次進監獄躺ICU的就是你。”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白修瞇著眼睛死盯著武鳴,眼神猶如一條盯住獵物的毒蛇,一時間殺意四起。
“梁先生醒了!”
躲在辦公室看著ICU監控的醫生們終于松了口氣,趕忙小跑著和狗腿子一般的從辦公室出來,邊跑邊和走廊里身上掛彩的兩個男人說道。
幾個醫生推著床把梁佑祈從重癥監護室移到高級單人病房。
白修和武鳴互相對視了一眼,終于決定先放下對對方的成見,一起跟在醫生的身后進了屋子探望躺在床上的梁佑祈。
面前躺在床上的人白的近乎透明,微張著眼睛,睫毛連著泛青眼眶掃出一片陰影。
醫生拿棉簽沾了水顫顫巍巍的遞給了看起來像是人民公仆的武鳴:“那個,把水涂到病人唇上,補補水。”
“我來吧。”白修半途攔下棉簽,坐在梁佑祈的床邊,為梁佑祈補水,動作溫柔生怕不小心把紙一樣的人給弄壞了。
醫生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之后就關門離開了。武鳴轉身走到沙發旁邊翹起二郎腿:“他還不能走,手續很難辦,況且我不想讓他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