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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以想象到,江鶴竟然和阮星在一起了。
明明是兩個毫無聯系的人物, 江鶴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冷淡。夏西想過,像江鶴這種學習的男生,就算是有點小高傲,實質上還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只要軟磨硬泡, 肯定能牽著江鶴的鼻子走。
她都能想到,江鶴被她馴服的言聽計從, 兩個人走在校園里, 能收獲多少羨慕的眼光……就算是阮星再神氣, 也沒她神氣。
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看上的獵物, 怎么就被死對頭叼跑了?
“這是你朋友?”江鶴挑眉。
阮星點點頭,學著夏西的做派:“嗯呢!是我的好朋友夏西呀, 人很好的。”
“哦。”江鶴應了一聲,用眼神將夏西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夏西第一次被江鶴這么認真的觀察,她害羞地攏了攏頭發, 用潔白光澤的牙齒輕咬嘴唇。
說不定這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比阮星要質量高多了!
“一般般。”江鶴的眸子漆黑,泛著些許寒意,轉過身不再去看夏西,邁開步子拉著阮星往別的方向走。
夏風里,阮星被江鶴拽得很緊。
浮生光景,紙醉金迷的樓閣都成了掠過的幻影,只是底色罷了。
阮星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聲音,就像是掛在屋檐上的風鈴那般清脆悅耳。
江鶴轉過頭,看著阮星笑得像是月牙般的眼睛,問道:“滿意了嗎?”
“啥?”阮星捂住嘴巴憋笑,疑惑得問道。
“幫你出氣。”江鶴瞇了瞇眼,眼里閃著光。
“啊?”阮星的表情有點意外,“原來你知道我跟那個女的八字不合啊?”
“我記性好得很。”江鶴咬字曖昧,尾音散漫,“那次這女的來問我題目,是哪位姑奶奶的脾氣跟上了天似的。”
“哦……”阮星兩只眼睛往天上看,不要臉地嘟囔,“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了……”
江鶴笑了一聲,牽著阮星繼續走。
而阮星卻還在回想那天的事情。
她抱著籃球,被江鶴往墻角一堵,她那個時候緊張的心都要飛起來,然后江鶴說了句——
“還有,不許說我看女人的眼光差。”
……
“江鶴,我突然發現我誤會你了。”阮星眨眨眼,演技又上線了。
“嗯?”
“你看女人的眼光,實在是太好了!”
“……”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以后,江鶴每天晚上都會和阮星放學一起走,并且直到把她送到樓底下才會離開。
陸清婉也被那件事搞得有點害怕,陸炎每天晚上也接過了送自家妹妹回家的重擔。
經過公園的時候,阮星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愿意往公園里面看。
她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天的畫面,那個金色頭發的男人猛地扇了她一巴掌,一口血就吐在了地上……阮星不自覺地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她想起那個男人的手沾著她的血,在她的臉上作畫。
“阮星。”江鶴握緊阮星的手。
“嗯?”阮星回過神來,把手放下,看著江鶴。
“事情都過去了。”江鶴的聲音放得很輕柔,“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阮星愣了一下,定定地看著江鶴。
江鶴說得很認真,那雙眸子少有地全部睜開。
“我會保護你。”江鶴許下承諾,“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渾渾噩噩地混跡社會,我會用比以前更多的努力,學習,考上好的大學,變得有能力護你周全。”
學生時期的保護總是很簡單,找些人打一架,誰的拳頭硬誰就更厲害,但江鶴深深知道,如果他們擺脫了這一身校服,社會也會變模樣。
這是江澄灌輸給他的觀念,可能現實也的確如此。
阮星點了點頭。
“我怎么感覺你身上有點酒味?”阮星吸了吸鼻子,突然問道。
她上晚自習的時候,一直以為是陸炎身上的味道,現在一聞,仿佛是江鶴身上的。
“喝了點。”
“為什么?”
“心情好。”
“心情好?”阮星揚起眉,“干什么,當喜酒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