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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已把黃十三剝得只剩中衣中褲,又打散了黃十三的頭發:“你想躺著還是趴著?”
黃十三頓時垮下臉來,越發愁云慘淡了:“躺著吧,能看見你的頭發掉在我身上。”
這樣說著,黃十三束手束腳地躺在床上,跟等待皇上臨幸的小宮女似的,腿并著腿,手貼著腰。
等帥哥也上床,黃十三的腿就并不住了,畢竟中間塞了那么大一個人進來。
帥哥也把頭發打散了,果然如黃十三所愿地垂在了他的身上。鴉青的發絲,黑緞子似的,又滑又軟又涼又沉地掉在黃十三的胸脯上,黃十三捻了一縷纏在手指頭上:“滑溜溜的。”
“嗯。”這樣應著,帥哥抓住了黃十三的褲腰。
黃十三現在只剩一條中褲,扒了就沒了,他突然表現出對這條中褲無限的眷戀來:“用手行不,我用手。”
帥哥的回答是刷地一下扯掉了這條最后的褲子。
黃十三的光腿被扒開了,壓在身體的兩側,帥哥往里面塞膏脂的時候,他激靈靈打了個哆嗦,還不拋棄不放棄地:“不光用手,還用嘴巴,用舌頭,都咽下去不行嗎?”
帥哥終于有了反應,他停下來,問道:“要把你綁起來嗎?”
黃十三一下子啞了,他抿著嘴巴,許久才垂頭喪氣的:“不用了,就這樣吧。”
帥哥的手指便動了起來,有節奏的抽出插入,攪拌著被暖化了的膏脂,發出嘖嘖的水聲。
黃十三很不適應,他竭力放松,但那個地方對違背生理構造的使用根本不聽使喚,他很快起了汗。細汗滲得滿頭滿臉,連身上都有,把殘存在身上的單薄中衣打得半濕。
黃十三終于忍不住掙扎起來:“滾,滾開!”
帥哥停下來,又一次問道,聲音是沉穩克制而溫存的:“還是把你綁起來嗎?”
黃十三本來就沒怎么醉,現在那點子酒意更應該早就隨著汗水蒸發殆盡了,他卻覺得自己醉得厲害,不然怎么敢這樣說起話來:“我操你媽的死變態,趁早有多遠滾多遠,早晚有一天給你腦殼干稀碎了,塞滿黃色廢料的腦花挖出來拌著糟糠喂豬豬都不吃,它不吃同類。”
帥哥一張帥臉黑得透透的,他終于把手抽了出去,然后換更大更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