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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渴求幸福。”搖搖頭，蘇子葉將剛剛拍的相片給他看。

拿著蘇子葉的相機，金允哲看著照片上的自己閉著雙眼感受陽光的樣子，“幸福是很好得到的，得到幸福后，最痛苦的是，幸福了，那個人卻不存在了。”

不怕不幸福，怕的是，有幸福，那個人，卻不在了。

“把這張相片給我吧！”蘇子葉偷拍過很多種的他，金允哲清楚，卻當做沒發(fā)生，這么直截了當?shù)囊嗥伤闶堑谝淮瘟恕?

蘇子葉有些驚愕，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洗出來給你。”

“謝謝。”金允哲道謝，很多時候，金允哲對人有種天生帶著的陌生感，他像是個不可觸摸的玻璃人，你摸索到他的皮膚，卻不能探索，他可以跟你很親密，下一秒?yún)s也能變得很陌生。

“我該說不客氣么？”蘇子葉歪頭看著他。

“禮儀上是這樣沒錯。”金允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蘇子葉停頓了一下，“不客氣。”

“馬德里是個會讓孤單變得濃郁的城市，彩繪玻璃彩色是孤單，玻璃是濃郁，愛情在馬德里太容易讓人思念。”

“這就是所謂的藝術(shù)家憂郁浪漫。”

“不，這是每個愛過的人的共同點，你也有，只是你放棄了想念。”金允哲搖頭，否定他的話，然后認真的說道，邊說話邊走邊把相機遞還給他。

“如此浪漫的城市，或許我們該去獨具情調(diào)的小酒吧坐坐。”蘇子葉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接過他遞給自己的相機，然后笑著提議。

“感受富有感染力的馬德里熱情。”金允哲是個愛酒之人，他愛酒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恨不得自己有個酒窖，所以蘇子葉的提議正中他下懷。

拖著行李，兩人漫步在馬德里陽光斑駁的草坪中，走走停停，慢慢的踱步，這種連風都寂靜的環(huán)境，讓人會不自覺的沉迷。時間快到中午了，剛到馬德里的蘇子葉跟金允哲肚子也餓了，兩個人都貪婪的看著路邊的小餐館，吃飯是一種享受的過程，找一個符合自己情調(diào)的餐館是吃飯過程中最讓自己幸福的瞬間。

突然，一間獨立在草坪左方的餐館吸引了兩人，那個餐館的屋頂是圓弧設計，上面有盞拉丁式的小燈，彩繪玻璃，檀木的小窗柩，懸掛在上面的透明小酒瓶，五彩斑斕的顏色，有種讓人莫名遐思的曖昧。

“看著就覺得孤獨。”金允哲歪著頭，突然嘟嘴說了句不搭邊的話。

不著邊際，莫名其妙，不過奇特的是蘇子葉聽懂了，他率先走了進去，邊走邊說，“你可以讓那個人陪你再來次，那時你就會發(fā)覺，彩繪玻璃映照的是幸福不是孤獨。”

“映照的幸福，在玻璃碎落的時候就會消失。”

聽到這句話，蘇子葉突然一個踉蹌，寶貝相機都差點摔得尸骨無存，他毫無形象的揉亂頭發(fā)，大口呼氣，“金允哲，你腦子是在火星吧！”說出來的話，擁有無比的藝術(shù)家浪漫氣息，卻在下一句話里親自打破那種氣息，然后還毫不自知。

腦子在火星，鄭律浩也經(jīng)常這么說，只是，他說的時候的表情比蘇子葉可愛。想到這里，金允哲不禁笑瞇了眼，那個人，讓他只要一想起，就能泛濫出微笑，這就是幸福。

蘇子葉搖了搖頭，往餐館里面走去，跟巴塞羅那一樣，馬德里的人民一樣擁有無比的熱情，那是一種會傳染的熱情，讓人不自覺的發(fā)自內(nèi)心微笑，蘇子葉禮貌的跟店家打了招呼，說明了自己要土豆煎蛋餅和大蒜濃湯，然后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他沒有叫金允哲，只是坐在那里，拿著相機，對焦，然后暗自拍攝。

金允哲沒有立馬進去餐館，而是從背包里拿出透明的玻璃彩珠，走進窗柩，解開懸掛在那里的小酒瓶，拔掉木塞，將透明的小玻璃珠一顆一顆放進去，玻璃珠碰撞瓶底發(fā)出來的清脆響聲，讓人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解開了所有的酒瓶，按照順序，依次放了玻璃珠。

“送給你。”將手里最后一顆玻璃珠遞給蘇子葉，金允哲微笑。

很透明的微笑，有種天使的溫暖感覺，蘇子葉有些怔楞，金允哲看見他楞了，調(diào)皮的把手放在他眼前舞了舞，然后自言自語，“應該是餓昏了頭。”

剛回過神來的蘇子葉就聽到他這句話，不禁有些想再楞一下的感覺，“天啦，我真覺得你腦子是在火星的。”

“不是，我是水星的。”金允哲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哦，原來你來自水星，不過，水火相溶，離得不遠。”蘇子葉接過玻璃珠，無所謂的說